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难过,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路人,怎么会是皇上呢? “我……不去。”她吱唔着拒绝。 竟然敢拒绝?! 直觉气氛不太对头! 背后凉嗖嗖的,啊啊啊…… 她苦着脸连忙解释:“皇上请息怒,我、我得了传染病……咳咳咳!……”说着狠狠地咳几下表示严重。 这话一出,慕容景连忙后退几步。 陈守也警惕的介入两人之间,好像传染病就是传也先传给他一样,这保护的举止相当滑稽的。幸好她是背对着他们,不然——肯定笑翻!随便扯扯他们也这么害怕,不笑死她才怪。 她一下子苦着小脸,无比伤心说着:“大家害怕我,抛弃我……现在一个人在这里游荡,等死……”撒谎吧,说了一句再说一句来圆圆,也好完美一点。 她还是没转身,以背对着慕容景。 刚才说谎,貌似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古装剧瞧多了,明白杀头好像也是名正言顺的。 倒霉!皇帝欺负人了8 她在担心着皇帝会不会记住她的长相了?于是,摸了一把泥,往自己的脸上擦擦,本来看得不太清楚的脸蛋,更是难以辨清。 今天必须要逃掉,往后想碰面也渺茫。 她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本来就是懒懒散散的,加一点悲伤的元素进去,如鱼得水,超有说服力,连平时冷漠的慕容景也被说得微微动容,“女人,你是哪里人?” “我是……”什么人?是哪里的她怎么说得清楚?连自己穿越到什么王朝,什么地方都没弄明白,怎么回答? “怎么不说?”慕容景皱眉。 她病怏怏道:“我家就在这附近的城里……”随便扯扯吧,像这身体的主人,这么柔弱的,一个人应该也走不了多远的。 “哪一座城?你叫什么?”慕容景直觉她在说谎。 她迟疑了,僵直着身子直冒冷汗,自己连附近的城在那一个方向都没搞清楚,更别说名字,乱扯谎言很可能马上就给戳穿。为了拖点时间坐了起来,慢悠悠地伸了伸懒腰。 “我叫……我叫……”她吱唔着决定跳过住址,先报上名字,反正名字乱扯也没关系。 突然,在这关键时刻—— “小姐!呜呜!” “小姐,是不是小姐?太好了!……” “小姐!……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平安无事,真好!以后别再乱跑了……” “……” 在她要回答的时候,远处一群人骑着马儿的,也有跑着路的,匆匆的往这边奔过来。七、八个有钱人家的护院、家丁的。围着她一阵欢喜,还喜极而泣,很快将慕容景和陈守挤到一旁。 等两个人回过神时,那女人已经顺水推舟在一帮人拥护下离开了。 慕容景直到见不到她背影时,才惊觉——那女人在撒谎?!就为了不进皇宫竟说自己有传染病?刚才和那些人不是走得很近吗?怎么就没有说传染病的事?!而且,那些人看不出在害怕?!那什么让人害怕,让人抛弃了的说法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了。 “该死的……”给耍了。 杯具!要当皇帝老婆1 愤怒的同时,慕容景还意识到一件事,站了这么久,她好像正眼也没有甩过他!即便知道他是当今皇帝,离开时不但没有行礼请退,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陈守偷偷瞥了皇上一眼,神色也有少许古怪,全部的自制力用来压制自己的失态。一个陌生的女人把皇上给耍了,既好笑又令人难忘的。 “回京!”慕容景一挥衣袖,欺世盗名般的俊逸温和、文雅风流,轻易掩饰掉了正主儿身上的冷戾和愤怒。 若非宫中出了大事,急着赶回去,他肯定会亲自揪她出来,好好调教一番,至少要让她明白什么叫皇帝威严。 看了看雨停了的天空,一主一仆的继续赶路! 两匹俊马,很快绝尘而去。 大棵依然挺立,仿佛一切如微风拂过,了无痕迹。然而,在各自的心中,却遗留下了一颗叫回忆的种子,若命运安排,再稍为浇上一点点甘露…… ************ 二个月后。 全国上下议论纷纷的。 皇上刚废后不足三天,居然马上又决定了立后。 马上立后也不奇怪,奇怪的是怎么会偏偏选了边境的一个小城的城主女儿呢? 城主的女儿虽然长得花容月貌,却也并非人间绝色,相比于京城中有名有姓的千金美人而言,简直就是舍近求远的,有点令人费解。 这时,淮城沈城主的府邸,沈大小姐的香闺中。 摆放着一箱箱的彩礼,绫罗绸缎,翡翠珠宝,淋漓满目的,应有尽有。特别是摆放在桌案上的缀点翠凤凰的凤冠,红色云龙纹样镶缘的嫁衣,由此可见这一场婚礼有多么的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