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做个婴儿其实也很不错啊。水门心想。这生活太腐败了! 但一想起来婴儿生活,水门就不由得想起儿子。心里就开始隐隐的疼。 之前被nüè待的事件对他造成的伤害不算什么——准确说是身体上的伤害不算什么。因为虽然疼,但总会愈合。而心里的疼痛只会在那里永远疼着。 如果······没出意外,那么承受那种酷刑的就会是他的儿子鸣人。 水门越想,心里就越愧疚。 就像美惠喂奶粉。有的时候她会抑制不住怒气,在他身上狠狠的拧几下。或者gān脆摔了奶瓶,任由水门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去寻找奶瓶,然后自己抱起来喝。 每到了这种时候,水门都会沉浸在对儿子的愧疚中不能自拔。 何况······现在是他占了儿子的身体! 说不定——说不定儿子因为他,已经—— 水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因为营养不良和总是吃不饱饭,再加上有一时没一时的nüè待,还有水门的心中郁结。使他看起来很没有灵气。 瘦瘦小小的一团,面色一点都不红润,眼神也总是在恍惚或者呆滞,对卡卡西每次变着花样带来的东西也没有了多少兴趣。 卡卡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他完全没办法——三代不允许他抚养鸣人。也不允许他把鸣人带出美惠的家。 卡卡西无力了。 这样下去······鸣人他——水门老师啊,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渣的赶脚 第6章 美惠的改变 仍是躺在黑屋子的地板上。水门正瞪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了。水门盯着自己的小胳膊,皱眉。 婴儿的特征越来越明显。一不注意就会睡过去,这几天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什么事情都感觉很模糊,没有印象。连脑子都感觉迟钝了不少。 他活动了一下肘部,想试着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无奈身体还是不灵便。他试了好几次,把胳膊肘都在地板上压出两个红印了,还是摔回了襁褓里。 身体也没有因为我以前是个成年人就有什么优势。反倒是快把我同化成一个正常婴儿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水门一不留神又开始了吮吸拇指。他叹了口气,gān脆把两只手都压在身下。直硕硕的躺着,脑袋开始思考对策。 要说这种特征越来越明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水门扫了一眼门的方向。外面传来美惠在驱赶着鹅的‘哦哦’声,还有不远处邻居的招呼声。 对了······就是那次。美惠险些把他掐死那次之后。 他记得······他醒来的那几天就开始无意识的做出婴儿动作了。 这有什么关联吗?水门冥思苦想。 险些掐死······生命垂危······婴儿特征······美惠的个人魅力?还是身体受到危险时的自然反应?又或者是我潜意识里就是个婴儿?打住!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水门又叹了口气。 虽然他脑袋里在不停地转着,可想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思维很发散,很跳跃。就真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拥有着丰富的想象力。 他感觉好像抓住了一丝什么。 等等······别走。那个想法——我刚才的想法是什么? 水门眨着眼睛,大脑却感觉一片空白。 哦,不——又忘了。他艰难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xué。 这样下去真的是不妙啊。难道我有一天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婴儿的思维? 水门想想就有点不寒而颤。 屋子里面的水门还在努力回忆,试图找回刚才的想法。相隔一道木门的美惠已经gān完了家务,一手攥着温热温热的奶瓶,正准备进去。 她今天和往常一样把鹅们撵了回来,扫完了院子——这几天都是晴天,院子里一点都不泥泞。今年天气又不算冷,估计不会下雪。 又用了很短的时间gān完了家务。很好,比往常快了半个小时。没有波澜的平淡心情今天多了一丝愉悦。 可又到了喂那个该死的妖狐的时间。 只要一想到他,所有的好心情就会消失。美惠用力的握了握奶瓶。左手悄无声息的又抚上了颈间的冰冷护额。 还会不可避免的想到······ “纯名。弥永······”美惠的唇间默念。 这些天,她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无论是走到哪里,看到什么,她都会想起以前的时光。从而对妖狐的恨意更深,心底的绝望更甚。 即使很恨他——他们也永远回不来了。美惠握紧了护额。眼中的浓重仇恨悄然退去,只剩下疲惫的无力和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