望着皎洁的月亮,吴德倚靠在树gān上,微凉的夜风chui在脸颊上,倒是将方才的火气压下去了。 "忘了什么事呢,好像很重要..." ----罢了,再重要的事... 都不及你啊。 * 妙音阁的总部离这里并不是很远,那里是一座山。 山上打理的很好,树长得并不杂,一眼就可以看出有人打理的那种,四周布了很qiáng的结界,外人难以闯入。 山的后面有一片湖,清澈见底,湖中心有一个小亭,桌椅一应俱全。 "她..."就在这湖底吧。 吴德看着自己左手微微颤抖的无名指,哑然。 "你先跟着冷宁吧,让她先带你逛逛。"斐雪揉了揉怀中的白毛团子,看着这清澈的湖水,眼眸流露出一抹淡笑,却并不魅惑。 ----姐姐,我终于带他来见你了。 白烛轻巧的跳到地上,化作了人形。 冷宁瞥了白烛一眼,冷声道:"走吧。" 说完,也不管白烛跟不跟上来,转身就走。 看着白烛无奈跟上的样子,斐雪好心情的弯了弯眉毛。 "走吧。"斐雪上前一步,站在湖边,手心朝着湖水,晃了几下。 平静的湖边溅起波澜,渐渐地,左右分开,露出了内藏的楼梯。 转身间瞥见吴德微微颤抖的无名指,怔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连心结?" "嗯。"吴德沉着声应道。 心跳,好像有些加快了。 又是这种感觉。 ----久违了。 楼梯不长,吴德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踩得实实的,无名指颤抖的愈发厉害了。 越往下走,空气愈发冷了。 远远地,便看到那冰chuáng,以及那冰chuáng上躺着的人。 那点眉心痣,红的像血一样,刺到了吴德的眼。 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芩,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殇十柒(摊手):我就是来刷刷存在感。 呐...更新啦_(:3」∠)_ 【欢迎捉虫】 ☆、第四十九章. 模模糊糊的,眼前出现一抹倩影。 那抹影子,乘着光款款向她走过来,看起来暖洋洋的,想抱在怀里。 渐渐地,离的越来越近了。 微眯起眼睛打量,看着那隐约的容貌,将那人认了出来。 唇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感受着身旁愈发yin冷的气息,忍不住张开双臂将那人揽在怀里。 ----其实,很早以前就想抱抱你了。 热乎乎的,却带着一股神奇的冷香,也是意料之外的舒服。 脸颊贴着那人的温润的脸颊蹭了又蹭,咧了咧嘴,俏皮的虎牙露了出来轻刮了下那人的脸颊。 很喜欢这个梦,很真实。 * 天色已经大亮,chuáng上的一人指尖颤动了两下,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眸。 眸中闪过一丝迷茫,转瞬即逝。 贺兰情一醒过来,就感觉到脸旁微凉的脸颊蹭啊蹭,温润的虎牙时不时刮一下脸颊,有点儿痒。 脸僵了一下,很快又放缓了,并没有起身。 贺兰情长舒了口气。 阳元参的药效终于过去了。 感受到身旁人的体温有些低,轻手轻脚的掖好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闪了一下。 ----只不过,副作用是这几天身子怕是虚的很。 身旁的人似乎安静下来了,小心翼翼的起身,站在窗前闭了闭眼,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也不知斐雪到底同吴德讲了些什么,那传说中的老顽童居然跟着快马加鞭的走了,头都不回一下。 恰巧,他们走的当晚,药力压制不住了,因为相信吴德至少是不会害十柒的,于是便专心趁这段时间将阳元参彻底收为己用。 述犬那里得到的消息,斐雪年幼时一个姐姐,叫做斐芩,是妙音阁的创始人。 在十几年前就消失了,似乎是死了。 具体妙音阁是如何到斐雪手里的,应该是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 贺兰情抬手揉了揉眉心,好像脑海里又有了什么陌生的东西。 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去问问时间比较妥当,至于脑海里的...不急。 也不知是又过了多长时间。 殇十柒将手盖住眼睛,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身旁有着另一个人的痕迹,却已经凉了。 殇十柒不适的眯了眯眼,梦醒了,有点失落。 无意间瞥了眼自己的手,并不惊讶。 ----变回来了。 "你醒了。"陈述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嗯。"淡淡的回应,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醒了就穿好衣衫过来喝粥吧。" 纤白的手托着纹着青花的上好瓷碗,舀了一碗白粥放到桌上。 "唔。"瞥了眼桌上的白粥,殇十柒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 贺兰情目不斜视的继续舀粥,解释道:"刚醒过来,适合吃些清淡的。" 殇十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刚撑起身子便觉得胸前一凉。 柔软的鹅绒薄毯滑落在小腹处,胸前的波澜一览无余。 殇十柒好像有点儿好奇,伸手戳了一戳。 ----只是长大了而已啊。 一道视线看了过来,殇十柒有些尴尬的将毯子盖好,清了清嗓子,"我马上就穿好。" 将放在一旁叠好的衣衫舒展开,殇十柒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居然是男装。 许是早早准备好的,只是没想到结果依旧是女子吧。 "你..." "嗯?" "你能不能帮我把帘子拉上?" 房间是呈一个‘吕’字的样式,较小的‘口’同较大的‘口’中间有一道帘子可以遮掩,chuáng所在的地方在较小的‘口’处。 "你怕什么。"贺兰情好像并不在意。 似是想到什么,补充说道:"又不是没看过。"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殇十柒拉了拉又有下滑趋势的鹅绒毯,轻咬下唇,"我害羞。" 害羞二字说的十分之坦率。 贺兰情侧了侧身,将勺子放好,殇十柒眯了眯眼,隐约看到对方在侧身的时候那向上勾勒起来的唇角。 "哗"的一声,帘子被拉上了。 "快点吧,粥要凉了。"她催促道。 殇十柒依旧不慌不忙的穿着衣衫。 隔着帘子,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个影子,影子慢吞吞的穿着衣衫。 贺兰情瞥了眼桌上的白粥,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不听话。 "你再不快点穿本宫就要进去帮你了。" 帘子后的身影一顿,动作极其麻利的穿好衣衫、拉开帘子、坐到桌前、捧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碗白粥。 贺兰情:......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那碗白粥,偶尔会对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