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成,你听我说。你放过见清妈妈求你了,不然妈妈的日子会很难过,就当妈妈求你……”夏夫人一只鞋子落在后面,被关着脚往外拉,辰星有些看不下去,赶紧跑过去捡起她的鞋子在后面追。 “少成,少成,你不要这么对夏夫人,怎么说她也是你的母亲啊。”完全不知道这对母子之间纠葛的辰星拉着顾少成的手,夏夫人见此死死的抱住辰星的腰,再没有之前的高傲气势,反而苦苦哀求:“少成,你放过他吧,就当埋妈妈一个人情,妈妈求你了。” “夏阿姨……”辰星简直想哭,她抱着自己做什么? 结果,完全戏剧化的,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往外走,顾少成一时激怒,提着夏夫人的手臂往外一扔,连带着被夏夫人死死抱着的辰星都被扔了出去,等顾少成反应过来去抓辰星,已经为时晚矣。 第1卷 第94节:全部到门外给我跪着 辰星和夏夫人同时被扔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辰星心里委屈至极,屁股更痛得她火辣辣的烧起来,顾少成连忙走出来要去扶她,夏夫人在旁边哀嚎他反而视而不见。 辰星终于看不下去了:“顾少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的母亲?”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的纠葛,但是哪有儿子这般对待母亲的? 顾少成向她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下一秒他直起身,肩膀隐隐颤抖:“周晨星,你是不是想继续在这里搞不清楚状况的指手画脚?那你就跟这个女人一起离开我的家!不然你马上把嘴巴给我闭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眼神薄凉到了极致。 辰星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怒中的顾少成,小嘴一张一合眼泪早已滚落下来。 他说什么?他说让她离开他的家? 他终于回来了,也终于说出这句话了吗? 辰星的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是啊,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哪里还有理由留下来,死皮赖脸到现在简直可以说是无耻了。 “好,我……我走……” 顾少成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凌厉了起来。 这女人闹哪门子的情绪?!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他是要她把嘴巴给闭上,谁允许她走了? 顾少成看她那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周晨星,不要和我玩把戏!”那一瞬间,他的语气甚至透露出一股厌烦! 本来心里就烦躁的要死,她此刻还这副模样,他分明没有叫她走,这女人却真她走! 是不是早就想要走苦于没有机会,如今逮着机会就恨不得脚底抹油的离开? 好啊!居然到现在还一直存着离开的心! 辰星你的心特么的被狗给吃了!我顾少成何成对一个女人掏小酢跹至此,结果一点回报都见不到,疼她宠她护着她两个多月了她的心还是当初那颗心,一点改变都没有! “少成,妈妈求你,少成,放过见清行不行?你也想想妈妈的处境,妈妈————”夏太太爬起来依旧聒噪。 顾少成对着两个保镖大手一挥:“把她给我轰出去!立刻!马上!” 然后他扣着辰星的手臂,qiáng势带着她回到客厅,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走到沙发前,看着那杯咖啡,他拿起来狠狠的朝墙壁砸过去,整个人的气场前所未有的凌厉,几乎片刻就将客厅里所有能砸的家具全部给砸得粉身碎骨! 辰星整个人委屈的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一下,她再一次见识到了那日在顾少成办公室见到的尸横遍野的惨状! 可是这两次的心态却大相近庭。 “是谁放那个女人进来的!又是谁给她泡的咖啡?!”最后,他一个人坐在倒翻的沙发上,烦躁的抽出烟,点上! 那么多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人,谁敢在此刻回答盛怒中的顾少成。 “不说是吧?”他冷厉的眼神,往卑微的佣人面前一扫。 下一秒狠狠的将口中的烟吐出来,皮鞋重重的踩了两下:“所有的人,全部到门外给我跪着,我不叫起来,就给我一直跪着!” 第1卷 第95节:她如何还敢再祈求他的不关心? 等客厅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顾少成才侧脸看向一直咬着唇瓣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辰星。 她也迈步,朝门外走。 顾少成一步跨在她面前,低怒:“我让你动了吗?” 辰星吓得一抖,低眉顺耳不知道如何自处。 “我叫你不要和我玩把戏听不懂?不要把你的小聪明用错地方,我最讨厌那种女人!”他的声音带着低吼的危险。 辰星咬着唇瓣,眼泪啪嗒掉在地上。 他在说什么? 她哪里敢和他玩把戏,她哪里敢在他面前动用小聪明?她又哪有那个智商在他的面前玩弄欲迎还拒? 他把她想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不是厌恶自己了吗?被人厌恶了她不是该知趣的自己走吗?难道要让他像扔他母亲那样把她给轰出去,颜面全失? 辰星心里发酸,一时间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心里却委屈地不行,整个人呆呆傻傻的站在客厅的中央,在一群断臂残骸的家具中间显得那么的单薄。 下一秒,顾少成将不再看她,站起来将倒翻的沙发翻过来,整个人仰头嵌身在沙发上。 同时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圈一圈的白雾烟雾缓缓的上升。 烟雾背后,他整张脸还处于赤红的颜色,那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的眯着,周身冷意的气场怎么也收敛不下去。 辰星低头抓着睡衣的一角,浑然不觉的拧了半响。 心里,泛起了一阵盖过一阵的战栗。 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此刻的他将她想成那些企图勾引他的女人了吗?他最讨厌那种女人,最讨厌别人玩欲拒还迎吗? 可是她真的没有…… 她想为自己争辩,却吓得不敢开口,顾少成冷怒下脸的时候,她觉得可怕极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产生的幻觉,她觉得他的冷意不但让她浑身不自在,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晕厥的感觉。 就连下腹,也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感。 那是痛丨经吗?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痛经,但有听同学说过他们的经历,有时候会痛得呕吐、浑身发寒、脸色苍白,感觉就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暗暗的感受着下腹的痛感,整个人犹如在一阵热一阵寒的冰火中煎熬,很难受,可是她不敢告诉顾少成,她不敢,只能咬着唇瓣忍着。 此时他厌恶她,她如何还敢再祈求他的关心? 兴许他又以为她在玩把戏,辰星的手不知觉的贴在腹部,咬着牙极力隐忍,头低低的垂着,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自然也就没有人能察觉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水雾朦胧的眼中微微苦涩的眷恋和渴望。 渴望顾少成不要赶她走,眷恋顾少成身上宽厚的胸怀,可是那些再也不属于她了是吗? 一瞬间心里的酸楚滚滚的涌上喉咙口,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 为什么才短短两个多月,她就这般的眷恋这里? 仿佛被烙印了一样,自从顾少成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她就浑然不知觉的将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这是女人的劣根性吗? 第1卷 第96节:你就是不知死活的要和我犟是吧? 顾少成连连抽了两只烟,才将心中的愤怒和恨意压抑下来,夏夫人是他的禁忌,一块不能碰的伤疤,这些四兄弟都知道,所以万一惹到也会自觉小时躲祸,就如同上次。 偏偏辰星不懂,还敢火上浇油;更甚至打算趁机开溜,真是气煞他了! 还有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她怎么敢踏进这里,这群佣人更是无法无天,敢让她进来欺负他的女人! 今天他若不是及时赶过来,她会怎么羞rǔ他的女人? 辰星这般心思单纯的女孩,说两下就会脸红泪流,怎是那个女人的对手,这个白痴,最后偏偏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指责他不该对她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