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让其他人先走,自己留下来殿后 (这是因为【正直者】特质,会改变特质为【侠义者】)(网站1票,群内4票) —— “快,快点走!”莫蒂奋力地催促着平民从小道中逃走,可狭窄的道路中一次只能并排走过两三个人。这样的结果就是在福维尔即将抵达山脚的时候,缓缓蠕动的平民队伍才刚刚没入通道。 “艾莉丝,安娜,你们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我来殿后!”眼见安全逃走已无可能,莫蒂只得再一次挺身而出。 “听到了吗,安娜,快走!”可艾莉丝似乎并没有将自己作为撤退的一员看待,反倒向前几步,站到了莫蒂的身边。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莫蒂石甲下的双眼焦急地看向艾莉丝,可艾莉丝却仍旧没有听从莫蒂安排的意思。 而更让莫蒂感到不可理喻的,就是连君士坦丁都留了下来——白玫瑰只有两人撤走了。 “你们疯了吗?!”莫蒂指着羊肠小道就喊了出来:“这么窄的路,一个人和三个人有区别吗?快走!” 可君士坦丁却用剑面拍了拍自己的盾牌,向莫蒂展示着自己已存有凹陷的板甲的同时不无自傲地推荐自己:“既然如此,让我留下更好吧!” “草泥马别废话了!”莫蒂突然骂了一声,在耳朵捕捉到箭矢飞出的呼啸的同时立刻跪地,手心按住地表直接制造出了一面土墙——几乎是土墙隆起的同时,几声箭矢插入泥土的扑哧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这些反派并没有像戏剧中那样等待主角们吵完架才珊珊来迟,而是抓住机会在几十米外就用弓弩对站在原地不动的主角们发动了攻击。 幸运的是,莫蒂已经可以称心如意地使用土墙术了。 不幸的是,他的敌人还会高阶法术——冰之暴雨。 佣兵福维尔一马当先,竟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突然在他们的头顶凝出了数十杆直径超过十厘米、长度接近两米的冰锥,并如同山顶滚落的巨石轰然砸下! 莫蒂立刻跪地用涌起土石保护自己,艾莉丝使用冰盾术进行防御,君士坦丁则依靠自己的盾牌和盔甲硬生生接下了攻击。 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碎和豁然的穿刺声后,马蹄就已经抵达了土墙的另一面。 “艾莉丝,君士坦丁,快走!”眼见敌人已经近在咫尺,莫蒂也没时间和他们废话,立刻抄起长剑,便迎着被佣兵福维尔撞得四散而开的泥土块挥剑砍了上去。 “莫蒂,艾莉丝她……”福维尔的战马被莫蒂一剑削掉了前腿,可背后却传来了君士坦丁迟疑的呼喊。 “艾莉丝怎么了?受伤了吗?”莫蒂接着将身体向左转动,全神贯注于敌人身上,想要顺势斩杀落马的佣兵福维尔:“那你就带着艾莉丝快走!” 君士坦丁无言嗯了一声,然后就是冰锥被击碎的声音从艾莉丝所在的位置传来,紧接着又是长矛拔出血肉的声音。 听到声音、心中升起不详的莫蒂来不及追击躲闪的佣兵福维尔,转头用紧缩的瞳孔看向艾莉丝的位置——君士坦丁丢下了被砸得稀烂的盾牌,抛下了自己的手半剑,用那仅有的还能使用的右手挟住艾莉丝,将那具被洞穿了肚腹、染满了血液的身体半抱半拖着带入了羊肠小道。 莫蒂只感觉自己耳边的声音模糊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好像也不真实——只是一场梦吧? 当! 可佣兵福维尔却双手握住剑身,用剑柄对他脖子上的重重一击将他从迷离中唤了回来。 这就是现实。 “啊!”莫蒂突然回身,怒吼着对佣兵福维尔挥出了复仇的反击。 可结果却只是散发着银光的剑刃被他胸甲的弧度滑开。 一击不成,莫蒂心中的愤怒便没能得到发泄,堆积在一起的仇恨汇聚于握剑的双手之上,法力将魔纹剑的全部都激发出来,誓要用蛮力将敌人连带着盔甲一同腰斩! 躲开了……佣兵福维尔却只是向后撤了几步逃走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但莫蒂却比他更快,完全忽视防御直接将长剑高举过了头顶。 “艺术就是爆炸。”还未听到炎魔福维尔的赞叹,跃起的莫蒂就被一大团炸裂的火球包裹在了其中。 但他浑身的石甲有力地保护了他——这一瞬间的高温并不足以将他变成烤箱中的美味。 可这一瞬间的火焰却让佣兵福维尔获得了逃生的机会。 莫蒂扑了个空。 但战斗不会因此停歇——莫蒂立刻将手按在地面,几个真正的土傀儡拔地而起,挡在了他的面前,泥土和石块的剧烈摩擦发出了近似吼叫的怪异响声,这些身高两米的怪物甚至朝着骑在马上的敌人们奔跑着发动了冲击。 在土傀儡争取到时间后,经过了一瞬的激怒和火焰的冷却,莫蒂终于又冷静了下来。 从背后的声音判断,他知道君士坦丁还没有走远。 “芮可以救艾莉丝的。”莫蒂相信这个可以命令芙蕾雅的女孩。 他退到了羊肠小道的入口,放弃了会被轻易击溃的土墙,决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构成阻挡福维尔的坚墙。 又一次,佣兵福维尔释放了冰之暴雨。 莫蒂将长剑如风车般在头顶旋转,这些被切成几段的冰锥对早有准备的他已经没有了威胁。 气浪术的魔核已经丢失了,他只能在背后又升起了一面土墙用来阻挡可能伤害到君士坦丁的流矢。 “让我猜猜,你是莫蒂吗?”似乎是从这一连串土系法术中看出了端倪,炎魔福维尔用爆炸的火球崩塌了土傀儡后,抬起护面颇有闲情雅致地站到了莫蒂的对面。 “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活着……不对,活着也不是不行,但还能施展术式这一点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将佩剑收入剑鞘,之后又向莫蒂伸出了右手,脸上满是谄媚:“我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 在背景里密集的枪炮声中,炎魔福维尔的从容不迫自然显得分外突兀。 “你也不要指望军队会来救你——他们可都在两百米外胡乱射击呢,可一点都没有为你们拼命的意思。”这个肢体语言极为丰富的男子接着又张开了双臂,好像是在展示自己背后跟随过来的一百多个佣兵:“再看看我们?雇佣兵在这个世道也算是一个正经行当,我二哥又是个爱兵如子的好头领。你尽管可以问问弟兄们,他们现在过得是不是比以前滋润多了!” “呸!”莫蒂想要朝他那自得到畸形的脸上吐一口唾沫,但可惜被包裹在石甲下的他吐不出来。 但就算没有被真正吐到,炎魔福维尔也没有唾面自干的觉悟,眉眼一挑显出了一丝恼怒。 他淫笑着将双手合拢,好像是精明的商人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杀了他。”几十名佣兵早已举起了弓弩,只等这一条命令。 乱箭倾泻而下,将莫蒂头顶那狭小的日光肢解得支离破碎。 莫蒂只是就地一跺,便有一泥土穹顶涌起,虽然被洞穿,却大大破坏了箭矢的稳定,使得最后落在他身上的只不过是雨点般的噼里啪啦而已。 见到箭矢无效,上百名佣兵便拿起了钉锤战斧,围绕着莫蒂包成了一个半圆。 矗立在小道出口的莫蒂冷眼扫过了凶神恶煞却不敢上前的佣兵,将长剑直接往自己肩上一甩,心中顿时涌出了一句豪言壮语: “吾乃君人塔尔霍夫,谁敢上前与我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