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杀机烈 弹指崩飞! 随着这一声大喝,一股熊熊烈焰自苏阳身上猛然爆发而出。 他长刀一挥,烈焰自刀柄延伸,将整个长刀覆盖,如一柄火焰长刀。 苏阳抬起刀尖直指对方,长发在火中飘扬,神色凝重无比道:“你到底是谁?” 这一番大喝还有苏阳的变化顿时让众人一怔,呆在原地,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陆锦和久仰两人见苏阳的样子,也都是纷纷调动体内的法力,抽出兵刃,神色戒备的看向那青年男子。 “咦,神通者?没想到这里竟还有一个觉醒神通之人。不错,不错,炼化你这样的神通者可比的上百名普通人。” 那青年男子见状非但不惊,反倒微微一笑,似是很是欢喜。 而他这一番话,让原本就心存戒备的三人心头更是一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你们真就不愿意跟着我吗?”青年男子看着停滞不前的众人轻轻一叹,摇头道:“果然,我对这种诱骗的事情并不擅长。” 只是他虽口说可惜,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出遗憾之色,反倒是轻轻一笑,目光看着众人逐渐转为冰冷。 “不过也算了,反正我已经觉得有些无聊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说道最后一句时,他声音猛然一变,变得冰寒刺骨,原本温和的面色转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一丝丝血色光芒自他眼中浮现而出,滚滚魔气浮现而出,让其看起来恐怖无比! 这一切变化来的如此突然,几乎就在那话音刚落的瞬间,对方便撕破了伪装,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一爪抓下,魔气破体而出,缠在一名男子身上。 下一刻,便听那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跟着便见那男子身体不断萎缩,周身的血液似是被一种无名的力量抽空,短短一个呼吸不到,男子周身的血液便被摄空,面容干枯如同老树皮,双眼空洞,充满了恐惧。 “不好!你是魔道修士?!” 苏阳三人见此一幕,一瞬间全都脸色大变。 此时此刻,他们岂能看不出对方分明就是魔道修士! “现在看出来了?可惜,太晚了。”青年男子邪恶一笑,吸食了那男子的血液,其目光中的血色不由明亮了一分,让人看起来更为恐怖。 “好好好!果然还是新鲜的血液才能促进我这血煞魔功,若非是在这乱世,我又上哪能找到这么多的‘食物’?” 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那青年男子嘴角咧开,发出一声狂笑,那份狂喜看起来十分癫狂! “来吧,都来吧,成为我魔功的一部分吧!” 青年男子狂笑一声,身后黑雾一阵涌动后,嗖嗖嗖,猛然从中射出一道道黑色锁链。 那锁链极快,还在众人怔神的时候便将其胸口洞穿,随后一个个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身体便逐渐萎缩,周身的血液被其一抽而空! 而直到这时,其余的人方才醒悟过来,这哪是来就他们的仙人,分明就是一个恐怖的恶魔! “啊!快跑!这人是魔鬼!” “让开!快给我让开!” 一瞬间,整个局面瞬间崩溃,无数人哭着喊着向远处跑去,惊恐的如同无头的苍蝇! 然而见此情形,那青年男子却也丝毫不担心众人逃跑,带着一丝狰狞冲入人群当中,如虎入羊群,在一声声狂笑当中,无数人被其抽空血液,惨叫而死! 而每吸一人,那青年男子眼中的血光越亮,周身魔气也越为浓郁! “放肆!” “找死!” 见此情景,苏阳三人面色狂变,他们千辛万苦带着众人走到这里,岂能就让对方这么屠杀下去! 爆喝一声,苏阳最先出手,长刀一挥,一道烈焰刀芒横扫而出,直奔对方而去。 同一时间,陆锦飞身上前,剑光闪动,无数剑影浮现空中,将对方团团笼罩! 另一旁,久仰大喝一声,长枪一挥,周身猛然一涨,一道道青筋大脉自手臂隆起,整个人恍惚大了一圈。 他一枪挥出,长枪如同长鞭一样大力抽出,空气竟传来啪啪的爆鸣声,仿佛空气都被抽爆了一般! 蛮牛劲! 这门法术类似于炼体之术,施展之后,周身似有无穷力量,整个人变得力大无穷,如同一头蛮牛! 苏阳三人心中对方修为高超,最低也是圣纹境的修为,单以他们一人绝对无法抗衡,是以一出手不仅用上全力,三人也是同时出手! “区区星基境的修为,以为联手就能是我的对手了?!” 青年男子扭头,狞笑一声,也不见他动身,只是对着那久仰屈指一弹。 那一刻,久仰便感到一股巨力轰击在他的长枪之上,未等长枪落在那男子身上,便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便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抽飞! “久仰!” “久仰师弟!” 苏阳两人看着久仰那肥胖的身子倒飞而出,心中又惊又怒! 虽说相比两人,久仰的修为要低了一些,可如今也有着星基后期的修为,实力也算不弱。 然而结果竟是未能近身,就被对方一指弹飞,这种实力实在是比他们预料的超出太多了! 但尽管如此,苏阳两人却依旧没有停手,即便对方实力再强又如何,难道他们还要等人任人宰割不成?! 青年男子冷冷一笑,看着上空罩下的无穷剑影,轻哼一声:“雕虫小技!” 周身的魔气微微收缩一下之后,猛然涨开,原本汹涌的魔气化作一道道细丝,在周遭组成一张大网。 漫天剑影斩在大网之上,竟如同斩在铜墙铁壁之上,伤不得那大网丝毫! 嗖! 便在这时,漫天剑影消散,一道寒光仿佛自九天而落,猛然刺向前方的大网! “咦?法器?不对,似乎有些不完整。原来竟是一件半法器,嘿嘿,若当真是一件法器的话还有些看头,但就这一件半破的法器也想破开我的防御,真是可笑!” 青年男子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冷冷一笑,缓缓伸出一只手。 一只纤细白皙如同女子的手,只是这只是比女子的更白,白的是那么的恐怖,根本不见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