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电视节目中放出一张两人相谈甚欢的照片等。 因此,凌语是同性恋的谣言彻底毁掉。 凌音,被凌语抛弃了…… 林风越轻轻抱起凌音,说:“你们俩,根本不可能。音,你要懂得放弃……” 凌音嘴唇开启,嗫嚅了半晌,他说:“每一次,我伤心地时候……他都不在我的身边。” “嗯,他不在你的身边,即使,现在的你是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他,在哪里?” “在哪里啊……凌语中断了所有的行程,陪着凤娜去了美国。” “他,知道吗?我的母亲,过世了……” “知道。”林风越答的飞快。 在凌音的心中,林风越就好似万能的神,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却总是冷眼旁观。 林风越说,当初凌音的母亲过世时,林风越有听到消息,却拒绝出现在葬礼中。 林风越还说,当初凌音跪在凌家大门时,林风越就在那里面,冷眼旁观。 林风越又说,在凌音徒步走至D城时,林风越正开着越野跑车,自凌音的身边路过,那个时候,陪伴在林风越身边的……是凤娜…… 是真是假? 凌音与林风越的双瞳相视,却在那一双清冷的某种看不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林风越,不是个为这种事撒谎的人。要相信,因为,这是……事实…… 凌音埋首于林风越的怀中,咬住了嘴唇。 林风越有食指点上他的唇,道:“别咬伤了,我并不想吻带血的唇瓣。” 凌音的双瞳茫然,也不管林风越说了什么,只自顾自地说,他爱凌语,直到现在还爱…… 凌音说,这种爱很疼很疼,他渴望,有人能从他的心中把凌语的影子所抽走。 林风越抱着凌音,一遍遍地抚着他的背脊。 凌音没哭,一直没哭…… 林风越在凌音的耳边轻柔细语,他说,伤心就哭出来,会好受些。 凌音摇头。他回: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因为,没人会心疼他的眼泪…… 那双空dòng涩涩的双瞳中映照下来的东西,除了悲伤还是悲伤。 这一天晚上,凌音开启冰箱,做了些简单的菜肴。 林风越笑说,凌音的手艺很好,值得赞赏。 凌音面无表情,不以为然地回道:“这些事,只要花钱便能请来钟点工人代做。” 林风越放下筷子,“不一样。”眉头轻微地皱了起来。 凌音挑眉,“哪里?” 林风越隔空摸了摸凌音的头,双瞳看向桌上的菜肴,说:“不一样。因为,这里包含了音的心意,每一颗菜叶,每一粒米饭,吃起来都温温暖暖的。”林风越从来不吝惜于给人赞美。 赞美这种东西说多了,会让人心动,而听的人听的再多,心中的一角还是会偷偷地开心。 赞美,可以拉拢人心,特别是失落中的人的心。 凌音愣了一楞,随后,他说了一声“谢谢”,便闷头吃饭。 吃过了,收拾好碗筷,凌音穿上鞋子便要出门。 林风越明知故问:“你要去哪里?” “……出去逛逛。”真的是逛逛。不过,逛着逛着便会逛到了那一栋小区门口。 林风越翘起二郎腿,双手jiāo叉放置于腹前,他说“你今日忍饥挨饿,他在吃什么?” 凌音心口紧缩,嘴唇微颤,却说不出话来。 林风越又说:“你在暗夜里独自一人淋雨度过一夜,他睡在哪里?同时,他的身边有谁?” 凌音的身子慢慢地软倒在地上,木然地盯视着地板。 “凌音,你要学会面对现实。” “……我,放不开……” “那你就要试着放开。” “……依然放不开。他说了,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他还说,我是他的唯一……” “告诉我,他是在什么时候说的?” “……”凌音说不出来。 林风越替他说,“不是感情失落时把你当成替身时说的话,便是酒醉时的胡言乱语吧?” 答对。“……”凌音无话可回。 眯起眼睛,最终,林风越道:“不要回去,知道了?” 凌音点点头,不说话。 这个晚上,林风越告知凤娜在美国的电话号码,听过后,凌音双手紧紧地攥着林风越的手机不放。 林风越瞥了凌音一眼,说道:“你想打,便打。” 凌音说了一声谢谢,深吸了一口气,拨号,拨通,对方接通…… 这一顺序用了不到几秒的时间。 “……喂?” 啊哈啊哈……语,我要………… 接通电话的是凌语,而背后夹杂的,一呻吟声来配乐的……则是凤娜。 凌音的双瞳中闪过一丝茫然,半晌后,对方说:“你再不说,我就挂了?”不开心的语气。 “……哥。”又过了片刻,凌音才回。 对面一片的静默,然后,呻吟声,粗喘声没了。 凌语问:“你在哪里?” “……哥哥,你又在哪里?” “美国,两日后回国。你呢?” “……朋友家。” “……哦。”应声,蓦然发冷。 凌音苦笑,询问:“哥哥,听说母亲过世时,你拒绝参加母亲的葬礼,是真的吗?” “嗯。” “那个时候,我总是给哥哥打电话,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讨厌哭闹,时候算总账的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 “那就不要追究。”语气中带着些微的不耐烦。 “……哥,我会追究是因为我还爱着你。”就是因为爱,才会在意,就是因为爱,才想要追问…… 结果,询问的结果却是自己的生母在他的心中一文不值。 凌音开启唇瓣,又说:“哥,我只想要问你两个问题,问完了,我就挂下电话,不再打给你,行吗?”再也不会拨打这一组的电话号码了…… 这一天过后,再也不会…… 彼端的凌语沉默,片刻后,他说:“你问。” “哥哥,我听佣人说,那一日,我跪在大门外时你在家里,这是事实吗?”问这个问题,不过是想让自己早些心碎。 凌音想,如果凌语否认,或许两人之间还有一丝的机会,可…… 凌语直接否认了,不带一丝的犹豫。 承认的速度,代表着凌语对凌音的不在意。 凌音想,如果这时候凌语说谎,多少代表了他的体贴,如今连说谎都没必要了,代表着……他不再需要他了。 两人,其实本身就是两天平衡线。 同性与兄弟之间的关系,是禁忌的……又如何能走在一起? 凌音笑了,一种比哭还要难看,充满了忧郁的笑容。 凌音说:“最后一个问题。那一日,我被佣人押走的当日,哥哥……你是否与凤娜在一起?你们两人……一同路过了开往D城的路线?” 答案,依旧是确定的。 凌音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话放到了唇边,落下了一吻。 彼端,凌语问:“现在,没有事了吧?” “……嗯,没有了。” “那么,我挂电话了?” “……嗯。” 凌语想要挂下电话,蓦然,凌音又说,“哥哥,等等!” 凌语眉头微皱,“你还想说什么?” 凌音说:“哥哥,我还是你的弟弟,是吗?” “……”彼端沉默。 凌音轻笑出声,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他说:“从今以后,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只是哥哥……单纯的,兄弟之间的……关系。” 十八节 凌音轻笑出声,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他说:“从今以后,你永远是我的哥哥,只是哥哥……单纯的,兄弟之间的……关系。” “……我从来就只把你当做是弟弟。” “……是吗?” 凌语想要挂下电话,隐隐约约中,凌音没有意识的,以着最清最清的声音,说,电话挂断了,两人便再也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