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开山斧的年轻人来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着我,嘴巴一直歪着咀嚼东西。 “小子,你怎么敢的啊?” 他一说话,嘴里冒出一股恶臭的槟榔味。 年轻人用开山斧的背面碰了一下我手臂,不屑一笑。 “说说看,你混哪的?”年轻人问道。 “混哪跟你有啥关系?”我反驳他的话。 “呦吼?有点脾气!”年轻人伸手搜我身体,拿出我包里的烟。 他看了一眼是红塔山后把烟丢在地上,抬起他的皮鞋踩烂,然后拿出自己的华子,点燃抽了一口,把烟吐在我脸上。 “我还以为是哪个道上的大哥,结果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叼毛。别的不多说,你他妈出来混怎么才抽11块钱的红塔山,真他妈穷!看到我抽的烟没?一百块一包的华子!穷逼!” “哦。” 我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我发自内心的冷静,让年轻人觉得自己受到侮辱。 “老子问你话呢,你他妈混哪的?”年轻人对着我怒吼。 他额头的青筋凸起,总感觉要炸开似得。 就算他拿着喇叭在我耳边大喊,我也不会被他吓到。 惊吓这种事情,我经历得太多。 他以为拿着一把开山斧,身上有纹身,带着几百人就能把我给吓到? 不可能的! “哑巴了?聋了?问你话呢!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余总的祖山你也敢碰!我问你,余总有没有给你机会?给了吧!你不珍惜,还装什么老大在这儿站着!”年轻人激动大喊,口水都喷到我衣服上。 “那不是他的祖山,他没资格霸占。”我淡定的回答。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年轻人用开山斧指着我内心,质问道:“来吧,选一只手留下。” 看着年轻人如此暴躁,我就知道他不是这群人的大哥。 也许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只是气势上占据优势而已。 和年轻人对视几分钟,出于职业习惯我倒是看出了他的面相。 眉粗眼恶、人中深长、下巴尖削、双眼血丝、鼻梁高耸、眉棱骨高凸、牙齿尖乱……不得不说,这年轻人才二十多岁左右,竟然占据了所有恶人面相。 其中,最让我感到惊诧的是他的印堂有悬针纹。 两眉中间面相学称为印堂,如果有一条深直纹直插,叫悬针破印堂。 这种面相的男人做事很执着,特别的犟。不能听见别人一句批评,是绝对的大男子主义,语言和行动都很专治独裁。 如果他是混道上的,那极有可能会在今年之内死于非命。 总结来说…… “你有血光之灾!” 说太多也没用,倒不如用最直接的话告诉他。 我可没吓唬他,这是事实。 “啥?你说啥?”年轻人把耳朵凑上前,问道:“你刚刚说啥,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正打算重复“血光之灾”这四个字的时候,年轻人身后出现一个中年人,一脚对着他屁股踹去。 年轻人犹如狗扑屎一样,面朝着地面摔下去。 “哪个畜牲踢老子!” 年轻人赶紧站起身,当他看见踢他的人时,整个人慌了。 “大……大哥……” 眼前这人,我非常眼熟。 四神命格其一之人:徐炳乐。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百多人,应该都是他手下。 “小龙,没把你吓着吧?”徐炳乐撑着伞,帮我挡住风雨。 “乐少,你的人一直这么嚣张吗?”我冷声冷气问道。 “不好意思,狗没管教好,我这个主人有责任。”徐炳乐当着我的面,对着自己扇巴掌。 “啪!啪!啪……” 三巴掌打下去,徐炳乐的脸都是自己的掌心印记。 可以看出徐炳乐对自己有多恨。 这个在江湖中叱咤风云的大哥,在我面前自扇巴掌。 不仅仅是围观的村民都感到疑惑,就连他的手下也为之惊讶。 “过来……过来!你他妈耳聋吗?”徐炳乐对着年轻人怒吼。 年轻人颤颤巍巍的再次来到我面前,他低着头犹如犯错的孩子似得。 “乐少,我……” “啪!”的一声,徐炳乐一巴掌打在年轻人脸上,年轻人顿时直冒鼻血。 “你知道他是谁吗?”徐炳乐对着年轻人怒吼。 “不……不知道……”年轻人捂着脸小声回答。 “拿着!”徐炳乐把伞交给年轻人。 下一秒,徐炳乐对着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直接下死手。 年轻人蜷缩在地,大声痛哭求饶。 “你给我记住了!他是我大哥!” 话音刚落,徐炳乐捡起开山斧,对着年轻人手臂一刀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