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正琢磨着如何进去,远处游来一群巨型海鲨,稳稳落地后上前缴纳一种不知名的菱形物体。 守卫看了看,放他们进去了。 “看来得搞一块那个东西才行。”秦风正准备离开时,大门又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瘸一拐的龙虾群还背着几具早已没有呼吸同伴。 “抓过来问问。”秦风悄咪咪的跟着他们。 走到不远处,龙虾扔下同伴的尸体,准备离开。 秦风直接闪身而出魂音过去,“嘿,兄弟。” 直立龙虾一惊,“谁。” 回头一看居然是个人?这海底怎么会出现人呢...... “问你要个东西,你们怎么进去的。” “人类,你找死。” 异界一直被三分天下,陆,海,空。无论是修炼还是发展都充斥着硝烟,不停瓜分资源就产生了矛盾,逐渐激化导致仇恨如此之大。 秦风仅仅动用一个眼神,威压扑面而来,压得它喘不过气来,“上神!小的错了......”龙虾整个身子瘫倒在地,哼哼唧唧的求饶。 “钥匙给你,求你放过我。” “早这么就完事了呗。” “可是上神,你要这也没用啊。这里面是我们的修炼场所啊,你进去难道也是了修炼?” “修炼场所?你仔细说一说。” “这修炼场所是我们海族至高无上的禁地,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进入真正的修炼界。” “那门口的蛙人是什么层次的修炼者?” “蛙人族是我们伟大的领袖!不容你诋毁他!” 秦风见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放他离去。 幻化成海龟的形状走向大门。 “令牌!” 秦风很快便被放行。 修炼场所是迷宫状,而此时的广场上站满了许许多多的物种,面对着很多岔路口。 烟雾开始四散而开,拨云见日一般眼前,眼前通路豁然开朗。 要想救回百叶,看来得通过这个试炼场才行。 “兄弟一起组队吗?价格便宜只要两个贝壳。”两个巨型百目鱼勾肩搭背的站在秦风面前。“我们是比目鱼兄弟,这里资历最老的勇闯者队伍,跟着我们一起保证晋级。” 这边的对话吸引了周围的鱼人们。 “这无良商家又勾引新人入伙。” “去年他们队伍其他新人死的死,伤的伤。” 他们因为万年无法突破最后一关,索性就在这里做起生意当起了引路人。 周遭的话让比目鱼兄弟俩脸色十分难看,“小兄弟别听他们乱说,今年我们一定能行。” “再说了,去年也是事出有因才全军覆没的。” “事出有因?那你就是怪我们不行喽?”刚才进来的海鲨一队极其嚣张。 这一队海鲨也与他们一样,终生无法晋级,做起了生意。去年海鲨为了在最后一关成功逃出,当场废了另一队几个人的行动能力,让他们沦为诱饵才得以逃生。 “这种地方,合作共赢是假的,兵不厌诈懂?哈哈哈哈......” 比目鱼兄弟俩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狂妄的海鲨。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算了,带一堆小朋友晋级赛而已。”秦风拍拍兄弟俩的肩膀,“走吧,兄弟。” 一起出发的还有一只蛙人,随着队伍一直不说话。 五人很快来到了第一个岔路口。 名叫修心桥,这桥唯有一座。长达数百米,两侧万丈深渊直通火山底部。 “新人们,这里是你们的第一关。修炼需定心,心浮气躁是感受不到这座桥的存在的。” 周围陆陆续续的参赛者凝神闭目后,缓缓走上桥。 有的一开始就随着一声悲鸣,掉进深渊;有的在中途稳不住身形,有的在尽头一时激动,悔恨一生。 比目鱼兄弟还在凝神时,秦风早已和蛙人渡过了修心桥。 秦风对海里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还要催动魂力提供补氧,如果贸然硬闯进蛙人底盘谁知道会有什么风险。 秦风闯入泰坦领地时,也没想遇到个神仆。之后在这异界行动便十分谨慎,异界只有百分之七十的陆地,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都处于深海。 天上有阿波罗,自然海里也会有波塞冬!未知的领域才是最可怕的,一切小心翼翼是上策。 “今年这两个报名的新人潜力可以啊,咱们业绩会大涨的!” 蛙人看了看秦风,明显注意到他的不同之处,这人凝结魂力速度竟然还比我快一丝,“你不是刚入门的新手吧?” “运气好罢了。” “金晶。” “秦风。” 两人简短的交流了一下,继续上路。 “呦呵,你们今年不行啊,只有两个人。看看我这,整整五个人!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倒闭了。”海鲨头领十分得意,说完话拍拍屁股直接走掉,“我们最后一关见!” “两位小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你们的实力不容小嘘,你们一定要加油突破最后一关。成功进入海底修真世界!我就可以免除你们的费用。” “此话当真?” 蛙人惊讶的确定这老板嘴里的话。 秦风者才注意到,蛙人一身破旧衣物,带着一顶贝雷帽上面也全是补丁。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金晶确实家境一直不怎么好,以至于进军修炼圈也是花费了多年的积蓄。 “可是那虾不是说,蛙人是伟大的领袖吗?怎么会过得这么凄惨......” 金晶注意到秦风的眼神,又继续扣紧帽檐不再声张。 过了修心桥便是角斗场,门前站着一个长鬓斑白的老龟,卡着关卡,一个一个放行,看到秦风不禁眉开眼笑。 “多少年了,没见过龟了。年轻人要加油啊!” “谢过老先生。” 老龟又招招手,让他过去。 附在他耳边悄悄的,“ 给你这个凝神符......” 秦风一脸懵逼,这龟类相见,出手如此大方? “老夫是这海底修炼界千百年来唯一一个龟族,已经很久没有龟族到这里来了,死前想再看到一次龟的飞升。”老龟握住胡子,憨态的笑了笑。 害~我以为什么事呢,这老家伙就这么随意的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周围的人看见老龟出手如此阔绰,眼红却又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