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边说边坐起来,换了个姿势撑着头。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眸到处瞟着,好似一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来这里来猎艳来了。 还说殉情也可以哦~而且长的很漂亮,真让人期待不是吗?” 中原中也听着太宰治的鬼话只觉得太阳xué突突的跳着,火气一瞬间就起来了。 一拳打在太宰治头上,力量不大,但足够让太宰治叫疼了。太宰治软绵绵的爬在吧台上。蛞蝓你在谋杀!” 看着太宰治抱着头眼泪巴巴的样子中原中也没好气的切了一声,好好说话,说重点,离开港黑几年连说话的逻辑都没有了吗?” 太宰治歪头看着不断有小汽泡冒出的酒杯。 那双鸢色的眼眸深邃而危险,像是隐藏着巨大的恶意,在涌动,在酝酿,但转瞬即失,又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气场。 ”黑漆漆的小矮子真凶。” 太宰治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着。 中原中也额头上瞬间出现几个井字,拳头攥的咯吱响,”想死吗!青花鱼!” 切,脾气那么差的蛞蝓。对了,那什么圣杯战我们这种普通人还是别想了。未远川的那些场面你都看见了。” 太宰治坐起身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中原中也看着酒杯里的酒液陷入沉默。 太宰治说的话没错,那种战争已经脱离了人类可以达到的范围。 而且,这场圣杯战没那么简单。”太宰治很聪明,甚至以经达到了一种近妖的程度,他在看见那个白发女人的时候就明白了那个梦里的女人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中原中也打消了在加入英灵战斗的念头,也有耐性听太宰治卖关子了。 出现在我梦里的女人就是未远川战役中saber的那个女主人” 手指点了点酒杯,太宰治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漠。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女人和圣杯一定有着某些联系。根据梦里我得到的情报,王权者那边也是因为托梦才参战的。” 有两个人。”太宰治笑容灿烂的伸出两根手指,赤之王,迦具都玄示。灰之王,凤圣悟。凤圣悟的态度很明确,但是赤之王除了第一次出现就在没有出现了。” 晃了晃手指,太宰治猛得凑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被突然凑近的太宰治吓了一跳,但只是皱着眉看着那张俊秀漂亮的面孔,你想说什么?” 你的那个盟友危险了,如果我没猜错,圣杯的目标一直是他,圣杯在借他的手积攒力量,然后在反过去gān掉他。” 中原中也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但这条青花鱼的脑子确实很少出错。 这是对搭档多年的太宰治的了解以及信任。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提醒他吗?”中原中也怪异的看着太宰治,这不太像这这青花鱼的行事风格。 武装侦探社对他的改变这么大吗? 太宰治摇摇头,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小心那个女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青之王。” 调侃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中原中也警惕看向一个方向。穿着便装的羽张迅正静的喝着酒。 羽张迅看着笑容灿烂的太宰治感到了棘手,当初的双黑组合可没少让王权者们忌惮头疼。 好不容易太宰治下海洗白退出了港黑才让王权者们少了些压力。但羽张迅没想到自己会再次遇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这让羽张迅有不好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我们全被那个圣杯利用了。”羽张迟知道太宰治想做什么,刚好他也有些想法,两人一拍即合。 太宰治打了个响指:没错,我对魔术不了解,但我能看出圣杯不是个好东西。万能许愿机?骗小孩子呢。” 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太宰治比谁都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个怎样的存在。 毕竟他也是知道【书】的人。 如果那个东西是个谎言,那么圣杯战的存在意义何在。”羽张迅这方面并不认可太宰治。 青组对魔术的了解要多一些,自然明白圣杯是个什么东西,也更清楚那群魔术师想做什么。 太宰治耸耸肩,所以你还是想要那个东西喽。” 羽张迅看着酒杯默认了。太宰治支着头看着羽张迅勾起一抹神秘瘆人的笑容:那你的动作要快点了,那个英灵可比你快多了。而且如果我猜错。” 赤之王,迦具都玄示的王剑就是圣杯消灭英灵berserker的最后一击。” 什么!”羽张迅瞬间不淡定了。如果剑落的话,整个冬木市都将不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