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洛尘似乎再次找到了当年第一次喝酒时的感觉,身体有些飘飘然但意识却很清醒。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但又不是很真切,就像亲密之人的名字挂在嘴边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的那种感觉。 洛尘心中似有猫爪在挠,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和心痒。 意识中,洛尘猛拍额头,终于想到了关键所在。 和小脑斧数次遨游空间裂隙,洛尘所感受到的就是这轻飘飘身若无物的感觉。 念头通则身心明! 洛尘身体上的点点银光越发强盛,直至最后彻底包裹起他整个身体。 一直在密切关注洛尘的空间棘龙看到这耀眼的银色光芒也颇为满意地点头称赞: “此子悟性极高,再加上他本身拥有的天赋,日后定能与那人有一战之力。” 得知洛尘成功的白虎也是咧嘴一笑:“总算没让本座失望,既然他悟得了空间之理,你便助他凝成空间灵根吧。” 空间棘龙稍一犹豫便向白虎请示道:“不若我也化作虚魂增强他的空间灵根吧?” “无需如此,他的空间灵根到时蠪蛭自会帮他提升。 你本体尚存,无需陪我们冒险。” “我本乃空间相撞而生,被大人启点才有了灵智,如若失败,大人们都走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况且万年来苟活于此,我也早就活够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空间棘龙话中的决绝之意,白虎也犹豫起来。 正在白虎犹豫不决之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兀响起:“让它去吧,棘龙擅长的空间漩涡我并不精通,也能补我之短。” 空间棘龙闻言朝虚空所在躬身施礼道:“多谢大人成全。” 空间棘龙也不再犹豫,仰头朝天一吼,高亢的龙吟声响彻在整个裂空渊之中。 无数宝地所存的树状鲤妖裹挟着巨大的能量尽数回归,朝山洞中心的那棵大树汇聚而去。 空间棘龙的身体越发虚幻,直至彻底透明,露出了中间依旧被银色光芒包裹着的洛尘。 空间棘龙的身影一瞬散开,化作点点碎片朝中心的那棵巨树汇聚而去。 待两者融合完成,巨树才展现出它真正的模样: 一颗满是荆棘的银白色古树,上面盘栖着一条同样银色的巨龙。 不同于之前的丑陋,如今的空间棘龙如同画中之物,美的令人不愿挪开目光丝毫。 空间棘龙身躯舞动间朝洛尘的身体冲去,刺眼的光芒遍布在整个山洞中,龙吟之声亦是不绝于耳。 …… “昂——” “难道是那传说之地的发出的声音?” 裂空渊中的一处宝地中,器王、箭王和阵王聚集在一起仔细的听着那龙吟传来的方向。 “先别管那条大虫了,快来看看老道中的这毒该怎么解? 宫公这个无耻老儿,不敌我等就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无耻,呸!” 一侧正在为阵王疗伤的器王和箭王对视一眼,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股无奈。 自从二人找到阵王,便一同出手抵御宫公,好在这神渊大陆的第一人并没有打算与器阁和箭王山为敌的打算,试探几次后便欲退去。 可被欺压了数日的阵王又怎会轻易放他离开,心急之下便孤身一人冒进。 人没留到不说,还中了宫公所留的剧毒,虽然有器王和箭王帮忙压制,但这两日的折磨也要了老道半条命。 而且,不懂医理的三人根本不知此毒何解,更不敢冒然尝试,只能用灵力压制,根本无法行动。 而在裂空渊的外围处则有四男一女打的热火朝天。 一队是夜蕴和其狼狈为奸的好搭档乾王,一队则是夜蕴的死对头清王和武王。 至于那一女自然是先前寻洛尘而不得的凌王。 相较于另外两人,凌王与夜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只是为了帮洛尘说话而来。 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夜蕴竟然如此恨洛尘,到了这般田地,依旧不肯松口放弃针对洛尘,反而多次对她出言侮辱。 凌王和清王的境界本就高于夜蕴和乾王,再加有武王相助的情况下,夜蕴和乾王只能被打的节节败退,仓皇逃窜。 正在追击中,凌王突然顿住身形娇喝道:“停!” 话音刚落,一柄巨刃从三人最前方的清王面前斩落,将这一处幽谷劈的支离破碎。 清王正欲询问时,心中再次涌起方才那般危机感,清王赶忙朝一侧扑出。 虽然反应已是极快但依旧未能避开,清王的左臂被那突然出现的长剑刺穿。 尚未等他有所反应,身侧有一段绫罗贴着他的鬓角疾速掠过撞向前方,一道闷哼之声紧接响起。 清王闻声,后背瞬间便被冷汗浸湿,不顾手臂疼痛快速抽身后退。 “他走了。” 凌王收起先前打出的绫罗,妖艳的容颜上满是冷意。 武王皱眉看向她,问道:“刚刚那是宫公?他真的能够驾驭空间之力?” 凌王瞥了二人一眼,冷声道:“不知他是用的何种手段才能在空间中穿梭,但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这空间之力。 每次发出攻击后他的身体都会展露出来,虽然肉眼无法看到,但攻击有空间波动的地方就一定会命中。” 清王看着那已踪迹全无的夜蕴、乾王二人,目露凶光,冷声道:“别让我再次逮到你们!” “昂——” 就在此时,高亢的龙吟响彻在整个裂空渊之中,一棵参天大树在三人的面前疾速远去。 武王见状,急忙道:“既然夜蕴已被救走,那本王也走了,两位多保重。” 话落,武王的身形冲天而起,朝巨树消失的方向追去。 清王看向身后那极美的女子,“凌王接下来有何打算?” 凌王闻言稍一沉思便摇头道: “我为洛尘而来,既然你说他是回到了空间沼泽中,那我便去那里等他出来。” “那小子鬼的很,只你一人在外他怕是不会出来,我便与你一同前往,好让他知道你并不是与他为敌之人。”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