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裳缓缓地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九长老下巴高昂,眼睛望着天上,眼中满满的轻视。 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黄阶功法虽然是最弱的,可这些都是基础,如果基础不扎实,后面的玄阶功法和地阶功法就会弱于别人。 这个新来的小学生才来几天? 据他所知,一次课都没来上过? 她说看一眼就会了? 鬼才信呢! 他倒要看看,她今天怎么出这个丑? 九长老冷笑了一声:“等会儿你要是画不出来,可别躲在门角里,哭鼻子!” 小云裳淡定自如,恣意张扬:“不会画不出来。” 九长老见她完全没有受到自己的语言干扰,不由得咬了咬牙,这个臭丫头,定力还不错! 猖狂! 这个丫头,太任性!太猖狂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看他不代她爹娘,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低调! 不过话说回来,狂傲一点总比自卑好! 小云裳提笔就画,一笔划过,晴空万里,挥洒自如地画了一番后,很快就大功告成了,甚至她自己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拿在手中,淡淡道:“我画完了,九长老,这个可难不倒我,你若真要考我,还请拿点高级的出来吧!” 一副巧夺天工的黄阶功法图,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每一笔都栩栩如生,甚至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慑人的来自于星阵师的威压。 想不到,这个小小的一星斗师学生还是一个星阵师! 九长老大吃一惊,同时眼前一亮,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都怪他瞎了狗眼,此时刻刻,他恨不得戳瞎了自己的双眼! 这是个天才啊! 在短短的谈话间,就完成了如此复杂的一副黄阶功法图,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天才都是狂傲的! 九长老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把话说过了,以她这斗师的天分,将来一定能远超于自己,甚至于更强!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大失所望,有羡慕,有嫉妒,有恨和不甘心…… 尤其是大凉国的星月公主,她堂堂一名公主,在丞相府的废物没来之前,可是全班数一数二的,受尽了九长老的吹捧。 可是在她来了之后,竟然在短短的片刻之内,就参悟了她入学以来一直没有参悟的黄阶功法图,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参悟其中的玄机,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星月公主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废物为她所用,让她去对付那个脚踏两条船的云朵。 星月公主身边的陆离也诧异的望着那个穿着粉衣的少女,她居然,真的参悟了黄阶功法图的玄机,里面有很多的参悟,是一般人解不开的,即使画出来,痕迹也会自动消失。 而这幅画生动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可见她是完全参透了的。 这如何能使人不震惊!让人不敢相信,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足以说明,大凉国的丞相之女,小云裳,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实乃云鹤学院第一天才,当之无愧! “好,小云裳,我在考考你,这幅玄阶功法图,你要是把它画出来,我就为之前的无礼和得罪对你表示道歉,并且拜你为师,怎么样?” 九长老得意洋洋,除了丢点老脸,拜她为师,他可一点都不吃亏,老脸值几个钱? 这丫头在玄师和星阵师上的天赋…… 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在整个空气之中,九长老吃惊地抬头,看着倏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 “凌,凌天老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九长老万万没有想到,他一直高攀不上的凌天老师,竟然会大驾光临他的课堂,不会是来跟他抢人吧! 他就算是做徒弟也要赖上这个丫头! 他脑袋里的算盘都已经打好了,就算是凌天老师也不行! 他最近一直忙着考核的事情,收礼收到手软,所以无心去顾及别的,更没有去调查这个丫头跟凌天老师的关系。 凌天一个眼神淡淡的扫了过来,九长老心神晃荡了一下,只听他冷声道:“旁听。” “凌天老师,请上座。” 九长老终于反应过来,一脸的讨好和谄媚,笑得春风得意。 凌天看了小云裳一眼,跃过九长老走了进来,找了一个离小云裳不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九长老跟在凌天的身边,笑道:“凌天老师有所不知,这位学生迟到了还口出狂言,说是能将黄阶功法图参悟了,所以本长老正在让她当场画出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九长老凑近他,又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轻轻的说:“谁知她是个天才!不画不知道,一画吓一跳,刚才的场景太精彩了,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凌天老师你没瞧见,所以做事要讲先来后到,本长老决定收她为徒了!还请凌天老师手下留情,给本长老一个面子,把她留给本长老!” 九长老激动的向脸色越发阴沉的男子诉说着刚才的经过。 “她想做谁的徒弟,应该由她来选,您说是吗?九长老?”凌天冷哼了一声,连他都不敢得罪二小姐,现在他得罪了二小姐,还想收她为徒?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九长老突然尴尬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哪有资格让她做自己的徒弟呢,他可是一开始就把人给得罪了呀。 都怪他,为什么要歧视她是从边远小国来的呢。 英雄不问出处! 哪个地方不能出天才呢? “九长老,做我的徒弟就不必了,你说只要我画出这幅玄阶功法图,就会对你之前的无礼和得罪对我表示道歉,不知您说的话还算数吗?” 小云裳拿起了他准备的一张玄阶功法图,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妖异之气,仿佛一个被妖怪附体的少女,诡异邪魅,让人捉摸不透。 九长老愣了一下,目光朝凌天看去,只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令他后脊骨发凉,连忙点头:“是是,是老夫说的,既然是老夫说的,就一定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