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拧,“安然,你可别自己亏了。” 许安然连忙摇头,“不会不会。” 她怎么可能会亏本,她做的可是无本的买卖。 “那你再有这个就先卖给我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人家帮了她,她就要知足,可不能总想着占人家的便宜。 “好!” . 这天是个yīn天,高三下了晚自习,三两个同学凑做一堆,各自朝着家里走去。 路上没有月光,甚至连路灯都十分昏暗。 初chūn的夜晚,偶尔chuī来一阵凉风,顺着衣领钻进脖子,让人忍不住打个哆嗦。 真真应了那句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宿原和蒋辉两人一个方向,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走路,偶尔讲个荤段子,更是笑作一团。 回家的路上要路过一个小巷子,前阵子这里的路灯坏了,路政上还没来得及维修。 两人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打开了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 可这灯一开,他们居然看到前边不远处站了个人影。 饶是两个八尺男儿,这会儿也确实吓得不轻。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的那道影子动了,朝着他们两人冲了过来…… 到了最后宿原和蒋辉也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菜,两个人居然都打不过人家一个。 更想不明白,这人既然不求财,那么为什么要打他们? 他们虽说学习不好,可是也没招惹过这么厉害的人呀? 难不成,考试不及格还要挨揍? 宿原暗啐了一口,抬起右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疼的他一个哆嗦,手又缩了回去。 “咱们得罪什么人了?”他问道。 蒋辉更是莫名其妙,他这个人除了嘴碎了一点,其实整个人怂的一匹,是个欺软怕硬的。怎么可能会不开眼去得罪这种厉害人物? “反正不会是我,马上要高考了,这段时间惹事儿,都不用别人的收拾我,回去我爸就能把我废了。” 蒋辉说完又吐出一口血沫子,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疼的嗷嗷叫。 “也不知道是谁,下手居然这么狠,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 …… 第二天一早,全学校都知道他们两个被打了。 老师还以为他们打架,苦口婆心的劝了他们老半天,两人竟无语凝噎。 他们能说自己不是打架,而是被人单方面的殴打了吗? 当然不能,打架疼的只是皮肉,认怂可就实实在在是打脸了。 这事儿许安然听了也只是笑笑,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摆的很足,全然不知道自己才是造成宿原悲惨结局的罪魁祸首。 早晨第一节 课,阳光正好。江博彦趴在桌子上睡觉,阳光透过教室最后一扇窗户,正好照在了他的身上,俨然一幅岁月静好的美好画卷。 这天放学回家,许安然一进门就看到她爸爸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她微微一愣,这情形就跟她原来出成绩的时候一模一样,如今倒是很久没见过了。 也不知道谁又惹他生气了? 许安然叫了一声爸爸,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谁知道才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呵斥声,“站住!” 身体肌肉瞬间做出反应,她站的笔直,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问道,“爸爸,怎么了?” 许国盛现在的脾气也有所长进,至少他没有一言不合就动手,而是决定问问她情况再说。 就见他黑着脸,问道,“许安然,听说你早恋了?” 许安然明显一愣,早恋?无稽之谈。 她要是有对象她能不知道吗?看来变瘦变美之后的困扰也接踵而至了,至少以前她二百斤的时候,她爸爸就从来不会怀疑她早恋。 她坚定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要考北大的人。”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坚定,也或许是她的梦想太过远大。 她的老父亲怔了一秒,脸居然不那么黑了,但这也不代表他就放过了她。 “我怎么听小区里有人说,看到你天天和一个男生一起上学?” 许安然也没想到她天天早上走那么早,还会被人看到。 不过她站的端,行得正,就替自己辩解道,“那个男同学他偏科,老师让我帮助他。正好他家也住在这附近,早上就顺路一起了。” 解释完还又总结了一句,“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如果她断然反驳,许国盛可能会不相信她,可现在她这么一说,许国盛就信了八分。 看着自己变得花容月貌的女儿,许国盛的心情十分复杂。 一边感慨自己养的白菜总算要长大了,一边又忌惮着别家的猪,还真是让人头疼。 “真的只是普通同学?”许国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