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

文案昭宁公主沐锦书,韶颜雅容,身姿姣好,是一朵清冷端庄的高岭之花。原为良将之家仅存的小女儿,早年间,皇帝念其年幼,祖上功高,收为义女,这才有了公主的封号。**梦里回到那年深夜,寝殿灯火阑珊,紧抓榻幔的纤手轻颤着,她泣不成声,只听那人在耳边气息灼热…...

第92章
    但这又不是她说了算的,体力悬殊之下,沐锦书被他按着清理,她欲乱动,他便会提醒道:“你我已是夫妻,有何不能见的。”

    沐锦书哪里经得他乱碰,况且兄长自己都不正经,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待到婢女入房伺候时,沐锦书的面颊都尚在红扑扑的,坐在梳妆柜前,披搭在身后的发梢有些cháo湿。

    谢明鄞身着单衣,正在站于她身后,眉目间有着淡淡的餍足感。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拂青丝长发,虽什么都没做,二人却格外的缱绻。

    一旁的檀桌上放着一张白色喜帕,上面染着一抹红点,证明着夜里的情意缠绵。

    几名婢女目光低垂,不敢再多看一眼,将浴水收拾下去,往后这王府里便多一位主子了。

    新房的窗牖敞开,清风chuī散了房内湿热。

    谢明鄞坐于沐锦书身旁,旁的梳妆桌上摆放着一只汝瓷白瓶,京中新婚夜后,多数会有备一份伤药。

    沐锦书的手被他捏着,淡白的药膏抹在手腕处,清清凉凉的。

    这个人总是那么多花招,越是捆着她,她便越是难耐,总想挣脱束缚,手腕便被磨出青红痕迹了。

    昨夜系在脖子处的铃铛也被他收了起来,沐锦书觉得有些羞臊,轻轻别开面容。

    谢明鄞眼眸轻瞥,将药抹至她的锁骨之下的红莓处,淡淡道:“方才沐浴时,应该为你擦药的,眼下穿着衣衫有些不便了。”

    沐锦书耳根一热,是她闹着赶紧出水,穿整衣物的,轻轻道:“现在不也挺好。”

    谢明鄞仅是扬唇,起身将伤药合好放下,双眸看向铜镜里的她,并未着妆面,天姿国色。

    他俯身亲昵地依她耳边,言语温柔:“这几日休沐,可以陪着你。”

    方才沐浴过,身上有着花皂的gān净味道。

    沐锦书被男人的气息弄得苏痒,呼吸微屏,他的指尖轻研她颈后的肌肤,暧昧至极。

    待他吻过来时,沐锦书心间已是一片苏麻,昨夜刚触动过的身子总是异常敏感,她对于这一切都没有抵抗力。

    谢明鄞曾想过这样的书儿若是落在别人怀里,他可能会发疯,也会动手要了那人的命。

    义妹情.欲迷朦的样子只有他可以看,只能向他求欢,要什么他都给。

    待到一吻作罢,沐锦书已是呼息微喘,唇瓣娇红,入房来的清风拂面。

    谢明鄞神色如常地为她梳发,他身为男子,理应不擅长这些,但自幼照顾过她,有关于她的事物,他皆会。

    ****

    按于礼节,二人需入宫一趟,出了院门,沐锦书需拿出主母的端庄来,不能在外同谢明鄞撒娇。

    所以尽管腿酸无力,也没让他扶着,走得较缓,细腰摇曳多姿,透着一股娇媚。

    待上马车时,谢明鄞终于忍不住捉住她的腰,将人扶上去。

    车厢内,他轻轻掐一把那方才摇曳摆动的娇臀,低语告诫她不准摇给别人看。

    沐锦书不禁瘪嘴,被他讲得羞臊,她几时在摇了,这怎能怪她。

    待入了宫,二人双双在帝后跟前敬茶,行三拜九叩,礼节是不能少的。

    谢明鄞念着身旁的人儿,总会有意无意地帮扶沐锦书。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也被帝后看在眼里,接过敬茶后,便没让其跪拜多久。

    随后礼毕,闲坐片刻后,谢明鄞便领着沐锦书回府,往后宫中的琼思斋,就此空着了。

    之前年前年后的忙,成婚之后谢明鄞多了几日休沐,暂时不必为京畿之事走动。

    chūn时草木正发,沿途的杨树冒着兴芽,马车徐徐在府门前停下时,落起了绵绵雨雨。

    府前的大红灯笼还高高挂着,喜字红艳艳的,这份喜庆感尚未消散。

    楚王府的管家姓万,撑着油纸伞上来接应,转眼伞便到楚王的手里。

    从宫里回来,这府里的奴才还有叩拜楚王妃,认个熟面,说点吉祥话,这往后王府诸事可就是王妃当管了。

    楚王殿下素来疼爱昭宁公主,王府里的奴才们皆知,没一人敢有怠慢。

    昭宁公主亦是个大方的,赏钱给了不少,奴才婢女们都欢欢喜喜的。

    待到众人散退,回到雅间里歇息,沐锦书揪着谢明鄞的衣袖,娇里娇气地问他讨钱,怎么说也得弥补她。

    谢明鄞斟着茶水,笑道:“行行行,每月的俸禄,加上三千户门市与田亩,皆由你管着,自行去与账房先生对对。”

    沐锦书松开他的衣袖,掰着手指头算算,以往她在宫里时,每月银钱适中,想想他这当亲王的,好大一笔钱。

    沐锦书想了想,探首道:“以后皇兄可不能克扣我的体己钱。”

    嫂嫂的钱都被太子哥哥克扣了,还得藏起来呢,二哥可不能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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