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强迫小可怜的带恶人? 凤天天忽然满满的无语,直接拉满,立刻超越了方才的愧疚。 云修竹自顾自地说道:“虚白的异瞳是天生的,一出生便被遗弃,不知生父生母是谁。好在他父母把他遗弃在泉汇山上,那里有除凌云剑宗外的第二大剑宗,轩辕剑宗。” “他因这双异瞳,受过欺负也吃过苦……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虚白到青龙山上来后,便很少提及之前的事了。” 凤天天:“……那你还在这里装知情人士,师兄,你就是看我打不过你,才使劲忽悠的吧?” 如果翻白眼不会被揍的话,凤天天可以用白眼活埋云修竹。 云修竹微笑,道:“你也知道你打不过我,还这么和我说话?” 一点也不像平时威胁一下,就怂了吧唧的小师妹。 “咱们山上,实力说话,怎么现在还不明白?” 说到这里,凤天天叹了好大一口气。 她无奈地看向云修竹,道:“我说我找揍,云师兄你信吗?” 云修竹点点头。 “信,怎么不信。” 他眯着眼,注视着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即便夕阳不在,它的余晖仍旧将天边染得血红一片。 “欺负了小可怜,即便不是有意的,负罪感也会压死人啊。” 凤天天也点头。 正是如此。 其实云修竹甫一出现,她以为云师兄是来帮莫虚白出头的。 当时她心里第一句冒出来的话,便是: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实在太无力了。 无力到只是想想,凤天天都不稀罕说它。 还不如挨一顿揍,来得简单粗暴。 于是凤天天再次请求道:“揍我吧,您又不会有多累,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我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凤天天和云修竹侧头去看,只见莫虚白逆光而站。 两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凤天天更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她顶多能挨一时辰的揍。 瞧莫师兄这架势……不会真的把她吊起来揍三天三夜吧?! 凤天天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她连忙问道:“那、那什么,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忘记拿剑了。”莫虚白指了下门框边,他的佩剑正倚在门边,应是方才帮忙砌墙时放那儿的。 “哦、哦,这样啊。”凤天天有点语无伦次,“如果要用凶器的话,请你不要出鞘,我很菜,还没到到刀枪不入那个级别。” 莫虚白点点头:“嗯,放心,我只揍你,我又不杀你。” 凤天天:“……” 所以我为什么要找揍? 我真就纯纯嘴贱是吧?! 莫虚白大步流星,取了剑,走过来。 凤天天闭眼,深吸一口气。 “来吧!” “……”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咚。 咚咚。 紧接着寂静。 凤天天数了三秒,睁开眼,只见莫虚白已退回云修竹身边。 如果她没感受错的话,刚才,她是不是被敲了三个毛栗子? ……就三个? 毛栗子? 凤天天张开双臂:“揍大力一点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凤某人?!” 莫虚白:“……” 凤天天真的怒了,她诚然是胆小,但该她承担的后果她可不怕! “我可是连化虚期修者的追杀都躲过了!我凤天天这么强,金丹期第一修者,你就来三个毛栗子?你这是看不起我!” “……” “是不是修者?是不是魔修?!是的话就不要顾及同门情,快来一场痛痛快快单方面的殴打!” 莫虚白额头青筋都在跳动。 这人,好烦啊!!! 他往外面走去,凤天天紧随其后,不停嚷嚷。 莫虚白忍无可忍,毫无征兆地回身一记左勾拳直击凤天天的下颚,一声短促的“唔哇!”后,凤天天宛如一道流星,从云霄阁的前院,画了条弧线,飞到了云霄阁的后院。 “烦死人了!什么凤天天,你干脆改名叫凤烦烦好了!” 五秒后,后院传来声音。 “一拳购销。哈哈哈哈!”凤天天顶着肿脸叉腰大笑,“那你干脆改名叫莫暴躁好了!动不动打人,师妹你也打……” 莫虚白:“…………” 不是!你!缠着我!要我!揍的!吗?! …… 要不是云修竹拦着,莫虚白早就让凤天天左边脸和右边脸对称了。 好在两人一个在云霄阁修炼,一个在后山修炼,不到出去参赛前,都基本见不到什么面。 成果也是喜人的,凤天天进入了金丹后期,莫虚白进入到金丹巅峰,距离破境只差临门一步。 而许易安稍差点,差一点进入金丹后期。 一个月后,资格赛结束,玉牌由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