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种情况,他是没办法再和关衍睡一张chuáng上的了。即便他失去了以往的记忆,可也知道想着一个人去做这种事是有问题的。 他脑子还有些乱,理不清那种让他心跳失控的情绪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等顾九渊重新躺回chuáng上的时候,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头顶的横梁,思绪一点点飘散。 ……他体内蕴含一股不明真气,他情绪激动会引发真气bào动,真气bào动之余身体会产生类似发-情的反应。可这一次真气bào动和那夜又有所不同。 他的理智还在,尽管身心难熬,可并没有那夜那么痛苦。 再仔细一想,之前他住在山dòng里时,也也曾出现过今晚这种情况。那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撞到后脑勺的疼痛一下子刺激了他,欲-望使他癫狂,他抱着关衍乱摸,把关衍吓跑了。后来他一个人呆在山dòng里咬牙熬了过来…… 这真气实在太古怪了。顾九渊蹙眉,他未失忆之前是不是练了什么奇怪的武功? 这一夜,顾九渊睡得不太踏实。 迷迷糊糊间开始做梦,梦中无数画面重叠jiāo织,像网一样把他困住。讥笑、怒骂、压抑的喘息、恐惧的尖叫、马匹嘶鸣、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不断在他耳边回响,他整个人像陷入泥沼中挣脱不得。 “小九?” “醒醒,小九!” 身体被人用力摇晃,急切的嗓音在耳边炸开,顾九渊猛地惊醒过来。 男人硬朗的面容紧绷,关切的黑眸担忧地看着自己。顾九渊揪住他衣衫,无声喊了句:阿衍。 把少年眸中的惊慌收入眼底,关衍拍拍他后背后收回手:“只是做梦,没事的。我做了肉包子,去洗漱下吃早饭。” 顾九渊巴巴看着他。 关衍没再多说,把衣衫从他手里扯出来,起身往外走:“我得去地里给玉茭除下草,你若想和我一块去就快点。” 看他说完直接走开不再理会自己,顾九渊忙下chuáng穿鞋去洗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关衍今日有些反常,似乎不太想和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出门。 日头高升了,阳光火辣刺眼,关衍只提醒他带斗笠就率先走出门。一路上男人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说话语气依旧温和,但在他望过去的时候,会避开他的目光。 顾九渊抿唇,默默跟在关衍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玉茭地。 关衍家有八亩水田和六亩旱地。他一个人劳动力有限,种了八亩水稻后,便挑了些不用花太多功夫照顾的农作物如红薯、豆子和玉茭种, 照例让顾九渊在树下待着,关衍提着锄头去除草。 红薯地里薯苗葱郁茂盛,一茬茬在垄上爬行;旁边的豆子两尺来高,三两株紧挨在一块,jīng秆上白色的小花害羞地隐藏在绿叶间;玉茭地里一人来高的玉茭排排站立,jīng神抖擞,jīng叶间冒出的棒子鼓鼓囊囊…… 地里的农作物皆长势喜人! 关衍在玉茭间穿行,不时弯腰除草培土。顾九渊盯着他gān活时展露的曲线,又想起昨晚的事。 虽然只是摸了一把,但阿衍的腰真的很劲瘦柔韧很好摸…… 顾九渊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有些羞愧。 是不是他昨晚把关衍衣服弄脏了,关衍今早才这般反常。 想想如果有人拿着自己的衣衫去做那种事,他肯定会羞恼得把人打一顿! 对了!昨晚关衍那件被他弄脏得衣衫呢? 顾九渊愣住。 仔细回想,昨晚他清理完后就把衣衫放在木盆里,打算今早醒来拿去洗,可关衍来叫他起chuáng吃早饭的时候,那木盆已经不在屋里了! ……是不是关衍拿去洗了? 那木盆里除了关衍的衣衫还有他换下的脏裤子! 顾九渊面颊滚烫,窘迫得都不敢看关衍了。 等关衍gān完活,两人一块回家,顾九渊盯着地上的泥土,心里七上八下的。待回到家,他偷偷往院子那边瞧,只见大太阳下,竹竿上挂着一溜的衣衫,其中一件月白色的裤子在深色的衣物中尤其显眼! 晕红在脸上炸开,顾九渊脸红得快要滴血。 少年低着头,脸红红的,不知是不是被晒着了。关衍眉峰皱起,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去做饭,你在外头玩会”就走进了厨房。 听到脚步声远去,顾九渊才抬起头。 揉揉通红的脸颊,顾九渊满心苦恼。 关衍生气了,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和他睡一块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异常沉默。顾九渊心情沮丧,没滋没味地扒饭,关衍眼角余光瞥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理智让他把滚到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