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晨那边,他在半路上碰到了他大伯的儿子宋文福,他比傅翊晨大两岁。 他挡在傅翊晨的前面说。 “喂,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滚开” “杂种你说叫谁滚?” 傅翊晨握紧了拳头。 “怎么杂种想打我啊?本来你就是杂种,你姓傅不是我们家的种,你爹都跑了” “这是哪里得竹鼠?现在归我了知道了吗?还有这个帽子、野菜都是我的,你一个杂种不配” 傅翊晨忍了又忍,直接一拳打在了宋文福的脸上,愣是把他的几颗牙给打飞了。 然后又接着朝他脸上打了几拳,宋文福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翊晨打他,脸上的痛觉让他嗷嗷直叫。 傅翊晨把他脸都打肿了才停手。 “别来惹我” 宋文福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嘴里把掉的牙给吐了出来。 “啊!你…你给我等着” 宋文福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傅翊晨这么狠,以前他经常这样做,一般傅翊晨都任由他说。 而今天的傅翊晨却让他感到了害怕,宋文福嘴巴里都是血腥味。 傅翊晨向宋文福走了一步。 “好,我等着” 宋文福见傅翊晨向自己靠近,他瞬间往家里跑了,怕傅翊晨又打他,边跑遍说。 “死杂种,你死定了” 刚才周围的人看到傅翊晨打人了,他们也只是在旁边看戏而已。 看完还摇了摇头,傅翊晨太狠了,连自己家里人都打,果然是没有教养的人。 没爹没娘教就不是什么好孩子,周围的几个人对傅翊晨指指点点,毫不避讳他,好像故意让他听到似的。 “傅翊晨的爹就是跑掉的吧?” “可不是嘛,他娘去追愣是没追到,后面自杀了” “哎哟,连孩子都不要也是够狠心的” “大城市来的哪能待得惯我们这种小地方啊,以后让自家娃离他远点,免得被他教坏了” “下手也太狠了,宋文福牙齿都掉了几颗,作孽哟” “走走走,别离他太近了” 傅翊晨不理会周围的声音,他拿着东西就走回来了。 他不懂,明明就是宋文福先来招惹的自己,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 明明自己平时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们都讨厌自己? 傅翊晨看到拿着凳子坐在外面等自己的奶奶,他心里又温暖了许多。 “小晨你咋才回来呀,午饭都没吃吧?我给你就了,饿了就去吃” “嗯,刚才去抓了竹鼠这才回来晚了,奶你别在外面待着,太阳大” “哎哟,这竹鼠还挺大的,你咋还拿了个帽子回来?” “这是宋宝萱自己编的,她送了一个给我” 宋奶奶惊讶了,拿过帽子了瞧了瞧,帽子里还装着野菜,她不能看全,但也知道这编得很好。 “这娃娃也是厉害” “嗯,她很好很厉害” “有个帽子刚好,你出门也能挡挡太阳” 傅翊晨点了点头,他进屋进把东西收了起来,不用想等下他那个大伯和大伯娘就要上门找自己算账了。 想了想,傅翊晨还是觉得先告诉宋奶奶,让她有个准备。 “奶奶我把宋文福给打了” “啊?你没啥事吧?” 傅翊晨摇了摇头,宋文福连动手都还没能动手。 “没事” “没事就好,别担心你大伯来我奶帮你挡着” 宋奶奶叹了口气,这事怕是难了了,宋文福虽然也是他的孙子,但毕竟不是自己带大的,宋奶奶更偏心傅翊晨。 而且这么多年她也没听到宋文福叫她几声奶奶过,小晨这孩子是个命苦,她心疼啊。 宋奶奶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宋广涛最疼宋文福了,宋奶奶希望宋广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