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闭关,常年不管宗门事宜,若是您二位再放纵不管,那流云宗就要变成他晏如玉的一言堂了!” 然而,纳兰长老和英华长老,只是老神在在地对视一眼,对晏如玉的所作所为并无太大看法。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大事儿,屁大的小事儿,你们也叫我过来。”纳兰长老虽是女子,却也是女子中的汉子,她横眉一竖,不耐地说道:“你们能打得过他,挑了他这三大坐山长老之位,想如何便随意,若是打不过,就把嘴巴给闭了。” 有人噎了一下。 英华长老是个好脾气慢性子,温吞地笑了笑,说道:“这把寒渊剑,若是一直放在寒冰结界中,便是珠玉蒙尘,如今寻到主人,也是宗门一件幸事。大家都散了吧。” 英华长老和纳兰长老不打算出这个头,其他诸位长老就算再怎么不服气,也无可奈何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觊觎已久的寒渊剑,挂在了一个半大小子腰上。 不过,私下里的闲话,这些个长老却是没少说。 晏观南也略有耳闻,但也并不在意这些,反正寒渊剑实际上归属于他宝贝师弟,就已经足够,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他总不能挨个去把嘴给缝着吧? 不过,晏观南不在意,谢冰尘听了之后,却觉得莫名不慡。 “晏长老父子,真是越来越嚣张放肆,不把人放眼里了。” “也不知道,谢冰尘给晏长老当弟子,将来会不会也成这副仗势欺人的德行。” “呸,什么得道宗师,什么对宗门贡献不俗,我看啊,宗门往后就跟着他们,姓晏了!” “还有那什么谢冰尘,不就是个天生金灵根么,天赋不俗将来修为平平蹉跎一生的数不胜数,保不准寒渊剑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给抢走了。” “谢冰尘就是个小孩儿,没什么可说他的,我就是想提一提那个晏观南。” “就他那样儿,居然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看咱们路黎师姐理不理他。” “他啊,就是个草包脓蛋货色,要是没他爹当靠山,估计活不到明天!” “哈哈哈……” 谢冰尘只是出峰接任务,没想到竟是听到这些话。 谢冰尘生出了一丝恼意,虽说晏观南是他仇人,但他的仇人只能他来报复、rǔ骂、欺负,却不允许旁人染指,谢冰尘知道晏观南不是好东西,还对着路黎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可他就是听不得旁人这么说。 谢冰尘从任务堂的一个架子后面站了出来。 那几人感受到一股寒意,猝不及防一抬头看见谢冰尘,都吓了一跳。 “谢师弟,你、你怎么在这儿?” “私议长老,不知所谓,你们是自己去执法堂领罚,还是我送你们过去?”谢冰尘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来,几位内门弟子都笑了,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不把谢冰尘放在眼里。 “搞笑,老子今天就说了,能怎么样?” “谢师弟,你虽然是个金灵根天才,可现在修为也不过炼气,将来怎样,还都说不准,你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狗仗人势了。” “听说晏观南最是喜欢下山逛小倌馆,谢师弟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他对你这么好,该不会是你二人之间,有什么苟且吧?” 几位弟子身份都不俗,不是修仙世家送过来的弟子,就是长老的亲儿子亲侄子之类的关系户,在流云宗多少有些势力,不像其他人那么怕晏观南,背后也没少说晏观南坏话。 如今看到谢冰尘这么个个儿矮身子瘦的小屁孩儿,自然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一时间,说话就没个把门儿的了。 几位师兄说起这苟且关系,就开始特别蛮有深意且猥琐地笑了起来,彼此对视着,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门似的,笑得特别嚣张,让人觉得不舒服。 谢冰尘眸子一暗,手指已经按在了寒渊剑的剑柄上面。 他虽看起来是炼气,实则重生以来,已经带回来上辈子的魔修修为,只是被他动用秘法彻底隐藏下来罢了。 这几个喽啰,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你们几个,说我坏话倒也罢了,居然敢欺rǔ我师弟。”还未等谢冰尘出手,晏观南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唇角挂着一抹看起来风流的笑意,下手却丝毫不客气,竟是直接丢出来了一根缚仙绳,默念法咒,将这几人二话不说便绑在了一起。 “缚仙绳!”有人脸色变了。 “晏观南,你敢!” “晏观南,我可是万灵宗的少宗主,你敢动我!” “我怎么就不敢动你了?”晏观南这缚仙绳,可是级别最高的法宝了,起初是晏如玉送给他保命用的,不过现在嘛,倒是发挥了其他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