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谢谢你 余姚休息好换了身衣服,跟曾墨白一起送客。送完客才又去另一个大厅,去见她的家人。 余家的人也已经吃好饭,不过因为被突然请到这里,又不见余姚而有些紧张不安。 尤其是余美,一直不见母亲回来尤为不安。 一看到余姚进来,便冲过去质问:“余姚,我妈呢?我妈不是帮你换衣服,人去哪里了?” 余国伟也站起来,冲到余姚面前也同样质问:“你阿姨呢?你不会把她怎么样了吧!” 余姚冷冷地看着余国伟,又瞥了一眼余美说:“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倒是她差点杀了我。还有,你们不用担心,警察已经把她带走了。除了差点杀了我,还涉嫌杀害我母亲。” “啊。” 众人一片哗然。 余美摇着头说:“不,不可能,我妈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你,你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 “余小姐,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的妻子。”曾墨白冷冷开口。 余姚楞了一下,她从小到大被余美不知道骂过多少次,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维护她。 心里感激不已,连语气都比刚才柔和了些:“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警察问个清楚,监控、录音都有,我想害她,也要有本事让她说出那种话。不过你母亲倒都是为了你,想让你成为余家唯一的孩子,所以才想杀我呢。” “小贱人,我妈……你把我妈还给我。”余美哭着道。 余姚红了眼眸,冷冷说:“我把你妈还给你,谁又把我妈还给我。” “余姚,你你都没有真凭实据,你怎么能这么对你阿姨。”余国伟也悲愤地质问余姚。 他一边抱着自己的小女儿,防止她扑过去,也为了保护她,一边又这样质问自己的大女儿。 就连曾墨白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可气不已,哪里有人偏心偏到这个地步。 “余先生,余姚又没有真凭实据,你可以去问警察。这件事本身就是陈女士有错在先,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指责自己的女儿。难道不应该心疼她的遭遇?像你这样的人,实在不配为父亲。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吴执,送客。”曾墨白冷冷说。 余国伟脸色一僵,尴尬又惊恐地看着曾墨白。 不过他手一松,没拉住余美,余美便朝余姚扑过去。 “小贱人,我要杀了你为我妈报仇。” 她妈又没死,真不知道她要为她妈报什么仇。 曾墨白在,又怎么能让余美靠近余姚。所以伸出胳膊将她一挡,挡了一下。 余美也是自作孽,明明知道怀孕,却还是为了好看穿了一双八九公分的高跟鞋。 她被挡了一下后往后踉跄地后退,结果一不小心又踩到一个滑滑的东西。身子一歪,惊呼一声倒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余美大叫起来。 众人看到她的大腿很快留下一条殷红地血痕,她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弄虚作假。 “完了,流产了,赶紧叫救护车。”余国红最先反应过来,叫嚷道。 众人反应过来,立刻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救护车。 余国伟更是悲愤地大叫,抱起余美就往外面跑。 幸好其他客人都已经被送走,曾老爷子也送回去休息了。不然余家这场闹剧,可就要丢死人。 “你别去了,我让吴执跟着。”余姚也想跟着去,却被曾墨白拦住。 余姚市一时着急给忘了,经过曾墨白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她去干什么,去了被余国伟责问,当成出气筒吗? “麻烦吴特助了。”余姚说。 曾墨白吩咐吴执跟着过去,然后又吩咐其他人过来收拾这里的残局,才带着余姚回家。 今天一天又是结婚,又是给母亲报仇揪出凶手,又是发生余美流产事件。一上车余姚便觉得筋疲力尽,不止是身体上的疲惫,心理更加疲惫。 她轻叹口气,闭上眼睛,随着车子而微微摇晃。 曾墨白看了她一眼,突然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余姚本来还微微诧异,不过靠上去后便觉得心理好受很多。默默地心想,今天就让她放肆一次。 “谢谢你。”余姚疲惫不堪却又由衷地说。 曾墨白淡淡道:“你现在是我妻子,这些都是我该为你做的。” 余姚扯起一边的嘴角苦笑:“那做你妻子还真是一件幸福又幸运的事。“ “你一开始嫁给我的目的,不就是为此?”曾墨白反问。 余姚哑然。 是呀,她一开始嫁给曾墨白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利用曾墨白的身份,好为她母亲报仇。 这的确是个便利,如果没有曾太太这个身份,吴执又怎么肯帮她。她又怎么能这么快查出母亲的死因,逼得陈梦娇铤而走险暴露自己。 但是她没想到除了这些便利之外还有意外收获,比如说……曾墨白的维护和关心。 这就像她在饥饿的时候只想要一碗面,没想到面下面居然还有火腿和鲍鱼。 “有了那些证据,我母亲的仇可以报了。”余姚又喃喃说。 曾墨白没有回应,余姚也没指望他回应。 过了片刻,吴执的电话打过来打给曾墨白。 曾墨白接了淡淡地“恩”了两声,便将电话挂断。 余姚问:“怎么样?” “流产了,孩子没保住。”曾墨白说。 余姚眼眸黯然下来,对于余美她也是同样痛恨的。明知道江潮是她的未婚夫,却还和江潮苟且,才怀了这个孩子。 不过再痛恨,她也没有恶毒到想要那个孩子死。 “我没想过让她流产,这是个意外。”余姚低声道。 曾墨白说:“本来就是个意外,和你没关系。” 余姚:“……。” 勾了勾唇,突然安心起来。 再多的安慰都不如曾墨白的这句话,是呀,和她没关系。从此以后,她希望那两个人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司机突然停下来。 “墨白。”外面一个脸色苍白地女人柔柔弱弱地叫了一声。 余姚一怔,立刻抬起头朝外面看去。只见那位程嘉艺小姐,正站在外面,这次也没有化妆,苍白地脸显出几分柔弱,更显地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