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川却丝毫不在意,他把她揣在兜里,推着购物车就去结了账,然后拎着一堆食物带着他闺女回家。 一出超市时溪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个装着各种食物的大购物袋里。 她徜徉在食物的海洋里,开心地在里面打滚儿。 时溪向来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满脑子都是好吃的好吃的好吃的的时溪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她之前都舍不得买零食的! 事实是,她基本不吃零食。 因为她是一个很节省的人,完全舍不得花钱去给自己买零食吃。 她的家境不好,从小到大,不管是生活还是她上学需要的学费,全都靠奶奶开的那家茶水铺子勉qiáng维持。 虽然初高中的每一个假期她都会去兼职,但也只能短暂地让奶奶轻松一点。 高中毕业后她说不上了,去打工帮奶奶减轻负担,但奶奶不同意,把这些年来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都给了她,让她去念大学。 她本以为她能靠读书出人头地,带奶奶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他才读了半年大学,就发生了这种荒唐的事情。 周遇川回到家后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他本来是想让小白狐出来,他把东西整理一下,该放冰箱的放冰箱。 但护食的小狐狸扒着袋子,往食物上一趴,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周遇川嗤笑了下,“既然西西你这样,那爹地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脑袋忽的往下一扎,时溪眼疾身快地灵巧一跃,跳出了购物袋。 她盯着那个一头扎进购物袋里的大脑袋木楞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很不屑很嫌弃的哼声。 妈的智障哦!!! 小狐狸我还以为天降大铁锤要把我砸成狐狸饼了。 周遇川的目的达到,慢悠悠地直起身来,双手张开,像是在迎接对他的呐喊和欢呼。 而他的脑袋上……多了一个东西。 时溪蹲坐在旁边的纸抽盒上,就像是观众在看人表演,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粘在他脑袋上那块全身通绿的清洁刷…… 就像是脑袋上长了一片青青草原。 时溪觉得不给他放bgm都对不起他,于是时溪在心里默默给他配了音乐:我看见绿刷戴在川川头上…… 而那个觉得自己是最靓的男人正在一脸深情地唱:“爱是一道光,绿到我发光!” 时溪真觉得他的脑子可能间歇性的不太好使。 比如现在,似乎就处于神经错乱的时候,看上去他把自己当成了被自己女人绿了的男人。 可问题来了。 他一单身狗,根本没女人,哪里来的被绿? 时溪安静如jī地欣赏着她这个蠢爹在线沙雕,本来看得津津有味,结果他唱完了那一句后就伸出手把她抓住,抛高后再接在掌心。 时溪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嗷呜嗷呜”地叫,其实是在骂他“你个撒比莫挨老子”。 但周遇川才不管她到底在说什么呢,他轻而易举地翻过她的身体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手掌上,另一只手狠狠地抬起来,轻轻地落在她的小屁屁上,没用什么力道地打着她,嘴里十分严肃地问:“知道谁才是你爹吗?” 时溪:“???”这就过分了啊我说! 你特喵的打屁屁还不够?你为什么要捏?! 本姑娘的屁股是你能捏的??? “看到漂亮的小姐姐就想让她当你娘,眼里完全没有这个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的爹了是不是!”他一个人飙戏自嗨到高——cháo。 你可给我闭嘴嘴叭!!! 你才养了我三天而已,居然好意思说“辛辛苦苦拉扯我长大”这种话?你就不心虚不羞的吗? 我都替你心虚替你羞了!!! 原来搞了半天他唱那句“绿到我发光”居然是在气她喜欢那个叫方婷的小姐姐了。时溪心里想道。 这铲屎官的占有欲还挺qiáng,她就喜欢那小姐姐肿么了!人家长得好看漂亮,身为颜控的她就是喜欢! 周遇川把脑袋上的那绿毛清洁刷撸下来,抓住因为自己打了她屁股就想咬自己手的小狐狸,他掐着她的胳肢窝,把她举在自己面前,对她一副认真的亚子说:“以后,西西就是爹地的桃花挡箭牌,要为爹地挡住一切桃花,知道不?” 时溪:“?” 这个世界肿么了,她看不懂了。 时溪冲他“噫噫呜呜”了一番,周遇川接话茬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可以,听我的,乖乖替爹地挡桃花就行。” 时溪忽然愣了下。 握草这人不会是能听懂她说话了吧?能听都狐语? 她刚才说的是“我觉得我不行,你自己的桃花得你自己来挡”,结果他居然紧接着就说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