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了几遍,无论如何调换手的位置,后背的拉链每次都卡在同一个位置。 她沮丧的望着身后的穿衣镜,只得放弃挣扎。 她走到书房门口,伸着脑袋往里张望。 厉言绅端坐在书桌前,面前放了台笔电,他正滑动着鼠标专注地浏览着屏幕,表情严肃而认真。 阮心一手提着裙边,一手捏着后背的衣料,以防止走光。 她踮着脚尖,悄咪.咪地朝厉言绅走过去。 直至她走到他身旁,见他依旧认真专注的看着笔记本屏幕,她悄悄绕到他身后,蓦地将双手覆上他的眼睛,低头贴近他耳畔,故意压低嗓音问:猜猜我是谁?”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厉言绅愣了一瞬,但仅仅只是一瞬,他便闻到那股熟悉的混着淡淡奶香的独属于少女的气息。 削薄的唇角勾了一度。 他滑动鼠标的手指一顿,感受着少女手心微凉的温度,极其配合地边思考边回答:嗯......是谁呢......” 阮心偷偷笑起来,凝视着晨光下男人愈显深刻的侧颜,咬着唇又是一阵心动。 你猜猜呀。” 她调皮地捂着他的眼睛,清凉的呼吸萦绕在空气中,她明显感觉到,捂在手掌下的眼珠轻轻动了动。 长而密的睫毛扫过她的手心,带着微微的刺痒感。 葱白的手指弯曲了一下,下一刻,他滚烫的大手蓦地抓住她的手腕。 厉言绅拉下她的手,眼前瞬间恢复明亮,他侧目,看到了那张比想象中更可爱娇羞的脸。 手臂轻轻一带,她娇小的身躯随即跌落到他怀里。 她手没抓稳,后背一片刺目的白。 厉言绅漆黑的瞳眸暗了一度。 小家伙是故意的吗? 才这么早就想勾引他? 他温柔地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炙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脸庞,幽深瞳眸追逐她躲闪的视线。 他眼里含着笑意:还没玩够,嗯?” 他明显指的是昨晚。 她害羞地别过脸,轻咬着下唇,露出细小的rǔ白色齿尖。 一想到昨晚,她耳根子就开始发烫...... 她像只缺氧的鱼儿,躺在岸上难耐地呼吸。 海水涨cháo落cháo,小小的鱼儿翻着白眼嘴唇一张一合,虚弱地挣扎着想要游回海里。 可那人却不肯,坏心地扯弄着鱼儿的尾巴,看着鱼儿身上的鳞片由淡蓝逐渐变成浅浅的粉,直至濒临之际,才将它拉入水中,渡了氧气给它...... 她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拉链拉不上......叔叔帮帮我......” 厉言绅嘴角扯开一抹轻笑,手指捻了薄薄的金属片,极缓慢地往上拉。 他动作轻柔,黑沉沉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睨着她,看着她脸颊的颜色越发鲜艳诱.人,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起身拉起她的手,径直走出书房。穿过长长的走廊,牵着她走回卧室。 他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单手脱掉汗湿的白T。 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别过脸,喉咙gāngān的,有些发痒。 白晃晃的晨光下,深深浅浅的草莓印色泽越加鲜艳,全是她昨晚的留下的印记。 厉言绅低头往身上扫了一眼,笑意渐浓。 小家伙大概是只长了獠牙的小妖jīng吧。 再看看她害羞敛眉的样子,他只能无奈地扯了下嘴角。 小家伙一但逮着机会下口,总是没轻没重的。 每一次他都会负伤”。 他转身拉开衣柜门,挑了件白衬衫穿上,然后走到沙发前,半跪在阮心面前,拉过她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薄唇轻启:软软,帮我穿。”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着她的样子。 阮心羞涩地别过脸,脸上染了更红艳的色泽。 不愿意么?”厉言绅握着她的指尖,带茧的指腹一轻一重地摩挲。 阮心将视线转向他宽厚的肩膀,盯着他肩头微微突起的一块布料,抿着唇不说话。 这么近距离的帮他扣衬衣纽扣,有种比相互依偎还要亲密的感觉。 更像是情侣之间才有的互动。 他捏着她的指头轻轻摇晃,刚刚我都帮软软了,软软现在也不帮我,这也太不公平了。” 阮心微怔了半晌,凝视着他委屈的模样,她竟从他低沉的嗓音听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手指微颤,指尖又被他捏的更紧。 只管脱不管穿啊,软软原来这么绝情......”他不满地喃喃。 ......” 阮心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样? 好吧好吧,既然他非要她帮他,那她就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