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接头的两个人都审问过了,其中一个……吸了迷幻叶,回来的时候确实胡言乱语了什么……” “那他现在呢?” “已经处理了,而且他说的话我们一句没有记在心中。” 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挺直了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举动惹眼前这位大人不高兴。 “那就好,再叫人和外面的军队联系一下,确保明天不会出一点差错……” “是,我……我知道了。” ……………… “看起来那个小子没有骗我。” 阿兰挠了挠头,在夜色的掩护之下趴在城堡的石壁上,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现在的泰尔王已经成为了一具傀儡,而且……明天的动员会上,波尔坦会派人装作乌尔斯的刺客杀掉泰尔王……然后道斯在击退刺客后,发表一阵动人演讲,然后接过反抗军大旗,带领外面波尔坦的军队对泰伦发动袭击……整个计划虽然简单,但还算有效……如果没有我的话。” 这样想着,阿兰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在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之前,用自己锋利的爪子插入城堡墙壁的缝隙,快速移动到泰尔王的房间边上,打开窗户,跳进了里面。 ………… “怎么样,爱人,这身衣服……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在明天,我将向所有人宣布,你将成为我新的妻子,让全世界都感受到我的爱意。“ 在屋里,泰尔王穿着正装,满面红光,看起来异常英武,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坐在床上,穿着简单朴素修女服,用纱巾蒙着面孔的身影。 而在一旁的角落中,潘多娜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上满是淤青,胳膊上甚至还有一道流着血的伤口,她仅仅两天,已经面黄肌瘦,脸上满是泪痕,披头散发,看得出来,她曾经数次想要阻止泰尔,却全都失败了。 “我将在明天,将这枚戒指送给你,当做我们爱的信物,我们会一起同生共死,直到永远,虽然我记不清你的名字,但我知道,当我将戒指送给你我就清楚了,啊……我的挚爱……” 没有理会泰尔的演说,在见到阿兰来之后,一旁的帕雅猛然站了起来,强压住心中的喜悦,转过头,面对着泰尔王。 “我已经很累了,你应该也累了……睡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妩媚感,让平常人听了都不忍拒绝,而被魅惑术操纵了两天的泰尔,更加抵挡不住,仿佛木偶一样,带着笑容,走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而当泰尔王鼾声响起的一瞬间,帕雅原本的端庄优雅忽然一扫而空,她鼻子一酸,几滴泪水便从眼角流了出来。 “阿兰,你终于来看我了,我这两天……好害怕。” 说着,帕雅一把抱住了阿兰,将头埋在阿兰的胸膛里,头上的一对羊角缓缓颤抖,看得出来让小魅魔魅惑一个人或许很简单,但让她承受这样的心理压力还是有些早了。 “不用害怕,你是魅魔,你迟早要学会魅魔的生存方式,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更重要的是明天……” “可……可是,我觉得应该不用那么做的,毕竟,毕竟……” 说着,帕雅抬起头,一只手紧张的放在胸前,另一只则抓着自己的尾巴不放,似乎在努力让自己放松。 “不要太天真,帕雅,你要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争取生存空间,毕竟……你也不想永远待在深渊里,对吧?” 唔…… 一提到深渊,帕雅的身体明显又抖了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恶魔……” 就在阿兰准备走的时候,一旁的墙角,忽然传来一声沙哑,而且充满怨毒的声音。 潘多娜用充满血丝以及仇恨的眼睛看着阿兰,那种眼神仿佛被打断一条腿的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在见到自己的丈夫视自己如鄙履,以及变成了扯线木偶,被操纵着向一个‘自己最爱的人’大献殷勤之后,嫉妒以及后悔已经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对未来的焦虑以及悔恨已经充满了她的内心。 “你们这些恶魔……世界的混乱……是你们……本来不该是这样的,泰尔他本来,本来……” “如果你还想做再多抱怨,你可以停下来了。” 阿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对潘多拉说道。 “我们虽然是恶魔,但我们只会完成你的愿望,换句话来说,造成现在这样的,不是我们,而是你的欲望。” “我……我的欲望……我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而已……” “没错,你许愿,让你的丈夫向乌尔斯投降,为了来维持你自己所谓的平淡生活,但你却没有想过,如果站在你丈夫的立场上,向乌尔斯投降到底意味着什么?无数的唾骂?威信的丧失?以及成为叛徒,无论是乌尔斯还是北方都不信任?你没有,你不会关心这些,你只关心自己。” 阿兰说着,走上前,看了看地上已经被撕碎,扯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