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东方不败喜欢异装,连他身边的男宠也会由此爱好。"向问天此次来华山是奉任我行的命令请任盈盈回黑木崖,却没想到听到了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对话。原本就怀疑东方不败未死,如今更是确定了。而眼前这个人,若是换作往常,在他看起来不过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如今怎么看怎么是消失许久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向问天不得不感叹,这两人的命可真大啊,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都没摔死他们。可转念一想,以东方不败的武功,他们能活着也就不奇怪了。 我知道,我肯定是逃不掉的。向问天的武功不低,对付我这个手无反击之力的人简直太轻松了。 "你这人看着挺正常的,却原来是个疯子,尽在这风言风语,看我不告诉宁女侠的。"说着,那还顾得了其他的,转身就跑。 这次真的连打娘胎里的劲都使出来了,因为我太清楚如果我被抓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所以,我像疯子一样的跑着,像疯子一样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向问天也就晃神那么半刻,就纵身追了上去。谁想到他能这样子呢,向问天自问这辈子见过不少的人,人生阅历不少了,可现在看来还真是"人外有人"。此处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就刚才那几嗓子,一定会引人过来的,所以他出手迅速击昏了狂奔的人,将他扛在肩上,立刻离开了华山。 我拼命的喊着,拼命的跑着,但是我知道深厚的人离我越来越近,终于,在那一瞬间,我眼前一黑,渐渐失去了意识。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留下了那么一点东西,希望有人能发现。 第60章 六十 东方白此刻真的后悔死了,她不该在山上逗留那么长的时间,如不是和风轻扬切磋,她早就该回来的。若非如此,霍醒也就不会被人掳走了。 霍醒的求救声确实引去人,只是众人赶到时,霍醒已经不在了,只找到地上的一对镯子。宁中则见了,脸色大变,她哪里能不认得这镯子。这是他师妹之物,只是她师妹失去音信多年,如今这镯子竟是那位失踪的田姑娘之物,难不成她是师妹的女儿。她询问雁翎,那是她家的小姐,定然知道,可惜雁翎并不愿回答,而是一脸杀人的模样,跟她初见雁翎时一点都不一样。如果说雁翎是一脸杀人模样,那么她眼前这位蒙面的女子全身透出的杀气让她不由得寒战。 "宁女侠,人是在你华山丢的。"东方白手里握着镯子。"我今天就把花撂这,若是她出了事,别说你华山,我要整个武林为她陪葬。" 这话一处,在场的人无一不是震惊。 东方白看着宁狐冲旁边的任盈盈,那眼中的恨意让任盈盈不得不避开她的目光。 "雁翎,咱们下山。"东方白走在前面,雁翎跟在后面。 "等一下!"令狐冲喊住了两人。 东方白看着令狐冲,那冷漠的眼神让令狐冲即将要出口的话噎在了喉间。东方白不在管众人,带着雁翎离开了。此刻的雁翎也没有心思顾到其他人,更不会注意到在宁中则身后的岳灵珊担心的神色。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霍公子果然是与众不同,怪不得你比那杨莲亭得东方不败的心呢。"说话的人还能有谁呢,仍我行。 我看着对面的独眼龙,忍不住翻白眼。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的地牢,醒来就在这儿了。任我行是不是被关地牢关上瘾了,招待客人也真不上档次。 "任教主,你待客之道也是与众不同的。莫不是被东方不败关出毛病了吧。"我呵呵的笑着,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屑。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任我行气的直瞪眼,当然他只有一只眼睛可瞪了。 "怕啊,只怕你下得去手,你那宝贝女儿怕是要心疼死了。"纵使东方白再厉害,要找到失踪的我也需要时间的。所以,我要给她传递信息。至少让她确定是谁掳走了我。 "盈盈怎会和你有关系!休的胡说!"仍我行不相信眼前这个跟东方不败有一样异装癖的变态的话,她的盈盈绝不会跟这种人有纠缠的。 "你若不信,就把她叫来问问。问问她是不是紧张我?看看她现在是不是急疯了?"我想,任盈盈应该会看到那对手镯,我赌她知道哪对手镯的来历,我赌她还记得儿时她和"那个她"的情意。 "不可能!"仍我心嘴上说不信,可心里却开始动摇。疑心病的症状他只会比东方白严重。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个快要接近崩溃的疯子。 "你把你的宝贝女儿找回来问问就是了。"我看着任我行,又道:"你看看我,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要体贴有体贴,比令狐冲好的不止百倍呢。" "放屁!"我看得出来他眼中的厌恶之色。"我女儿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任大教主,你若是看我这身漂亮的女装碍眼,你派人给我买来男装,不过本少爷只穿上等的衣裳,档次太低本少爷可看不上眼的。"怎么看不出来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女人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算了,我年纪还小。他还是个睁眼瞎,不跟他计较了。 任我行看着他,这身女装真实碍眼,一看他就想起东方不败那个家伙,若不是他还有用处,他恨不得立刻拍死他。 "你说,东方不败要是知道你在我手里,她会怎么样?"任我行当然知道东方不败没死,向他眼前这小白脸都没事,东方不败必定还活着。 "我知道你会怎么样。"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愿她能做到那时承诺的事情。"你肯定会死。"我稍稍停顿一下,又说:"盈盈会给我陪葬。" 哈哈哈。任我行狂妄的笑了。 "你不信我和你女儿的事情,大可派人去问她。看看她是想我活还是死。"去派人找她吧,那时东方白一定会察觉的。"任教主,你要是没事,我就不招待你了。我这大老远的被你的人抓过来,我实在是很累。"说着,我也不管任我行,一头倒在石chuáng上。"要是任教主慈悲,一会吩咐人给我拿chuáng被褥来。不然,我要是病了,小心你女儿不理你。"反正,任我行一时半刻不会把我怎么样,趁机我就气他,要真把他气死了,那可是天下太平了。 任我行不想再待下去了,这小崽子太能欺人了。他说的话本来他不信,可是自己丫头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的实在摸不透,还是问清楚些好。 任我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可怜我,孤零零的被囚禁至此。不由得想起一首诗来: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这地方太憋屈了,谁来救救我啊---- "一群废物,让你们找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还有何用!" "教主饶命。"一群人跪在了地上,领头的人说道:"教主再给属下等一日时间,若再寻不得人,属下们甘愿领死。" 此时这个勃然大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白。东方白看着同样脸色不佳的雁翎,问道:"你那边都吩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