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空需要什么? 纯粹的力量! 所以,他并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变成怪物,亦或是其他! 在这个世界! 力量才是根本! “该死……你真以为吃定我们方家了?”听了罗天空的话,方家老祖宗的眼睛变得血红无比了起来,他似乎是准备豁出去了。 “哦?” “不然呢?” “你有什么手段,可以尽情施展!” “这里,是你的舞台,也是你谢幕之地!” 罗天空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感觉自己的体内的力量,还在飞快的攀升着。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 不是一般的生灵能够拥有的。 即便是他,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境界,继续飞升。 从原本的玄武境一重,竟然直接飙升到了玄武境五重。 并且。 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玄武境六重。 玄武境七重。 一直到玄武境八重。 这才停止。 他一连打通了自己的八个生死玄关。 “我先杀了他,咱们慢慢玩,不急。” 罗天空心头一动,屈指一弹,便是探出了一道绿色的水滴,落在了那名方家白袍的额头之上。 “啊!” 登时,方家的这名白袍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因为,这绿色水滴竟然将他的头骨给腐蚀出了白烟,并且,腐蚀之力,继续蔓延,很快,就腐蚀掉了他的脑子,不到十个呼吸,这名方家的白袍已经化为了一滩的脓水。 “威力,还不错。” 罗天空还算满意,自己得到了碧云蛤蟆的血脉,这种怪谲可是剧毒之物,他凝聚了一些毒液攻击了这名方家白袍,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杂种,你这个杂种,我要杀了你!” 此时此刻,方家老祖宗竟然用手中的战刀,剖开了自己的胸膛,接着,从他的胸膛之内,竟然钻出来了无数血红色的触手,这些触手之上都长着巨大的吸盘,散溢而出一股血腥、古老、神秘的气息,无数的血红色的触手,一下子找到了目标,如同血色巨龙一般,朝着罗天空暴冲而去。 “大哥,小心!” “这是血游级怪谲血蛸!” 见状,祝炎不由发出了惊呼。 “血游级吗?” 罗天空不以为然,一张嘴巴,吐出了一道绿色的毒雾,属性之间,毒雾便是笼罩住了那些暴冲自己而来的血红色的粗大触手。 “嘶……嘶……” 忽地,从那方家老祖宗的胸膛之中,传出了极为尖锐的嘶鸣声。 而那些攻击罗天空的血红色的触手,似乎是遇到了自己的天敌一般,一下子缩回了方家老祖宗的胸膛之内。 “血蛸,怎么了?” “快!快帮我杀了他!” “杀了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家老祖宗疯狂的吼道。 罗天空是个大患。 不杀死对方,他无法安心。 但是。 这一次。 血蛸却是没有回应他。 而是……再一次的从他的胸膛之中钻出,竟然准备开溜。 血蛸的模样,有点类似于血红色的花朵,也像是章鱼。 “想逃?” 罗天空冷笑一声,屈指弹出了一道绿色的水滴,落在了那血蛸的身上,很快就将那血蛸开始溶解! “嘶嘶嘶嘶……” 血蛸发出恐怖的嘶鸣声,挥动着粗大的触手不断地挣扎,但是,显得极为无力……不到一刻钟,巨大的血蛸,竟然也化为了一滩脓水。 “你……你是……你是什么东西?” 方家老祖宗惊恐无比,不断地后退。 他从未见过如此剧毒之水,一点水滴,就杀死了血游级怪谲血蛸……这个人,到底多么恐怖? “我是什么东西啊?”罗天空猛地逼近了方家老祖宗,一拳轰出,将放假老祖宗的肚腹直接轰出了一个血洞,脏器、肠子暴冲而出,血水疯狂的喷洒…… 不给方家老祖宗继续说话的机会,罗天空的左手猛地一抓方家老祖宗的面皮,直接将方家老祖宗的脸皮给扯了下来。 “啊——” 方家老祖宗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下意识的攻击。 但,罗天空却不准备跟他继续浪费时间,张嘴吐出了一口绿色的毒雾,将方家老祖宗波及。 “啊——啊——饶了我——饶了我——” 方家老祖宗痛苦无比的叫道,他感觉自己的肌肤开始溃烂,自己的皮肉开始溶解…… 这种痛楚,简直是在地狱接受折磨…… “饶了你?晚了,今天,你自己不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你自己偏偏犯贱要来啊!这下好了吧?好好享受一下死亡的过程吧!” 罗天空冷漠的说道。 方家老祖宗就在凄厉无比的痛苦叫声之中,慢慢化为了一滩脓水。 “收!” 见到分散于地的三滩脓水,罗天空并不打算就放置在祝炎的洞窟之内,而是将之收入到了自己的系统背包之内。 这三滩脓水,另有作用,罗天空打算研究研究。 “还有这些……” 地面之上,还散落着死去的几十名方家的黑袍,他又屈指一弹,毒液水滴过境,几十名方家的黑袍,也都是化为了一滩滩的脓水。 罗天空将这些脓水都收入到了自己的系统背包之内,算下来,累积了五十五份脓水。 如果划分品质的话,那么,则是血蛸的脓水品质最好,方家老祖宗次之,另外一名白袍再次,最差劲的,便是那些方家的黑袍的脓水了。 “兄弟,小彤,这里的麻烦解决了,我也要回去了。” 罗天空说道。 “大哥,慢走。” 祝炎连忙道。 “大哥,谢谢你!” 小彤真诚道谢。 若非罗天空今日出手,自己定然要被方鹏带走糟蹋了。 “小事罢了。” 罗天空摆了摆手,走出了祝炎的洞窟,开始往自己的洞窟行去,行进了没有多远,他看到一群魔乌教的教徒在玩一种猜碗的游戏,路过的时候,一个看客竟然碰了一下罗天空的衣袍。 早年的时候,他对于这个动作,再不陌生了。 这是小偷的行为,极为隐晦。 他没有声张,也没有阻止,装作没有感受到的模样,而是凝聚了一滴绿色的毒液在自己的衣袍口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