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卿沉默半晌,问:“什么时候修为靠点计算了?” “系统不陪聊,请宿主自行思考。” “……” 这当修为是什么,大白菜吗? 有那么一瞬间,明卿仿佛回到了百年前被师承支配的恐惧。 明卿再次推开家门,被灰尘糊脸,她转身跑院子里站好,又擦了擦脸。 明卿不敢置信地问:“这些都要本尊亲自动手?” “友情建议,可以先打扫卧室。” “……” 院子的草都有半人高,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蛇虫。 她使用法术,念动口诀,给自己打造小小的结界,委屈地缩在里面,躲避着草丛。 屋檐下的石磨旁还放了几把锄头,看着有些生锈。 她想着当务之急还是睡觉,索性准备找了扫把和毛巾去打扫房间。 开了电闸,又进厨房找了两个灰扑扑的铁桶,毛巾就挂在屋檐下,日晒雨淋的,已经gān得拧巴在一块儿。 厨房边儿上有个洗衣台,挨着个抽水泵,抽水泵造型古朴,下面是个水泥台,上面有个铁管子和压杆,平时要用的时候往里面倒点水。 她去山涧小溪洗了桶,又提了些水,往抽水泵里灌。 使力上下按抬几次,就有哗哗的水流出来,水流沁凉,明卿接了点儿水在手心,又尝了一口,虽然过去了百多年,但感觉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的甜。 进了堂屋,左边就是她的卧室。 明卿先拿着毛巾包裹了自己的头发,她的灵力不多,准备等关键时候用。 扫把在堂屋的一角,堂屋东西不多,桌子和几张坐的椅子,进门抬头就能看见一个用huáng布遮盖的香位供奉。 明卿先收拾的下头,泼点水在地面,这才把带着灰尘味儿的屋子扫gān净,再是桌椅。 弄完她才开了卧室门,扫得很快,但擦起来麻烦。 她开了窗,粗粗地擦了一遍书桌、chuáng和柜子,又开始第二遍。 明卿中午是蹭的李婆婆家的饭。 正是四季豆、空心菜、竹笋成熟的季节,自家种的地里挂着小huáng瓜、番茄、茄子、豇豆…… 李婆婆炒菜很节俭,放的油不多,空心菜打汤,竹笋炒肉,gān煸四季豆,还把早上挑的鱼腥草洗洗凉拌。 菜都是普通家常菜,明卿却吃了两碗。 吃完,明卿抢着去洗了碗。 下午日头也出来了,明卿穿着早上那件有些脏污的t恤回家准备除草。 “我去帮你。”李婆婆拿着锄头跟她一起走。 明卿把人往屋里推:“没事,院子也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搞完了。” 正说着,就见路上隔壁huáng婶子磕着瓜子看这边。 huáng婶子边磕边道:“明卿你怎么回来了,你弟也不回来,就你一个人还收拾屋子,这还准备常住啊?” 明卿笑脸也懒得给,瞥了眼,没应声。 huáng婶子话多:“不是说当明星吗?工资少了?现在有出息的年轻人都往外面走,你怎么还往农村走……” 李婆婆说:“人家又没住你家,你多个啥嘴。” huáng婶子不高兴了:“我就是说个话,李老太婆你插什么嘴。” 明卿没等李婆婆再说,不悦地指了指自己家地盘上,多出的用四根柱子做的简易柴房问:“那谁家的?” huáng婶子一瞥,当即看见了自己家的柴房。 李婆婆说:“有人不要脸,以为你家没人了,就开始占你家地盘了。” “拆了。”明卿道。 huáng婶子突然犯浑:“你敢!” 明卿轻蔑着huáng婶子,这些凡人总问她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huáng婶子怒瞪着眼,正这时,一道声音插|入其中。 “huáng婶,huáng婶我看见你儿子又逃课了——都要中考了还逃,这又得留级啊。” 几人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少女从自行车上下来,车还在走,她小跑了几步站稳。 明卿也看见了,少女脸颊还在泛红,戴着副黑框眼镜,扎着马尾。 是李婆婆的孙女李欣阳。 李欣阳是个嘴巴厉害的,huáng婶子看见她就烦,听说自己小儿子逃课了,这会儿也恼怒了。 “自己家的事都忙不完,出来招惹什么。贱得慌。”李欣阳也没指名点姓,毫不客气地大声道。 huáng婶听后,也骂骂咧咧的走开了,但声音极小。 李欣阳把车一靠,冲着明卿就跑过来,然后和人抱了个满怀。 “小明!” 明卿喊道:“阳阳。” 两人抱着互相攀比了一下谁拍对方后背拍得重一些,最后明卿把人给推开。李欣阳力气越来越大了。 “我以为你还真的不回来了——上次你不是在微信说,你亲爸妈接你回去了吗?” “说来话长——”“那你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