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就是...... “很多人不理解,会把我们看成......变态。” 这句话把陆博渊逗笑了,他看着一脸认真的人,说:“毓书,你当这是十年前么?” 谈毓书匮乏信心,“他们总会这样想的,十年又不久。” 陆博渊瞧着他的样子,心里生出一股愧疚,陆家给的压力,没有征兆的车祸,他当年居然毫无保留地算到谈毓书头上,乃至于他现在几乎跟陆家断绝了关系,无拘无束一个人闲散,那种被所有人敌视的可怕想法仍旧根深蒂固在谈毓书心里。 于是他从看戏人的角度,转换为演戏人,“其实,消除丑闻最好的办法,是证明这只是一条被误会的美闻。” “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相爱,他们自然不觉得这有多可怕,负面绯闻也都迎刃而解。但是,如果出柜的第二天就曝出分手的消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知名作家始乱终弃,欺骗大众。” 谈毓书没有立即回答,本来想说一句“对不起”,又想起陆博渊那天让他不要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 只得低下眼帘,躲避那道灼人的目光。 陆博渊腆着厚脸皮得寸进尺,“如果没有读者,作者什么都不是。要是我失去我的读者,毓书,你要负全责。” 谈毓书被逼的往后挪,但是皮椅比想象中结实得多,一毫米也动不了了。 “你可以开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哪里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不错的决定。但是在这之前......”陆博渊低沉的声音正好砸在他心头,“你得帮我应付偷拍的狗仔。” “狗仔!哪里?”谈毓书一震,下意识往周围看。 陆博渊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别动,吓跑了就没意思了。” “那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 陆博渊噘了噘嘴,一个普通的索吻动作被他做得很x_ing感。 谈毓书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麻麻的。 “没,没必要做到这样吧。” “快点,僵持的时间太久,他们又会大做文章。我想想明天的头条上会出现什么......陆博渊索吻无果,恋情疑似破裂......陆博渊恋人为----唔!” 他还没说完,就被谈毓书用嘴堵了回去。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攥得很紧,虽然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起码,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主动的亲吻。 力度逐渐加深,陆博渊的嘴角偷偷一勾,反客为主压上去,把正逃窜的舌头吮在嘴中,用力且放肆----这里进出大门是需要通行证的,哪有什么狗仔? 大概过去七八分钟,车内的温度高得吓人,这个法式长吻才终于结束。谈毓书因为没来得及换气,眼睛憋得通红。 这个久违的温情的吻让他觉得很糟糕,因为勾起了某段他舍不得忘记的回忆,那是只有在梦中才敢贪恋的温存。 不过,在听到陆博渊下一句话的时候,他觉得更糟糕了。 “今天不能开车回去了。” 谈毓书惊讶得从皮椅上跳起,“为什么?” “酒驾。” “你不是没喝酒吗?” “嗯。”陆博渊看似十分惋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 “但是你喝了。” “我又不开车。” 陆博渊鲜少这么有耐心,“毓书,你一定要我把话说明么?” 轰-------- 谈毓书像被地雷狠狠炸了一下----刚刚,他们接吻来着............ 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胸口闷着一口气,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你故意的。” 被瞪着的人倒打一耙,“好像是你主动的。” 谈毓书不搭理他,气冲冲下了车,打开手机地图就朝公交站走。 陆博渊慢悠悠地摇下车窗,“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你坐公交的话,肯定堵在去火车站的路上。” “我坐地铁。” “如果你能挤上去的话。” 谈毓书回眼看他,“与其坐在那里嘲笑我,不如想想你自己怎么回去。” 陆博渊故作思考,“我选择在上海住一晚。” 谈毓书想起还寄托在郝南家里的谈墨,回去的心情就迫不及待,“那是你的决定,我不跟你一路。” 说完,就直接打电话叫了出租车,留陆博渊满怀遗憾地缩回驾驶座。 ................... 上海无疑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即便到深夜,路上的车灯也如多如银河之星,这放在古代便是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欣荣景象,但欣荣的附带条件往往是人满为患,要是撞上高峰期,花在路上的时间起码是三线城市的四倍。所以,每天都会有不少人错过动车或者航班,然后不得已在酒店住一晚。 然而,预约酒店也是要提前的。要是去的晚,酒店也会没了。 “毓书,别这么不自在。” 陆博渊穿着酒店的宽敞睡袍,慵懒地斜靠在落地窗旁边,在欣赏夜景的闲暇之余,歪头打量着踌躇在浴室门口的谈毓书。 彼时晚上九点,谈毓书理所当然地在高架上堵了两个小时之后,在陆博渊的帮忙之下,总算找到一家还有空房间的酒店。 不过只有一间,而且还是大床房。虽然是豪华单人间,但是床的面积很小,而且,浴室的门是透明的,只有胸口到膝盖一段有磨砂。 “你......多看看夜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