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不对? 说起来,按照记载。她的双亲拥有大约50英亩的土地,并经营一座农场,同时她的父亲也担任了村庄里不太重要的官员职务,负责收集税金并领导看守村庄的工作。但问题来了··· 按照当时的发国的情况,税收官可以说比正规军的士兵还能打。因为为了逃税漏税,无论是农民还是什么的都会进行武力抗税,如果税务官不能打的话只会被暴民给弄死。好像是这样的。 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按照记载贞德小时候就在帮父母收税。所以她可以说是看着父亲跟村民摔跤长大的,自然而然武力值也不会低。假如有人穿越到贞德这个年代,还看到一个假小子正提着一个村民,并且脚边还有数名被打趴的村民。那么基本上那个人就是贞德了。 所以哈扎马认为贞德在被削弱的情况用旗杆轻易刺穿一只飞龙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来那里应该就是敌人大本营了。” 将旗杆从飞龙的腹部抽出,贞德看都不看一眼还在哀嚎的飞龙,就用旗杆砸碎了飞龙的脑袋。这看的哈扎马不禁心里一凉,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距离跟伯爵幼闪他们分开已经过了4天,一路上哈扎马可以说是披荆斩棘的。为了赶路连澡都没有好好洗过一次,只能找一条干净点的河流在里面随随便便擦洗一下。而且每次洗澡时他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窥伺自己,吓得他洗了两次澡后就不敢再去洗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低级的魔术礼装,不用担心弄脏和破损,恐怕他还得想办法弄套新的衣服穿。果然第一次穿越就是麻烦,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什么都没有!真不知道那些穿越异界或者古代的穿越者之所以在穿越后就不断泡妞是不是就是因为没有网络这些东西。如果有网络有电脑,估计他们会一直窝在屋里不出去也说不定。 “很好,速战速决!亚瑟,飞哥,解放宝具直接把那座城堡给我轰了!” 虽然玛尔达铺的干草堆睡起来挺舒服的,但是还是比不上柔软的床垫。而且每次睡觉都被一群从者围观实在是有点不习惯,还有这几天全是吃烤肉烤鱼和一些水果,哈扎马感觉自己肠胃都快受不了了。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到迦勒底,先把身上洗干净后就钻进被窝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哪怕盖提亚来找自己聊天都不管。 “了解,十三道束缚解除···” “遵命,邪龙自天空坠下···” “等一下等一下!” 贞德见飞哥和旧剑真的举起手中的剑开始解放宝具急忙站出来制止两人,玛德。俩宝具扔过去怕是整个城堡都没了,估计里面的黑贞也死了。事实上,正躲在城堡里的黑贞透过元帅的水晶球看见这一幕时也被吓到了。 说好的要进入敌人大本营过五关斩六将,然后才能见到最终boss这样的剧情呢?说好的嘴炮对决呢!你们这样是犯规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怎么了吗贞德阁下。” “我有事情想问一下另外一个我,所以还请你们手下留情。” 贞德对黑贞德的事十分在意,她虽然听说过关于黑贞的事可是却没有见过黑贞。最初,在听闻黑贞的事时贞德无数次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有憎恨过这个国家吗?答案是有的,贞德在被打上魔女的烙印并被自己的国家抛弃时,她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憎恨。 贞德也猜想过,那个黑贞德是不是就是由自己那一瞬间的憎恨心所产生的英灵。她必须要去跟那个黑贞德对话一次才行,必须要这样做才能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样吗?但是敌人可不会···” “哈扎马小心!” 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急忙的往哈扎马身边赶去,在他身边围成了一个圈。哈扎马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值得在意的敌人——直到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为止。 “卧槽!” 哈扎马懊恼的想着,为啥自己把对面的狂化弓兵喵塔给忘了?果然是因为立绘戳不到自己的萌点所以才被遗忘了吗?不对啊,fa里面猫娘还是挺萌的啊,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管那些了,因为箭雨已经落下来了。 漫天箭雨席卷而下,这些箭可不是由龙牙兵那群杂兵射出来的箭,而是由天穹之弓,一把受到神明祝福的弓所发射的箭雨。而且因为吉尔和玛修都不在,连找一面能帮哈扎马挡枪的盾牌都找不到。 一开始众人还能勉强挡住箭雨,可是随着箭雨越来越密集,已经不是靠单纯的招架躲闪就能应对的了。 “我的旗帜,请保护我的同胞们!”既然对面使用了宝具,那这边也使用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