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道:“他原本是个画师。很有可能你父亲手里的是他画的。” 黑珍珠道:“我父亲十分宝贝此画。将它悬挂在主帐里,时常深夜望着那幅画落泪。” 听黑珍珠的叙述,札木合与画中女子关系也不简单。一个远在大漠的男子,一个江南水乡的女子,他们相遇本就不容易。 谢昀来了灵感:“你们说其余三名死者家里会不会也有同样的画?” 慕容小荻道:“搜。” 马上想起一点红给谢昀挖了,同谢昀说:“你让一点红去搜另外三个掌门的家。” 谢昀奇怪:“你怎么不自己叫,还差遣我去叫。” “不是只有你能使唤得动他么?” 一点红已出了门。两个上司吵架的时候,最好还是快快避开。 黑珍珠把谢昀和慕容小荻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提出个问题:“你们谁是哥哥,谁话事?” 谢昀指着慕容小荻,慕容小荻指着自己。 慕容小荻多少还是高兴的。算谢昀识相,还拿他当大哥。 黑珍珠就说:“好吧,我跟你了。” 慕容小荻:“???” 黑珍珠说:“我是大漠的公主,只有你们里头管事的才有资格同我合作。” 慕容小荻不屑:“我却不想跟你合作。” 黑珍珠怒火中烧,想找回她被一点红收缴的皮鞭打人。 谢昀连忙当和事佬:“公主殿下,我哥他不懂事,你莫要生气。” 黑珍珠说:“我看弟弟更像哥哥。” 谢昀眉飞色舞:“那是自然,我比他聪明机智多了。” 慕容小荻静静看谢昀嘚瑟。在外人面前,哥哥还是要让着弟弟的,弟弟爱chuī牛皮让弟弟chuī去,容忍弟弟踩一脚是当兄长的肚量。 谢昀说:“反正我是盟主,我们组队吧。” “组队?” “就是合作。” 行走江湖有个小姐姐跟你组队不香么?谢昀偷偷乐着慕容小荻不识货。要是放在大唐位面,慕容小荻就是华山上顶着老白发的阿胎。 黑珍珠看一眼高冷的慕容小荻。哥哥不讨喜,弟弟也可以吧。 黑珍珠问:“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谢昀打个哈欠:“补觉。等一点红回来。” 一点红永远是工作最辛苦的那个。等谢昀睡醒,一点红就把情报搜集了回来。他本打算去找慕容小荻汇报,慕容小荻却听都不听,叫他直接跟谢昀说,还叫他以后只听谢昀的话。一点红感觉到,少主对小少主的呵护是越来越上心了。 一点红就站在谢昀chuáng边,等小少主起chuáng。 谢昀起chuáng第一句问:“慕容小荻呢?” “少主在隔壁休息。” “他总算肯分chuáng睡了啊。”谢昀伸个懒腰,拍拍chuáng榻,客气地说:“坐。” 一点红哪里敢随便坐。那可是少主睡的地方。 一点红坐到离chuáng十来尺远的圆凳上,给谢昀汇报情况。 门外慕容小荻屏紧了呼吸,正在悄悄盯着屋里两人有没有什么不友好的举动。看着一点红规矩的样子,慕容小荻心里稍安。不愧是他亲手选进天尊的人,怎么着也不至于对小少主作出不轨之事。 一点红从包袱里再取出三幅画轴。同昨天得到的两幅画轴一并展开。五幅画轴所绘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被杀害的四个武林人士,还有作画的画师,都与这个女子脱不了gān系! 谢昀忙问:“你可查出画中人身份?” “没有。城里人都没见过。” 线索断了。 黑珍珠过来看罢五幅画,大胆猜:“也许她就是石观音。楚留香他娘。” 看得出来小姑娘恨楚留香入骨,顺口骂楚留香一句。 谢昀觉得有可能。毕竟石观音是与本案牵扯最密切的女子。而且传闻中她是美人。不然也不至于迷住慕容小荻的渣赢老爹。 黑珍珠脑dòng清奇:“我有个对付石观音的好办法。找个泥匠,弄出个石观音的大头,摆在闹市里,叫人用到划她的脸,给她泼粪水也行。” 谢昀想都没想过这等法子。难道黑珍珠会神秘的降头术,能隔空把石观音诅咒死不成。 黑珍珠敲谢昀的脑袋:“你脑子那么笨怎么当上的盟主啊。” 慕容小荻走过来把谢昀拉开,然后自己敲了敲谢昀的脑袋宣示主权:“他的头只能我敲!” 全屋寂然。 谢昀尤为愤怒。慕容小荻脑子有病啊,当着妹子的面敲他的头啊,以后他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啊! 谢昀一把起来把慕容小荻扭摔到chuáng上。 慕容小荻对谢昀完全没有防备。这时候谢昀就算拿刀捅他他也是会中刀的。摔倒到chuáng上以后,马上又被谢昀用胳膊摁住了脖颈。慕容小荻没有反抗。就弟弟那点力气,好像也不能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