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看了,你伤口都渗出血,肯定是裂开了。” 米路只好配合的坐在chuáng旁,她手握剪子便要来剪裙子,米路侧身避开说:“这裙子还好好的,你这样不是毁了它吗?” “可这样方便啊。” “不行。” 她无奈的望向米路叹了声道:“那好,你脱吧。” 话说出口,米路蹭地脸就红了起来,这岂不是当面曝光? “怎么又不动了?”她眉头紧皱的说:“算了,我帮你。” 那背后的链条被解开,白裙轻轻松展开,米路单手挡住身前侧头亦不敢去看她。 原本伤口外还包裹着纱布,她耐心的解开,不过还是会稍稍的拉扯到伤口引起刺痛。 尤其是沾着药水的棉球触及伤口时,米路整个人紧绷着。 她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而是极快的处理,直至包扎好伤口,这才出声说:“好了。” 米路松了口气,身上落下外套,她指腹轻撩开沾在米路侧脸的细发,眼眸轻眨的笑道:“我又不是色láng,你捂的这么严实做什么啊?” 话语说的好听,不过米路可没忘记先前这人的捉弄。 “不过这白裙还是换下来吧。”她离了手,撑坐在一旁说:“你总不能穿着这染血的裙子跟我一块睡吧。” “你先转过去。”米路警惕的出声。 她听话的转过头碎碎念着:“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保险起见,米路先把卧室的灯关闭,这才褪下白裙,转而系上衣服。 衬衫的纽扣单手系起来有些麻烦,因此耗费些时间,偶尔能感觉到飘来的视线,米路过头却见她很乖巧的背影,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好一会米路才松了口气,她不耐烦的出声道:“还没好么?” “可以了。” 房间灯被打开,米路理了理散落的发,她转过身来仰头望着站立在chuáng旁的米路,眼眸狡黠的打量。 米路没多想,侧坐在一旁说:“现在挺晚的了,早点洗漱休息吧。” 她欣然点头,起身进浴室,貌似心情还挺不错的样子。 次日清早米路看了看这一地残渣,便开始大扫除,她懒散的推着拖把很是不愿的来回走动。 米路单手擦拭窗户,看了看那一旁破损的窟窿,寒风直往屋里窜,身上披着的薄毯都还觉得冷。 可一旁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非常笨拙的推着拖把念道:“这血也太难清洗了吧。” “要不我来处理?” “不用!”她眉头微皱的应着:“这点小事,我能应付。” 米路见她这苦大仇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了,嘴角上扬的望向窗户。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可街道店铺门面上已经开始进行节日的庆祝。 五彩斑斓的彩带在白雪世界里显得格外明显,窗户倒映她的身影。 这黑色长裙衬得她身姿修长纤细,散落背后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文静,只不过她那面上的嫌弃之意却是怎么都无法遮掩。 下午请来装玻璃窗的工人们重新换上窗户,她却不准米路从卧室出来。 “你这样子不适合见人。”她伸手撩开米路脸侧的长发,一本正经的说:“我去看着就好了。” “我这样怎么了?”米路不解的打量自己。 她绕在一旁念道:“反正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不等米路回话,房门被锁住,米路无奈的在卧室待了尽两个小时。 迷迷糊糊的打算小睡一会,却没想到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暗了不少。 被褥里正暖和,她慵懒的揽住米路,脸颊挨得极近。 米路缓缓拉开距离,可她却手臂自动收紧,仿佛装了感应器似的。 “你还装?”米路指腹捏住她鼻头询问。 她眼眸仍旧没动,可那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嗓音有些哑的应着:“我没有装啊,不过是懒得动而已。” 房间有些暗,米路侧躺着没同她计较松开手,眼眸呆呆望着发白的天花板。 “听说明天是庆祝日,整个区域都会很热闹,我们要不要出去玩?”她整个人毫不顾忌的揽住米路,附在耳畔询问。 米路刚醒也没力气跟她折腾,也就随着她揽住,侧头看向窗外的光亮,不禁有些恍惚。 禁足在学院那么多年,以至于现在可以自由活动,米路都下意识会选择待在一处。 她探起头望向米路,指腹捏住米路耳垂问:“你不喜欢热闹?” “嗯。”米路回神应着:“有些不太习惯。” “别担心,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出什么事的。” 米路握住她捏住耳垂的手说:“难道华青他没找你?” “怎么又提他啊?”她不悦的轻啄几下米路侧脸,细碎的念道:“上回的学院例行晚会,因为你受伤我就直接没去,华青又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