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吗?” 若是连一个沧澜都管不好,才真是白费了她多年的苦心。 “儿子一定会处理好。” 长孙昀脸色有些不自然,在所有人眼里他的母后都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可只有他明白母后并非如此,她浅笑的容颜下有着狠辣无比的心,所以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人就是母后。 “昀儿,为帝王者要的不是多少绝世才干,而是心狠手辣。” 四个字从段氏温柔的唇角说出来,每一个字都仿佛沾染了丝丝han气,长孙昀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僵硬,随后迅速点头。 “儿子明白。” “这一路上阻挠的、敌对的太多,只有除掉他们这个位子才能做得稳当。歇着吧,哀家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段氏叹息一声,从软椅上起身,不再多看一眼便转身雍容华贵的离开。 “陛下?” 段氏离开之后徐公公才敢进了殿内。 “将最精锐的力量准备出来。” 长孙昀苍白的唇角紧绷着,母后说的对,为帝王者要的是心狠手辣,长孙衍和秦无忧妨碍了他的路,就不能再有任何考虑的留下。 “陛下这是要……” “只有死人才不会做出让人烦心的事情。” 不管秦无忧凤格天命,更不用管百姓心中如何议论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便是如此。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办。” 徐公公说完立刻退了下去,心里却是惊恐,刚刚太后娘娘轻松几句话的功夫便激起了陛下的杀心。 又或者说陛下的杀心早有,只是缺少最后的一个推力。 …… 杀机已经四起,可是九王府内却安静的只有秦风一个人着急的走动声。 他家主子还在醉着,已经是第二日了,可是不管怎么唤,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主子啊,不会喝酒你偏偏逞能喝酒,知不知道这样醉酒有多危险?” 原本少言的秦风变得越发碎碎念,这个秦无忧,真是天生下来克他家主子的。 “什么危险?” 纳兰逍的声音突然传进来,随后像是有了什么大发现一样,快步走到了床边。 “哎呀,这家伙喝醉了?” 上挑的桃花眼已经恢复了春日的妖娆色彩,纳兰逍伸手就捏住了长孙衍白如玉的脸。 “你做什么,快放手。” 秦风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被纳兰逍揉捏成怪异的形状,立刻就拔出了腰里的剑。 “急什么,我这是给你们家主子醒酒呢,这叫前戏懂不懂?好的前戏会让事情事半功倍。” ------题外话------ 这前戏也是没谁了。 别忘了明天留言奖励哦。 兔子再次拜年了。 猴年算是真的过去了,希望鸡年你们都还在我身边陪伴。 087 治病前戏 “急什么,我这是给你们家主子醒酒呢,这叫前戏懂不懂?好的前戏会让事情事半功倍。” 挑起的眼角说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纳兰逍心里却笑开了花,手上更是一点都不含糊格外认真的进行着自己的前戏。 一旁秦风嘴角抽搐了几下,却隐忍住了内心想要砍人的冲动,纳兰逍这小子虽然喜欢胡闹,可是医术还是让人相信的,可是这揉搓人脸真的能解酒吗? “这脸上有很多经脉聚合之处,常揉搓脸不仅能让人气色好,还能促进血脉流通,可是治疗面瘫最有效最省银子的方法。” 纳兰逍正经八百的说着,唇角却忍不住漏了笑意,秦风立刻明白自己上了当,剑光跟着就招呼了上来。 “纳兰逍,你这个骗子。” 自知武功根本不是秦风的对手,他立刻套出折扇嗖的一声扔过去。 “小心暗器哦。” 秦风施展的身形顿了一下,只是个眨眼间就明白再次上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停顿的那一个眨眼,纳兰逍的手指已经戳在了他的大穴上。 浑身麻痹全身便无法动弹分毫。 “秦风,你长点心吧,这人在江湖飘,总得挨几刀,你说你情商这么低,说不定哪天就被几刀一起砍中,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纳兰逍笑着弯腰将自己最爱的折扇从地上拿起来,顺便在秦风的衣服上擦了擦,拂去上面可能沾染上了的尘土,眼里带着你快来揍我的笑容。 “纳兰逍,有种别让我的穴解开。” 一向以武功为傲的秦风听完他的挖苦,立刻就炸了毛,等穴位解开,看他不杀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妖孽。 “就知道天天打打杀杀,作孽啊……” 纳兰逍甩开折扇,笑容妖娆的连女子见了都要自叹不如,可话还没说完,摆出美艳姿势的身体就是一僵。 “长孙衍,你卑鄙无耻下流,背后袭击我。” 刚刚才在秦风身上施展的伎俩瞬间回到了自己身上,纳兰逍只有脸上的肌ròu还能动,果然人不能太过得意,长孙衍这家伙还真被自己前戏弄醒了。 “主子,你醒了?”秦风见他醒过来了,立刻激动的说道。 已经从床上下来的长孙衍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按动着太阳穴的位置,他很少喝酒,哪怕就是喝也只是一两杯而已,不然会醉的很厉害。 可是无忧倒的酒,就是再多他也会喝。 “我睡了几天?” 帮秦风解开了身上的穴位,他才开了口嗓子却不免有些灼痛,记得十年前他也醉过一次,秦风说睡了三天,不知道这次又睡了多久。 “主子,已经过了两日。” 纳兰逍维持着刚刚作孽的姿势一动不动,浑身累得要死,可是身体却偏偏不能被自己支配,连忙求饶一般的喊着,“你别光顾着秦风啊,我的穴位赶紧给我解开。” “姑母同意你进宫了?” 原本还想着姑母和姑父会劝阻他入宫的念头,可看样子是没能阻止成。 “必须啊,不然宫里的花花草草岂不是要永不见天日了?” 纳兰逍勾起灿烂妖娆的笑容,长孙衍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若是执意进宫我也不会阻拦,但是不许擅自行事。” 姑母最疼的就是纳兰逍,他若是出了事姑母怕是也要伤心了。 “你放心,你做老大,我做老二,听你的。” 纳兰逍脸上笑的越发不正经,长孙衍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进了宫里,离太后躲远一点,别被她识破了。” “放心,你还不相信我的易容术,那可是得了师傅的真传的。” 听他提到太后两个字,纳兰逍密长的睫毛下闪过一抹杀意,随后才自信满满的笑出了声。 “我好歹是大名鼎鼎的逍遥笑,易完容就是亲娘也认不得。” 长孙衍稍稍松了口气,看了眼外面不错的天气,想到醉酒的夜晚,神色有些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