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只是乖乖挨操,连浪荡的话都很少叫。 男人却又往他宫口处用力一撞。 “嗯~” 身体内部传来的酸麻感让齐何路舒服的扬起了脖颈,然后男人就又吻住了他漂亮的颈部。 “骚不骚,小路,你说你骚不骚?” 齐何路被肏的眼角又湿了。 他爽的直哆嗦,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腹诽,怎么都是晏舟庄你更骚吧?在新婚之夜精分出另一个男人来操弄自己的妻子,哪个正常人能干出来这种骚操作? “啊~”但很快齐何路就来不及想这些了,他被操的哭出了声,抽噎道:“太深了……” 男人在反复不停的操干之下,已经把龟头撞进了他的宫口。 “舒服吗?嗯?刚才你老公都没干的这么深吧?骚货,被操开子宫爽吗?我把精液射到你子宫里好不好?你老公不是想让你生孩子吗?那生一个我的孩子好不好?” “嗯~好、怎么都好……啊~”齐何路真的被逼到高潮的濒临点了,他不想再悬在半空了,只想赶快高潮,于是他就收缩着阴道哀求身后的男人,“你能不能快点射?” “操!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男人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被操干的发红的小逼对着床上晏舟庄熟睡的脸,那根大鸡巴在他穴里越来越快的抽插,他被带出来的淫水都喷了晏舟庄一脸。 而身后的晏舟庄越操越猛,鸡巴像是能把齐何路干穿干坏。 “操死你!今天我就要当着你老公的面操死你这个骚婊子!操死你这个骚浪货!” “啊、啊~不要……啊~嗯啊啊啊~” 虽然晏舟庄的话实在难听,但齐何路已经免疫了,被干到高潮的那一刻他只觉得爽,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哪怕是死在男人的鸡巴上也无所谓。 而就在他被干的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动弹,只能靠在男人怀里感受高潮余韵时,床上的晏舟庄突然醒了,他坐起了身,还睁开了眼。 他叫他:“小路?” 齐何路心里咯噔一下。 他呆住了。 他知道晏舟庄脑子有病,不知道晏舟庄有病成这样,当面ntr自己绿自己就算了,这会儿醒来又是怎么回事?要上演什么奇怪的修罗场吗? 齐何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怎么反应,他应该回晏舟庄的话吗?还是就这样沉默着? 可就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却突然跪坐了下去,还分着他的大腿给眼前的晏舟庄看。 “看见了吗?”男人把手指插了进去,拨弄着齐何路被操到软糜的穴肉,给晏舟庄看那正在往外淌白浊的小穴,“你老婆骚的不像话,小嫩逼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了呢。” 晏舟庄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 他抬手抚上齐何路娇美动人的脸蛋,指尖和骨节一起用力,音色依旧温柔,却像是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危险,他问齐何路:“小路,他说的是真的吗?” 齐何路快要被他给弄哭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都是晏舟庄,前面的是晏舟庄,后面的也是晏舟庄,明明是他一个人精分出两个人,结果到现在他还要这样审问自己,仿佛自己真的骚浪无比,出轨野男人还被野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液一样。 齐何路委屈,一委屈他就说不出来话,还哭的更凶了。 漂亮生动的小美人眼眶里掉下泪珠,连眼睫都变得湿漉漉的,这样的场景同时刺激了在场的两个男人,于是两个男人的鸡巴都勃起了。 身后的那个男人鸡巴就抵在齐何路穴口,他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会儿鸡巴硬了,他便直接摩挲着齐何路的小嫩逼,往里一入,同时还恶劣道:“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再看我操他一回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那粗大的阴茎就在他穴里抽动了起来,还每一次都往齐何路的敏感点上顶。 “嗯~”齐何路想忍着不叫,可身体到底抵抗不了那股快感,他还是仰着头媚叫了出来,“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结果男人听见他的呻吟却更加兴奋了,连埋在他穴里的鸡巴都粗硬了一圈,声音也愈发粗哑:“看到了吗,晏舟庄,你老婆被我肏的爽死了,底下的小骚逼还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我一插进去他就缠着不放呢。” 晏舟庄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抚着齐何路脸颊的力道愈发地重,拇指也渐渐地移到了齐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