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让老李叫来了马嫂,马嫂说:“昨晚我一直陪着晓芹,十点之后晓芹吃了安眠药就睡了,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家里的孩子太小夜里还要吃奶,我就想着回家看孩子,看到晓芹睡的挺香的,我就悄悄出门回了家。” “你走时是几点?” “大概十一点吧。”马嫂说。 “昨晚晓芹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她伤心过度,我们都劝她让她想开点保重身子,昨晚她精神好点,还多喝了些粥。” 问完了马嫂,萧山又去看了看晓芹,她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晓芹,再有天大的事也要想开点,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萧山劝道。 晓芹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你从哪弄来的农药?”萧山问。 “是,是我买的。”晓芹答。 “在哪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什么时候,有好长时间了,我都不记得了,就在镇里的卖农药店里。” “可你婆婆说家里一直没有农药。” “是我把农药放起来了,我婆婆不知道。” “为什么要把农药放起来不让你婆婆知道。” “因为家里有小孩子,婆婆不让把这些东西放在家里。”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买农药?”萧山又问。 晓芹抬眼看了下他说:“打算喷菜地里的虫子的,后来没喷就一直放家里了。” “昨夜你什么时候去的小河边?” 晓芹顿了顿说:“不清楚,我吃了药就睡了,等我醒来好像是半夜了,马嫂不在旁边,想再睡又睡不着,心里就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是伤心,就起来找到家里的农药出了门走到村外的小河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算了,就在那里喝了药,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时家里有几瓶农药?” “一瓶。” 萧山抬起头看着晓芹,“你确定?” 晓芹点了下头。 “可是河边有两个农药瓶子。” “是,是吗?”晓芹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掠过惊慌的表情,她赶紧低下头,用手扶住额头,“是两瓶,我这脑子最近老是不好使,转眼的事就忘了。” 萧山看她有些不舒服简单的问了几句就走了。 老李送萧山,路上萧山问他,“镇上哪有卖农药的?”老李说:“我带你去。” 镇上就一家卖农药的地方,萧山走了进去,老板见有客人忙过来招呼。萧山亮了亮身上的证件,然后拿出那两个空农药瓶问老板,这农药是这里卖出去的吗? 老板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知道是什么人买的吗?”萧山问。 “这个,倒是记不清了,我们只卖农药,哪里能记住买农药的人。”老板使劲摇头。 “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二十多岁,长的挺漂亮的女子来买过农药?”萧山提醒道。 “漂亮女子,”老板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又摇摇头说:“没印象,不过昨天有个男的买过这样的农药。” “男的?” “对,我记的很清楚,因为现在天买农药的人并不多,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要买呢,就问了他几句,他也没说话,付完钱拿了东西就走了。” “那男的长什么样子?” “戴着帽子,大约三十岁的样子,个头不高,挺瘦,走路低着头。”老板说。 回到刑警队萧山向小路和小赵说了他得知的情况,并让他们查找那个买农药的神秘男人,是不是和晓芹有关联。 很快小赵和小路回来了,他们查到晓芹上班的那个制衣厂有个男人叫大林,他在那天买过农药。 大林细小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萧山,他的眼神很坦然也很慌张。 “你认识晓芹?”萧山问。 大林点点头。 “你和她很熟吗?” “熟,一个车间的,我们天天在一起干活。” “你和她的关系很密切?”萧山又问。 “密切?什么意思?反正天天在一起知根知底的。”大林挠了挠头说。 “昨天你去镇里买过农药?” “是的,买了两瓶。” “你买农药干什么?” “别人托我买的。” “谁?” “亲戚。” “什么亲戚,买农药做什么?”萧山一连串的问。 “本家的叔,他家弄了大棚疏菜,让我捎些农药回去。”大林说。 看着大林不像是在撒谎。 萧山让小赵去调查清楚,小赵回来说:“大林说的没错,他买的农药是给他叔家买的,他叔家确实有大棚。” 听了这个消息萧山有些失望,难道晓芹真的想自杀,她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吗? 萧山又让小赵去偷偷调查晓芹,看她跟什么人来往过。 第二天小赵回来了,他向萧山汇报,“萧队,晓芹的家庭关系很简单,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我还去了制衣厂了解,晓芹在厂子里人缘不错,干活挺认真,很少请假,大家对她的印象不错,她为人很老实,平日里也不太爱说话,不过……”小赵顿了下接着说:“一年前晓芹在厂子里被两个青年人欺负,厂里有个叫林兴的男人看不过,把那两个青年揍了一顿,由于打架林兴被厂里开除了,从那以后林兴再没去过制衣厂。” “林兴?” “这个林兴竟然是大林叔家的堂弟。”小赵说。 “那么,林兴有可能接触到那两瓶农药,而晓芹和他……马上抓捕林兴。”萧山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