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如听着小姐的话,心中也万分感谢大少爷。 夏止似乎想到什么,趁着二如还没出去,说道:“二如,今日的事情你不要太自责。” 二如听到后,脚步顿时停住,“小姐,二如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夏止见到二如走后,这时才来到话本前,想着大夫说的话。 这大夫把了她的脉就知道……娘亲也生病,这从中也能看出这个大夫真的很厉害,虽说这个大夫看着很年轻,但是夏止一点也不小看他。 橘黄色的暖阳已经悄悄照了进来,夏止的脸已经慢慢褪去肿胀。 司空言进来时就看见夏止再想着什么。 “妹妹,想什么呢?”他已经煎好药。 夏止抬眸,“大表哥。” 司空言用手摸摸药碗,看看烫不烫,“妹妹,先喝点药。” 夏止走过来,从司空言手里拿过药碗。 “大表哥,我来,你坐着歇一会。”今日大表哥也为她做了这么多,应该很累了。 司空言发现药汤不烫手,这时才把药碗给了夏止。 “这药喝下去。” 夏止看着黑色的药汤,心中难免有点怕苦,她有点不想喝,可是她也不想白费大表哥一番心意。 “大表哥,你掺蜜糖没?” “没,我怕药效没了,所以没掺进去。妹妹听大表哥的话,喝下去,这样对你有好处。”司空言解释道。 夏止闭上双眼,一口气喝了下去。 现如今她倒是变得说话少的那个,反倒是大表哥说的话还比她多。 司空言看见夏止喝完,这时才把夏止敷在脸上的帕子拿了下来。 夏止想去看看二如那里准备的如何。 拿着手里的碗跑出去。 司空言看着小肉团一样的夏止,跑出去的动作有些滑稽,还是保持着面不改色,跟在了身后。 现如今,他也越来越期待看着夏止长大。 “小姐,你怎么来了?”二如看见小姐前来,忙从小姐手里拿过空碗。 夏止个子小,想看二如她们准备的是什么,可是奈何,这个灶台太高。 她使劲点着脚丫,搁着头看着。 可是看不到,夏止有些着急了,“二如,快,把你家小姐……” 夏止还没说完,司空言已经把夏止抱起。 “妹妹如今倒是如此顽皮,大表哥没看到一眼,就来到这里。” 司空言看着夏止水眸睁得大大的呆呆的,心中来了乐趣。 “妹妹要是不听话,大表哥可是会打你哦!”说的话颇为打趣。 夏止的心像电触及一般。 大表哥说出的话,怎么感觉有点怪,应该是错觉。 “大表哥,妹妹只是想看看二如准备什么好吃的。大表哥你看,这个桂花糕是妹妹喜欢吃的,你也尝尝,妹妹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可是这些甜的吃在嘴里真的有着很舒服的感觉。” 司空言拿起盘中的桂花糕,给了夏止,“你先尝尝。” 夏止刚刚喝了苦苦的药,苦味还在残余。若是吃了这个桂花糕,想必苦味也会散去。 “吧唧。”夏止闭上眼眸,享受着美食带给她的舒适。 司空言看着夏止一脸享受的样子,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吃进嘴里。 入口为酥,再深入,甜味刺激着味蕾,这也是司空言第一次发现,桂花糕带给他的感觉很好。 二如看见小姐开心,她也跟着开心。 夏止让司空言放下她,她倒是想起有一坛桂花酿制的酒就埋在后院。 自个提着裙子,悄悄的跑到后院,夏止跑到院里的时候,还四处看着大表哥有没有跟来。 “小姐。”二如看着偷偷摸摸的小姐喊道。 夏止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二如,你要吓死你家小姐吗?” “对了,你过来也好,大表哥没来吧?”夏止水眸亮晶晶的。 二如摇头,“没来。” “二如,我们把那坛酒挖出来。”夏止已经蹲下身子,“我一个人动作有些慢,要是我们一起挖的话,动作就会快一些。” 二如都不知道后院埋着酒坛,“小姐你确定这里埋了酒吗?我怎么不知道?” 夏止回想着,“二如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是娘亲给我埋的。” 二如也开始和夏止挖起,“小姐,你拿这个干吗?” 夏止故作严肃道:“我自有打算。”她才不会告诉给二如,她要尝一点酿制的桂花酒。 二如和夏止挖出来时。 夏止已经嗅到香味,“二如,不愧是桂花酿制的,这味道太让我满意了。” 二如看着夏止身后的司空言,似笑非笑的点头。 “二如,等下我让你也尝尝,你尝过以后,绝对会喜欢。”夏止抱住酒坛,美滋滋的说着。 “小姐,奴婢还是不喝了,小姐要喝也只能喝一口,让大少爷和小姐一起享受这美酒吧!”二如使劲的和夏止使着眼色。 可是,“二如,你眼睛不舒服吗?别一天眨来眨去。” “这酒不给大表哥,大表哥怎么会懂得这些雅趣。”夏止站起身。 朝后退了几步,刚好踩到司空言的脚。 “不好,是不是踩到别人的脚了。”夏止低着头,看到熟悉的黑靴时,右眼皮使劲跳了一下。 司空言心中有些不快。他这表妹一直在他面前都是太过乖巧,而在她熟悉的人面前就宛若一匹小野马。 “妹妹为什么说哥哥不懂雅趣呢?” 夏止不情愿的转过来,身子有些僵硬,“大表哥,妹妹以为这些东西在大表哥身上颇为俗气。” “像大表哥这样的人,这些东西是配不上大表哥的。”夏止懊悔自己没有去和红方阁的掌柜学学夸人的本事。 经过这次,夏止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去学学,不然从她口里说出夸人的话就没几句是像样的。 “哪样的人?”司空言追问道。 微风佛过,树枝拍窗,沙沙的声音不断传来,荷塘雨露滴答滴答的声音也相继传来。 夏止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夸人的话语。 “大表哥在妹妹心中那可是至高无上的人。” 司空言看着夏止婴儿肥的小脸,此时有模有样的和他说着话。 剑眉微扬,“至高无上?” 夏止怕大表哥把他的酒坛拿走,于是双手叉腰,刻意挡住酒坛。 “对,大表哥就是至高无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