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不知道这回事,根本没有听岑鲸鲸说过基金会的事。他伸手翻了资料,这些帐被整理过,明细有出入的地方都清清楚楚,涉及资金太大。 李成蹊翻了几页,就明白,李文仪怕是早做好两手准备,先收拾他,再和融创恶斗一场。 也是,她毕竟在这圈子里浮沉几十年了,不可能没有后招。 她料定他没有反手之力,所以大大方方将证据给他。 李成蹊叹了声气,起身心平气和说:“我老婆的基金会倒不是她在经营,查到最后也未必能查到她身上。但是廷尉在外面玩的就比较开了,我倒是听说了些事,也看到些东西,不知董事长是不是感兴趣。” 李文仪没想到他一直盯着张廷尉。 几乎要和他撕破脸:“他是你弟弟!” 李成蹊看着她淡淡说:“你不也是我亲姑姑吗?” 李文仪哑口无言。 最后开口:“我把你老婆的账务全部给你,你把关于廷尉的处理gān净,否则……” 李成蹊敛起温和的脸色,肃着一张脸:“他的手太脏了,我只能保证我手里的东西不出去,其他人我不能保证。” 李文仪短暂的考虑后就想好了说辞:“我会拟定协议,你最好按照协议来,要不然一个人身败名裂,也就是一朝一夕的事。” 李成蹊不在乎她的威胁,越威胁的人,说明她越恐惧。 等出了公司,他给陆综打电话:“张廷尉的所有证据都准备好,等会儿我过来取。” 陆综问:“什么意思?” “销毁了。” 陆综惊讶问:“你疯了?” 李成蹊听着不说话,陆综问:“咱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功夫才拿到的,你忘记了?” 李成蹊最后让步:“备份一份吧。” 陆综只觉得他吃错药了,叨叨了一天。他不说理由,也不反驳。 晚上回家后见岑鲸鲸坐在餐桌上在和冯翼在视频开会,他从进门就默不作声,坐在她身边听着,等她结束后,他才问:“你那基金会怎么回事?” 岑鲸鲸下意识问:“怎么了?” 他若无其事说:“没事,今天碰见熟人,问起我,我也不清楚。” 岑鲸鲸想了下,坦白:“我奶奶给我的,我没接手过,一直是我妈在打理,所以她才一直那么忙。” 李成蹊听的很沉默,再没有问。 之后几天他都早出晚归,关于敦金和融创的网上大战一直都没有停过。 陆综骂他:“这是什么机会你不知道?你都能放走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在融创投的那一个亿不是钱吗?” 李成蹊闭口不提和李文仪的jiāo换。只说:“融创现在还拿不下她,她要是想发昏招,就让她发吧。” 陆综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成蹊之前找岑美黎,是因为孙易成。 孙易成的创业工场,算是本地有名的投资公司,比起业内引进的伙伴,他的投资更可靠。 李成蹊私下找过岑女士几次,就为了引荐孙易成。岑美黎一直做投资非常厉害,资产丰厚的离异女性,身家未必比那些终日忙碌的小老板少。 李成蹊上门,岑美黎也不惊讶,问:“鲸鲸没过来?” 李成蹊直接问她:“鲸鲸名下的基金会,财务上到底做空了多少?” 岑美黎听的脸色一僵。 第40章 李成蹊是为了基金会来的, 有的是办法调查清楚。岑美黎错开身:“坐下说。” 李成蹊一直知道,岑美黎不是个简单的人,他和岑鲸鲸协议结婚, 时间仓促,岑美黎能不反对,就说明她野心不小。 李成蹊不提其他人对基金会的调查,只问:“鲸鲸知道吗?” 岑美黎:“她不知道,她没有插手过基金会的事。基金会在老太太手里的时候, 一直走的是华克的账。后来也没变过。” 那就是说岑美黎用鲸鲸的名义, 赚了陈登光的钱。 李成蹊问:“最近几年的账漏dòng能补上吗?” 岑美黎在女婿面前,到底知道脸面,也不想说的太详细。 “财务是报给华克那边, 并没有投资的名目。” 那就是钱在账外,在她个人手里。 李成蹊:“那就补上,补给投资人,补冲投资项目。基金会一旦被人盯上,鲸鲸首当其中,要为此背书。到时候谁也救不了谁。” 岑美黎自然担心鲸鲸, 但是也知道有陈登光在,岑鲸鲸就不会有事。 “陈登光一直知道。” 李成蹊看了她一眼, 知道她还是不想,索性开口说:“那就把投资名目补给我,我有个公司在鲸鲸名下。到时候补充一份协议。” 岑美黎见状,似在犹豫, 到底还是知道心疼鲸,怕他坑了岑鲸鲸。 他解释:“鲸鲸当初丢了音品电台,后来我买了蝉音电台补给她, 结果她已经进乐京了。电台又职业经理人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