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而已嘛!又不是丢了脑袋,根本不需要她这么大惊小怪。 是的,人都会找理由安慰自己,连金玬玬也不例外。 她一直告诉自己失身没有关系,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儿,却因为这件事,准备要找赫连妤算帐。 趁着赫连枭今日总算要处理堡里之事,她终于能够逃离他的爪下,恢复自由之身。 她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将鹰堡的内殿当成自家灶房似的乱闯着。 来到赫连妤的门前,她连敲门都没敲,就直接打开厢房,却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她又气呼呼的抓着路过的奴仆,用言语恐吓的问着少主在哪儿。 畏于恶势力,奴仆怕挨她的拳头,只好老实说出赫连妤正在偏院,照顾着从地牢出来的囚犯。 好哇!没想到她这两天在赫连枭的手上受苦,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qíng人,竟然将她丢之在后,大大方方的谈qíng说爱去了。 哼!她金玬玬什么都不会,就捧打鸳鸯的事最喜欢了。 她提着裙襬,大摇大摆的来到偏院,宁静的大房映入她的眸中。 原来这儿清幽安静,真是个静养的好地方。 金玬玬三步并成两步,来到房内,便直闯内房,正好看见赫连妤亲手喂药给风塞喝着。 赫连妤没想到会有人擅闯,一听到声响,马上回头瞧着。 啊,原来是玬玬。”害她的心跳加快一拍,以为是大哥来捉人了,若是被大哥看到这一幕,她肯定词穷没得解释。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金玬玬一见到赫连妤,劈头便是开骂,也不想想我是怎么帮你的。你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的过河拆桥,你以为我不会记恨吗?我等会儿就去告诉赫连枭,你与风塞之间的jianqíng!” 赫连妤一听,小脸马上惨白,玬玬,我没有过河拆桥呀!” 哪没有过河拆桥?”她瞪着赫连妤,语气非常的恶劣,你竟然拿我与风塞相提并论。你清醒一点,风塞在鹰堡只是个囚犯,他能帮你什么?而你、你……” 她气到骂不下去了,因为赫连妤和风塞各拿着一双水汪汪又带着抱歉的黑眸凝视着她,一副对不起她的表qíng。 去他的!还真像路边小狗、小猫,正求主子原谅的表qíng。 金姑娘,对不住。”风塞半倚在chuáng柱前,一开口便是软软的道歉,若是妤儿做了胡涂事,请怪罪在我身上,别与她计较,好吗?” 金玬玬咬着自己的唇出气,粉拳原本是气呼呼的抡起,但是见到他们这幅恩爱却又怕别人知道的画面,她的气就像火山被大石给塞住——根本爆发不了! 嘶—— 末了,她的气就像大火被大水给浇熄般,她无奈的垂下双肩。 好吧!其实她专吃软手段,他们这样装可怜给她瞧,再气下去就没品了。 算了!”金玬玬的唇瓣喷了喷气,彷佛想要将胸口唯一的怒气出完,你们的事我也不打算介入cha手,反正再过个两天,就是我离开鹰堡的时候了。” 她管他们要不要成为一对鸳鸯还是一对连理枝,统、统、都、不、关、她、的、事! 赫连妤脸色又一青,上前小声的开口,玬玬,你要离开鹰堡了吗?” 是呀!”金玬玬将小脸拾高,傲气的回答。 那……”赫连妤眸里有着疑惑,你还会再回来吗?” 我疯了才会想来!”金玬玬瞪了她一眼,不客气的低吼回去。 赫连妤噤了声,好久才又嗫嚅的开口,那、那大哥怎么办呢?” 一听到赫连妤提到赫连枭,金玬玬莫名的就有满肚子的气。 你倒好,现在反问我赫连枭怎么办?”她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这蠢女人还敢问她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帮你的忙了,你就等着嫁给赫连枭了!” 哼,真不整到赫连妤哭出来,她的气还是没有办法发泄。 果不其然,这恐吓比什么都还有效,赫连妤双眸马上蒙上一层水雾,然后像下雨似的,滴滴答答的滚落豆大的水珠。 我、我不想嫁给大哥……”赫连妤连忙摇头,然后望向风塞,我真的不想嫁给大哥……” 风塞懊恼的握住赫连妤的小手,嘘!别哭,我们再想办法,你不会嫁给你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