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河边抛尸 我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奇怪的没有沉下去。 我想要挣扎,可是我的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不过我的意识此刻却十分的清醒,仿佛能感觉到周边的一切,包括细小的风吹草动。 就连水中小鱼游动的声音,我似乎都能够精确的察觉到。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浮在水面上下不去。 那陈中华不是说保我没事吗?为什么我睡一觉之后就在这里了,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除了我的身体动不了以外,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之前那些恐怖的经历和感觉。 突然,我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粗犷,但是我能认出那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真晦气,特么的,还没舒服够呢,就给老子装死了。” “别管了,咱用水把她灌醒,看她能装多久。” 两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我看清了两人的容貌。 那不是我们村子里的李屠夫,和朱二狗吗? 不对,他们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 我勒个乖乖,那是一个女人啊,全身穿着红色的旗 袍,看样子并不是我们村的人。 朱二狗,是我们村子里有名的地痞流氓,平日里游手好闲,尽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当然除了偷东西以外,这家伙还偷人。 我记得在两年前,陈二狗因为偷了隔壁村子的寡妇,被隔壁村子追的满山跑。 可是李屠夫平常也算本分,怎么会和朱二狗混在一起呢?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长长的头发,鹅蛋脸,因为穿着旗袍,那大腿也是亮白亮白的。 估计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吧。 两人来到河边之后,只见李屠夫按着那女人的头在水中不断的灌水。 那女人脑袋刚落水就开始挣扎起来,原来刚才都是装昏。 “你个臭嬢子,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女人挣扎的很厉害,可是两人一个按着头,一个按着手,根本没有想把女人拉起来的样子。 我看着这一切发生很想喊出声音,但是我做不到,而且似乎他们俩也看不到我。 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 没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那女人不断的按在水里。 大约过了五分钟以后,那女人停止了挣扎。 这一下李屠夫有些慌了,他急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 “这?这不会死了吧?” “怎么可能,说不定这娘们儿还在装呢。”说着,朱二狗把那女人从水里拉了出来。 那女人的表情很是扭曲,眼睛珠都恨不得掉出来了。 面容惨白,原本花俏的妆容也全都不见了。 “我滴个妈耶,真死人了。”朱二狗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最后又蹑手蹑脚的上前,一把扯开了那女人的衣襟。 他把头凑到那女人胸前听了一下:”老子就说她是装的吧,这臭娘们。” “二狗别玩了,要是还有气,我们找个人把他救过来,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可这个时候朱二狗哪里能听见李屠夫的话,他已经把那旗袍褪去一半,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不断的流口水。 最后朱二狗解开自己的裤子。 这家伙真他娘不是人。 我当时愤怒极了,但是我的身体又动不了。 半个时辰后,朱二狗缓缓起身看向了身后的李屠夫。 “快,到你了,这娘们儿救不活了,如果现在把她拉去救,那我们俩还想活吗?” 李屠夫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 “磨蹭个屁呀,你看这娘们儿穿的这么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要不是走丢了,我们能捡到这个大便宜吗?” 听到旁边朱二狗的教唆,李屠夫也不再犹豫,重复着刚才朱二狗重复的动作。 这两个狗日的,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把女人的旗袍重新穿好。 而这个时候原本还有的救的女人已经彻底断气了。 “二二狗,现现在死人了怎么办?”李屠夫哆”嗦的声音问了一句。 “怕个屁呀,快去给我搬个石头,这河底这么深,而且他又不是我们村子里的,让她落在河里没人知道的。” 随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畜生把石头拴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然后两人连着石头和女人一起抬起,朝着我的位置砸来。 那女人的脸我总算是看得很清楚了,那女人的样子就和我在水中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而这个时候那女人的身体穿过我的身体,就在我躺着的那个位置落入了水底。 我脑袋一阵眩晕,旁边的一切突然开始发生改变,那种冰凉的感觉也慢慢消失。 随着一阵阵大公鸡的叫声,我睁幵了眼睛。 发现我自己还躺在我的床上,而在门口放着三只大公鸡。 那三只大公鸡在不断的鸣叫着,太阳好像也是刚刚升起的样子。 难道说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梦。 可能是因为睡着紧张的原因,我的床单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了。 这个时候陈中华缓缓的走进来,满脸笑容:”小徒弟怎么样,这一觉睡得舒服吗?” “梦到些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他怎么知道我做梦。 我开始相信这个满脸胡子,满嘴黄牙,抽着旱烟袋的老头是一个世外高人了。 但是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我梦里面梦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我要不要告诉他? “还磨叽什么,陈松,我可告诉你,不是老头子我不想救你,是你自己不想救自己,如果想活命,把你看到的一字不落的跟我说。” 我开始回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然后给陈中华一个字一个字的讲解。 他听完之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原来你看到的是她死前的经历,这么说来也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养好精神吧,等天黑,我就跟你去把她的尸体给捞上来,不过还得你下水。” 说完这句话,陈中华走了出去在厨房里忙活,就好像这是他自己家一样。 靠! 捞尸体就捞尸体,可为什么非得等天黑呢? 还让我下水,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