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可怜又可爱。 萧湛初想起刚才胸膛被碰上的触感,喉间微紧“你没事吧,很疼?”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顾玉磬只觉悲愤委屈。 她是一头撞在他胸膛上了,那胸膛好硬。 他这个人穿着衣服也是清贵优雅的修长,但其实绝不文弱,衣服底下,他浑身到处都硬,硬得咯人。 顾玉磬可是记得,上辈子他们每次房中事,她都要委屈地哭,实在是受不住。 如今猛然被撞一下,她觉得自己的鼻子怕是要被撞歪了。 当下揉着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地道“九殿下,你觉得呢?” 能想象一个人正走路突然撞到石头墙上的感觉吗,就是她现在的痛了! 萧湛初一时语塞,看她咬着唇儿委屈,眼里的泪仿佛要落下。 他低声道“本宫带你去看御医。” 其实比起他清冷的外表,声音已经足够温和了,然而顾玉磬却丝毫不曾在意,她只觉得疼,除了疼就是恼,当下赶紧道“不,不用了,我不要御医!” 要不说他这个人讨厌呢,她可是记得上辈子她哭着说疼,结果他真叫来了御医,后来的尴尬可以想象了,丢人丢大了。 如今的顾玉磬已经明白了,两个人犯冲,上辈子自己早早没了xìng命,怕不是就因为他的连累,至于这辈子,初见他把自己手腕握红了,再见他用毛毛虫吓唬自己,如今三见,他拿胸膛来撞自己,这一桩桩,提起来都是泪。 萧湛初无奈“那你要如何?” 顾玉磬想了想,收敛了泪光,偷偷打量了他几眼,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湛初微微抿唇“路过。” 简洁的两个字,是十七岁少年特有的嘶哑声音。 顾玉磬“既如此,殿下,臣女往东走,殿下往西走,我们就此别过。” 说着,低头捂着鼻子就要从萧湛初身畔跑过去。 萧湛初身形未动,望着前方巷子深处,口中淡道“你要去当铺?” 顾玉磬逃跑的身形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