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医修回到气运被夺时

关于满级医修回到气运被夺时:沈糯去京赶考的夫君高中成了状元郎,可却有了别的美娇娘。状元郎夫君说美娇娘与他有恩,希望阿糯成全,美娇娘说自己虽是高门贵女,却不跟她争正妻之位,愿做平妻伺候状元郎一世。阿糯六神无主,终被婆母劝动,跟随夫君婆母来到京城。她为...

作家 柔桡轻曼 分類 二次元 | 115萬字 | 161章
第52章 第52章却显得身量颀长,宽肩窄……
    裴叙北听闻军医们的话, 倒也未恼怒,只淡声问他们,“你们可有法子救活里面的人?”

    军医们面面相觑, 额冷汗涔涔,结结巴巴说, “没,没有法子, 但, 但是用了这虎狼『药』, 只担心裴小将他们会死的更, 更快……”

    裴叙北清楚, 军中的军医和宫里面的太医们都差不, 害怕担责,用『药』多是温和,便是里面的裴昊武和其他三人,也是宿凌配『药』给他们灌的『药』, 针灸也试了, 还是无用,可这些军医连『药』都不敢开,平日里也就是帮着军营里面生病的将士们小病。

    “既然你们也无法子救人。”裴叙北冷声开口,“便把嘴巴闭上。”

    军医们全都不敢在说话了。

    等着裴叙北进到军帐中, 几名军医都低低的叹了口气。

    有人小声说,“也不知道殿下从哪找来的郎中, 着年纪也不大, 才来岁吧?”

    “许是殿下从民间寻来的,民间这些大夫为了给人治病,下的都是猛『药』, 喝个一次『药』,病症都能轻减许多,可对身子不好。”

    “这些民间的大夫郎中,哪会管病人以后,都是先用猛『药』把病症压制住。”

    “哎,希望裴小将军不会直接被这剂猛『药』给灌死了……”

    他们再小声说了两句,也不敢再议论,怕一会儿殿下发脾气责罚,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军帐之中,沈糯已经开始为四人施针。

    这位小将伤的最重,沈糯先为他施针的。

    这施针需全身六十八处『穴』位都扎针,裴叙北帮着脱去几人身的盔甲,沈糯开始施针。

    半个时辰后,裴昊武身扎了有六十根银针。

    最后一针施完,裴昊武方才被沈糯割破的手心开始有黑『色』的浓稠的血迹流淌下来。

    沈糯用个小碗放在地面接着,让裴昊武手心流淌下来的黑血滴落在小碗面,这黑血不仅粘稠,且还伴随着一股子恶臭,连着外面的士兵和军医们都闻见了。

    “这什么味道?”

    “那位小郎中不会真能解毒吧?”

    “我们连裴小将中的什么毒都不清楚,他能知道吗?”

    军医们面面相觑,心痒难耐,都想进去瞧瞧看,可没有殿下的令,他们也不敢进去。

    军医们正抬着脑袋朝军帐面望过去时,宿凌也了,他过去竹林后发现躺在地上被扒了半身衣衫的魁梧男人,后背赫然烫出来的灵鹤疤痕,显然是灵鹤门的人,宿凌喊人把男人拖去军营的水牢中,至于两个孩子,他也给抱了来,交给呆站在外面的军医,“你们先把两个孩子救一下,她们可有受伤甚的。”

    他把孩子交给外面的军医后,进入军帐。

    浓郁的恶臭扑鼻而来。

    宿凌一个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他呕了声,被殿下了眼,硬生生的把剩下的干呕给忍了去。

    沈糯已经开始帮着第二个士兵施针。

    她施针都是从严重的开始。

    宿凌站在旁边看了会儿,越他就觉这小郎中施针的手法眼熟。

    慢慢地,宿凌瞪大眼……

    这,这不是沈小娘子当初在盘临镇给人施针的手法吗?

    金针封『穴』,他到现在都没忘记掉,实在太震撼。

    沈糯这也的确是金针封『穴』,然后『逼』出他们体内的毒而已,自然是很耗内力修为的。

    宿凌震惊头,想问殿下是不是沈小娘子。

    见殿下眸含警示的他一眼。

    宿凌这话才没问出口来。

    不过他也想到些别的事儿。

    殿下一见到红狐,就出军营把沈小娘子给寻来了。

    所以那红狐就是沈小娘子的吧?

    今儿应该也是沈小娘子过来让红狐给殿下送信,正巧就碰裴昊武中毒来,也是赶凑巧了。

    既然红狐是沈小娘子的,次给殿下送信的也是沈小娘子吧?

    那找到小皇帝的人应该就是沈小娘子。

    他就说小皇帝断了腿毁了容那般严重,怎么都被人医好了,该是怎样的神医。

    若是沈小娘子,那真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宿凌现在终于知晓,为何他家殿下待沈小娘子此不同了。

    盘林镇,沈小娘子昏倒那刻,殿下明显就很紧张。

    原来是早就相识的。

    宿凌盯着沈小娘子着。

    裴叙北察觉出他的视线,侧头了他一眼。

    沈糯很快为第二名士兵施针完成,掌心的伤口开始有黑『色』浓稠的血迹滴落,同样是恶臭难闻。

    沈糯用小碗接住,去看裴昊武,他掌心已经不在滴落浓稠的黑『色』血迹,滴落的都是鲜红的血迹。

    “殿下,麻烦让人把他抬去隔壁泡『药』浴吧,等他醒来,就能喂另外一副『药』了。”

    沈糯交代完后,继续为第三人施针。

    “好。”

    裴叙北应承了声,过去抱起裴昊武。

    隔壁军帐面已经置下四个浴桶,裴叙北把人放入其中个已经泡着草『药』的浴桶后,交代军医进来看着,待裴昊武醒来便喂他喝下另外一副『药』。

    军医们进来,见裴小将身上凸起的血管已经平复下去。

    且血管也差不恢复青『色』,脸上的黑『色』纹路也都消散下来。

    军医们有点震撼,“这小郎中真的会解此毒?”

    有军医开始给裴昊武把脉,发现原本紊『乱』的脉象已经平复下来。

    样子身体面的毒是真的已经解掉了。

    军医们面面相觑,有点羞愧。

    沈糯很快也给另外两人施了针。

    给最后个士兵施针完,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而沈糯脸『色』已经白如纸,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宿凌有点担忧,裴叙北让他把最后个士兵抱到隔壁去泡『药』浴。

    隔壁的裴昊武已经醒来,喝过汤『药』,被送自己军帐中休息。

    沈糯道:“殿下,七日后,我还继续为他们施针一次,现在殿下能不能让人送我先饶城。”

    军营都是男子,她晚肯定是不能歇在这的。

    而且她在饶城的客栈还留的有东西,还是得去看着的,花了几千两银子买来的『药』材,她有些不放心的。

    她说话声音轻飘飘的,这会儿坐在旁边的长凳子,着都有些摇摇欲坠。

    裴叙北温声道:“好,我先送你饶城。”

    他交代宿凌照顾好裴昊武他们,让人备好马车,留在竹林的马车,肯定是不能用的,他让宿凌把灵鹤门余孽那辆马车也赶回军营里面了。

    沈糯连腿都是软的,一口气布聚气阵,画灵符,还施针,她体内的生气早消耗干净了。

    她一站起身子,脚下就发软,坐会长凳上。

    裴叙北迟疑下,微微俯身说,“不我抱着你出去吧,这距离马厩不远,马车就停在外面不远的地方。”

    沈糯没半分迟疑,抬起手臂朝裴叙北伸了过去。

    。

    她只是觉浑身脱力,自己走过去肯定是不成的,让他抱着去也无妨,次自己昏『迷』应该就是他抱自己马车送水云村的。

    玄虚界,她的师姐师兄有不少都是双修的。

    还经常调侃她,说,“小师妹,你要不要也寻个厉害又俊俏的修士来双修。”

    她都笑着说不用。

    所以这会儿对于让摄政王抱她过去马厩,她并无太大感觉,不觉有太大的男女之防甚的。

    何况她这会儿还是做男儿身装扮,外人也不知她是女儿身。

    裴叙北见她伸手过来,微怔下,这才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然后抱着沈糯出了军帐。

    宿凌已经把隔壁安排妥当,过来寻殿下,发现殿下抱着沈小娘子离开,他惊了下,最后眼睁睁到殿下抱着沈小娘子从他面前走过,朝着马厩那边走去。

    沈糯这会儿昏沉沉的,内力消耗空的后遗症。

    她歪着头,靠在裴叙北的肩膀。

    过了会儿,听见脑袋依靠的位置传来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似有些快。

    沈糯模模糊糊的,忍不住想,殿下怎地心跳这般快?

    她察觉自己快要睡过去,抓住裴叙北的衣袖说,“殿下,记得先去林中找沈小狐,还有官道前面那条分叉路的另外条小路,朝前走二公里,有片很荒芜的山林,我的马儿还在里面,殿下记得让人帮我寻回来。”

    马儿是租来的,若弄丢了赔好大一笔银钱的。

    裴叙北无奈说,“好,我这便让人去寻,你若困,就先睡下吧。”

    沈糯松开他的衣袖,沉沉睡下。

    睡下前她还忍不住想,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不好,没了内力只能昏睡过去,若是仙虚界身上没了灵力,还能吸收灵石补充灵力。

    裴叙北抱着沈糯过去马厩。

    他喊了两名暗卫过来,一人赶车,一人去寻沈糯的马儿。

    军营里面能够坐人的马车并不,都是用来拉货物或者粮草的,能坐人的马车是黑漆平顶的,面除了坐人,也没有长榻让人躺着,只有两张可以坐人的矮榻。

    裴叙北取了自己的厚氅,把车厢面两张矮榻并成一张长榻后,再铺上自己的厚氅,才把沈糯抱上去,让她躺在上面睡下。

    他自己寻了个小杌子,坐在角落里,人高马大的,挤在角落,着有些委屈巴巴的。

    出了军营后,裴叙北先去竹林寻到沈小狐。

    沈小狐闻见沈糯的味道后,自己麻溜的跳上马车,见沈糯沉睡不醒,了裴叙北一眼。

    裴叙北竟从它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出了担忧。

    他安慰沈小狐,“别担心,她没事,只是力竭,睡上两日就好。”

    沈小狐叫了声,却还是闷闷不乐,跳到榻依偎在沈糯身边。

    一路上,裴叙北吩咐马车路上行的慢些。

    所以这一路,马车甚少颠簸,但速度比正常行驶要慢上一倍。

    等到饶城时,天『色』早就暗了下去,连城门都已关闭。

    裴叙北取了腰间令牌给前面的赶车的暗卫。

    守城的士兵瞧见令牌,立刻开了城门,让马车通行。

    裴叙北没让马车过去沈糯的客栈,而是送她过去了自己在饶城的宅子。

    他在饶城也有宅子,三进的宅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面什么都有,虽他不常住,但每月都会派人来打扫。

    宅子面干干净净的,随时都可住人。

    裴叙北把人送到宅子后,抱着沈糯过去自己住的主院里面的厢房。

    这件厢房是客房,面两个大窗棂,房间里面很通透,还摆着张拔步床,只是没人住,所以没铺被褥。

    裴叙北先把还在昏睡的沈糯抱到旁边的贵妃榻上。

    他平日过来住,也都无需让人伺候,所以宅子没有丫鬟和婆子们的。

    现在他自己从紫檀木雕花竖柜抱出晒松软的被褥铺好后,才把沈糯给抱回床榻上,替她盖衾被。

    见沈糯蹙着的眉心慢慢舒展开,裴叙北才关上房门退下。

    …………

    沈糯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晚,她醒来,半坐起身子,还有片刻『迷』茫。

    这是何处?

    正想着,房门外传来敲门声,沈糯道:“进来吧。”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沈糯抬头去,是摄政王,身边还跟着沈小狐。

    沈小狐见她醒来,开心的跑过来在床底转圈圈。

    沈糯笑眯眯跟沈小狐打了声招呼,这才抬头向裴叙北。

    他穿着身墨『色』金丝意暗纹的锦袍,头戴玉冠束发,是身很平常的打扮,却显得身量颀长,宽肩窄腰。

    沈糯发现他平日的衣物基本都是这种比较暗沉些的颜『色』,要么黑『色』锦衣,要么就是墨『色』的。

    见他似松了口气的模样,沈糯也想起昨儿让他抱着离开军营的事情,她同摄政王道谢说,“昨日多谢殿下。”

    裴叙北温和说,“是我谢沈小娘子才是,若不是你,昊武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昊武是我堂弟,今年也不过刚满十五。”

    所以该是他谢谢沈小娘子救了自己的家人,还救了自己的兵。

    裴叙北说完问道:“可是腹饿?我煮了些面,你先吃着,这是我在饶城的宅子,你也先住着,你在客栈的东西,我会派人去搬过来,若是沈小娘子愿意,我可先让人把这些东西送水云村,也正好同沈家人报个平安,或是沈小娘子是打算启程水云村,过几日再来帮着昊武他们施针?”

    沈糯思忖下说,“还劳烦殿下找人帮我把置办的『药』材种子和树苗都送沈家,我在写封信给我爹娘,告诉他们我还会在饶城耽误几日,帮人治病,让他们无需担忧。”

    裴昊武和那三名士兵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清干净的,需要七日后她在施针一次的,不然这些余毒留在经脉后,对身体很不好。

    而且饶城距离水云村实在有些远,她赶马车要走上一日,她现在身体也必须修养几日,不能来回跑动。

    裴叙北点头说好,他去厨房端了碗阳春面过来。

    沈糯见他端上来的阳春面,汤头很清,汤里面的面也比较细,面点缀着一些葱花,还窝着几根青菜和一个煎蛋。

    其实正宗的阳春面是连青菜和煎蛋都没有的。

    应该是见她昏睡整日,特意给她加的煎蛋。

    这个时节的青菜也是很贵的,都是琉璃棚面种出来的。

    还能闻见淡淡的猪油香气。

    裴叙北温声道:“宅子没下人,所以这碗面也是我自己做的,沈小娘子吃着可还习惯。”

    沈糯尝了口,夸道:“殿下手艺竟还不错。”

    对这样的皇室公子来说,这碗阳春面的味道的确算是很不错的了。

    汤清味鲜,面虽细,却很劲道。

    裴叙北感觉自己耳根有些烫,他道:“沈小娘子先吃面,我过去客栈帮你把东西都取过来。”

    沈糯把客栈给她的牌子交给裴叙北,这才开始吃面。

    吃完一碗面,她身也有了些力气,起身过去厨房把碗筷给洗了。

    洗过碗筷,清理过厨房后,沈糯又打了热水,房用『药』汁洗去了脸上的东西。

    既然不住客栈,她这几日也无需出门,自是要洗掉脸上的东西,这要『药』汁长时间停留在脸上,还是会有些刺激的。

    洗掉脸颊和双手的『药』汁后,她用帕子擦掉水渍,打算等一会儿殿下帮她把东西搬来后,在擦些雪花膏。

    她连出门都会带上一小罐儿的雪花膏擦脸擦身子用。

    洗完后,沈糯出去院中坐了会儿。

    这会儿夕阳只剩最后一丝,斜斜的照在院中。

    沈糯坐在院中遥望远处夕阳,沈小狐就蹲在她的身边。

    过了会儿,沈糯取了摄政王留在房中的笔墨和宣纸,给家中亲人了封信,告知他们自己还在饶城,还需几日才能回去,让他们不必担忧。

    等她写完时,裴叙北也刚让暗卫把她的东西从客栈搬回。

    裴叙北进来院子,见沈糯还穿着那身藏青『色』直裰,一头青丝也是同样用跟木簪子束着的,但脸上和手的颜『色』已经恢复成嫩白,一双眸子更是水润润的,望着他的时候眼眸已经下意识的弯弯的,眯眯的冲他说,“殿下了,谢殿下。”然后起身朝着她迎过来,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那份量不轻的竹筐,轻而易举的提房间里。

    裴叙北忍不住目光追着沈小娘子而去,见她手都没使出几分力道,不免失笑。

    沈糯跟几人道谢后,房把东西收拾好后,留下自己需要用的物件后,剩余的还有那封家书都交给摄政王。

    裴叙北让名暗卫立刻启程先把这些东西送水云村。

    等暗卫离开,裴叙北同沈糯道:“沈小娘子,一会儿我也需先军营一趟,明日再过来。”

    军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沈小娘子救下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醒来,他也派人把孩子送了去。

    抓住的灵鹤门余孽需他亲自回去审问,他派人几年都未寻到过灵鹤门的核心教民,所以这次他需从那络腮胡子口中问出灵鹤门门主的踪迹,只有追查到灵鹤门的门主,抓了他,才能彻底铲除灵鹤门。

    沈糯听闻他的话,忙转身从包袱里取了那对玉符出来递给裴叙北,“殿下,其实这趟去嘉宁关,本意是想把这两枚玉符给你的,这是之前安安让殿下带给我的那块玉石,我切成块后,其中八块自己用来布阵了,剩余两块给你和安安雕刻了平安玉符,这玉符上正面是符文,后面是你和安安的名讳,只要随便佩戴即可,能护你和安安,可帮你们挡过一次大劫。”

    裴叙北接过玉符,正面是他不懂的符文,背后果然刻着他的名讳,一个北字。

    另外块玉符后面是个安字。

    他清楚,给安安玉符才是真,而他应该只是顺带的。

    裴叙北抬头,望进沈糯那双眸里,“谢沈小娘子。”

    沈糯才眯眯说,“殿下还要军营,早些吧,路上小心。”

    裴叙北颔首,握着两块玉符转身离开房间,他走到院中石桌旁边时,从身掏出包碎银子放在桌。

    沈糯忙了会儿才出院子,竟在院中的石桌发现个样式很普通的荷包,面鼓囊囊的。

    她一瞬间就猜到荷包面是什么了,也知是谁留下的。

    沈糯走过去,捡起荷包了眼,面果然装着七八两的碎银,也不知殿下是从哪儿凑的,全都留给了她。

    沈糯望着手中的碎银,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她体内的生气需要休息,自然而然就能恢复。

    所以沈糯晚早早的梳洗睡下。

    次日,她修炼过后,再梳洗一番,换了身衣裙,带上帷帽,准备出门买点东西。

    昨儿摄政王见她洗去脸上的『药』水,还帮她置办了两套衣裙还有帷帽,让她白日里也能出去逛逛。

    沈糯是想着住了摄政王的宅子,总要报答一下,准备去买些食材来,做些糕点,她记摄政王和安安一样,都喜欢甜口的食物。

    正好她也要在饶城多留几日,还能多跑几间『药』铺,问问其他没买着的『药』材有没有。

    沈糯跑了大半日,还是没买着剩余的『药』材,她只能先买了些食材。

    她买了些黄豆,红豆和糯米,砂糖红糖,准备做北方比较出名的驴打滚。

    驴打滚是道点心,入口绵软香甜,主要是用糯米面和红豆做成,面在沾染炒香的黄豆面,吃起来入口即化,豆香馅甜。

    沈糯做了不少,自己吃了些,剩下的都留给摄政王。

    但一连四日,摄政王都未回这边的宅子,好在现在天冷,这道点心放上几日味道也还是一样。

    这天夜,沈糯正睡得香甜,忽地听见对面传来房门推开的吱呀声。

    她记对面就是摄政王的房间,不仅此,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沈糯猛地睁开眸子,悄悄起身。

    趴在床榻下面睡觉的沈小狐也醒了过来,动了动狐狸耳,鼻翼使劲嗅了嗅,冲沈糯轻轻叫了声。

    沈糯知晓,应该是摄政王了,不是贼人,不然沈小狐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但这淡淡的血腥味?摄政王受了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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