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得找一个方法验证一下。 散会,裴聿白和裴斯承兄弟俩先行一步。 裴聿白是司机送来的,已经让司机把车开走了,就借了裴斯承的车。 “昊昱的妈有着落了?”裴聿白问。 裴斯承挂档踩油门,“嗯,不过就是中间过程可能是有点麻烦。” “嗯?” “她结婚了,还没离。” 裴聿白一笑:“这有什么难的?你都等了五年了。” “她老公是叶泽南,咱大姐是她婆婆。” 裴聿白:“……” “大哥,还有一件事儿,”裴斯承说,“也挺棘手的,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你也知道,咱妈是韩家……” “停,”裴聿白已经是猜想到了,揉了揉眉心,“那就别说了,到时候篓子捅出去,别说我知道你这事儿,我还想清静两年。” 这可不是想清静就清静的了,估计裴老太太那边已经在想法子给裴聿白验身了。 等裴斯承和裴聿白都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裴昊昱玩儿累了从玩具房里出来,抱着水壶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水,一抹嘴角,出来在一楼二楼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裴斯承人,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人呢,难道人间蒸发啦?” 他跑到二楼裴老太太的门口,大声问:“奶奶,我爸爸呢?!” 裴老太太说的也挺心虚,因为裴斯承走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要带走裴昊昱的事儿,裴老太太也就私心了一把,想要宝贝孙子在家里留一晚上。 “呃,走了,今天晚上跟奶奶睡。” 裴昊昱一听,往地上一坐,开始嘟囔着:“呜呜呜,我不要跟你睡,爸爸答应我了晚上让我见乔乔我要跟乔乔睡啊,他怎么自己走了啊……” 裴老太太一听,果真是童言无忌啊,这么就把裴斯承口里的那个内定的儿媳妇儿给供出来了。 裴老太太从柜子里拿了一包薯条:“乔乔是谁啊?” 裴昊昱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完蛋!不小心说漏嘴了。 老爸可是再三叮嘱过,一定不能事先让爷爷奶奶知道的,可是,面的这一包美味的薯条。 慕小冬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不能为三斗米折腰? 裴昊昱对照了一下,三斗米和薯条,还是要选择薯条。 他急急忙忙从裴老太太手里抢过薯条,撕开包装袋就往嘴里塞。 裴老太太又问了一句:“乔乔是谁?” 裴昊昱说:“乔乔是我爸爸刚刚买的一只波斯猫,大眼睛,特别好看!” 裴老太太:“……” ……………… 裴斯承开着车,在马路上疾驰。 路过华苑,他并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向前开。 他现在想要见宋予乔,急切的想要见到她,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然后狠狠地吻她。 多少年都没有这样悸动的感觉了,哪怕是时隔五年,在酒店里见到的第一面,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也幸好,他在这个时刻,去金水小区找了宋予乔。 裴斯承先到,就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靠着车门抽烟。 今天给裴老爷子说的那句话其实并没有错,他最近烟瘾确实是有些大了。 看不到宋予乔的时候,就想要抽烟。 等了大约有十几分钟,裴斯承看到前面不远处,宋予乔从一辆出租车里下了车,然后进了旁边的蛋糕房。 裴斯承便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一个广告牌遮挡下的阴影处,等宋予乔过马路。 宋予乔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踩着三厘米的高跟鞋,可能是因为下班了的缘故,头发是披散着的,并没有依照一般企业的标准,将头发挽起来。 在过马路的时候,风微微拂动,吹起来一缕长发。 那一缕长发,拂在宋予乔的脸上,却好像搔在裴斯承的心上。 裴斯承向后退了两步,想要等宋予乔过来的时候,看看是否能发现他的存在。 但是,就在此时,有一辆自西向东行驶的车飞快地驶来,裴斯承的神经线立刻绷紧了。 ☆、76 你穿好衣服了没? 宋予乔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死亡,会像如今这样接近。 在跟死神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从身后扑过来一个身影。直接就前面的宋予乔给扑倒。两人带倒在路边的绿化带上,宋予乔的额头一下子磕在台阶上,疼了一下。 在身后,那辆白色的私家车已经飞快的开走了。 宋予乔觉得头有些晕,额头上的疼痛直接传递到了脑壳里面,翻搅着。好像有一些凌乱的画面飞快的窜过,来不及捕捉,却又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了。 她感觉到身下还有一个人的臂膀在挡着,才恍然间回神,说:“谢谢……”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裴斯承将宋予乔挡在眼前的头发拨开,“看见我就没话了?” 宋予乔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句话问的理所应当。让她自己都忘了,对裴斯承不是应该用敬语的么。 裴斯承先站起身来,将宋予乔一把拉起来,又低头给她拍打身上的灰,宋予乔好像触电一样向后跳了一步,这才从裴斯承的动作里抽身出来,再次客气起来:“谢谢,裴总,不用了。” 裴斯承抬眼,看见宋予乔额上一块青紫色的磕碰,不禁皱了皱眉,不过看宋予乔现在的反应,简直就恨不得立刻跟他撇清关系。 宋予乔向后退一步,然后弯腰鞠了一躬:“谢谢裴总,我上楼去了。” 这一次,裴斯承没有阻拦。 即使没有阻拦。宋予乔走的也很是慌张。 进了门,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宋疏影正在懒洋洋地蜷缩在沙发里看电视,看见宋予乔这样子,不禁乐了:“后面有狼追么?” 宋予乔扯了扯嘴角,才发现刚才买的蛋糕不见了。 宋疏影看见宋予乔的动作,一笑:“忘了买了?” “买了,刚才在下面差点被车撞了。可能是没注意,东西掉了。” “你头上磕着了,你去拿药箱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宋疏影将电视机的遥控板放下,坐起身来。 宋疏影手法很娴熟,因为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她是学了医。 其实当初父亲是极度反对的,但是宋疏影比宋予乔还离经叛道不好管,从小就特别有主见,哪怕这个主见是错的。 宋疏影问:“什么车撞了?” 宋予乔说:“没注意,一辆白色的车,本来我距离很远,有好几个电线杆的距离,结果我从马路中间过,那辆车就猛的踩了油门,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窜到了眼前。” 宋疏影皱了皱眉:“然后呢?” “有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扑倒了,头上这伤是磕在台阶上磕的,没有大碍。” 宋疏影沉吟片刻,才问:“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宋予乔摇头。 不管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