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灵山。 如来佛祖看到已经从天庭返回的观音菩萨。 从观音菩萨阴沉沉的表情来看,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消息。 “佛祖。”观音菩萨来到如来佛祖的面前,作揖行礼道。 “可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如来佛祖面无表情地问道。 “又是那关君。”观音菩萨说道。 闻言,如来佛祖猛地捏紧拳头,随即又松开。 冷静,冷静…… 这个关君。 当真是姓关啊,这管的也太宽了点吧? 没有动他的人也要管? 如来佛祖到现在都不知道,四海龙王全家都已经拜关君为师了。 关君管不管跟他姓不姓关没有任何关系。 如来佛祖忽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了。 这关君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不然菩提祖师也不会莫名其妙就被针对,更不会被打得跌落到大罗金仙。 “那关君可有对你动手?”如来佛祖看了看观音菩萨,问道。 “倒是没有,只是……”观音菩萨慾言又止。 “但说无妨。”如来佛祖说道。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能接受的? 难不成关君还去刨了他祖坟? “弟子刚到那里时,还看到敖烈正被吊在斩妖台上,当我正要为敖烈求情时,那关君似是知道弟子要做什么,先一步站出来求情。” 观音菩萨说道。 闻言,如来佛祖略微皱眉。 这个关君已经不止一次说出西游大计的秘密了。 这令如来本人非常费解。 知道大概也就算了。 可这关君似乎每一个环节的每一个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关君未免太邪门了一点? “说下去。”如来佛祖说道。 “关君求情,玉帝便直接释放了敖烈,那关君又当着天庭众人的面,直接说是我们陷害的敖烈,敖闰也直接出卖了我们,还说是我们威胁其陷害他儿子。” 观音菩萨回忆着,继续说道, “这个敖闰,真是没想到啊,竟然如此背信弃义!” 如来佛祖冷冷道。 观音菩萨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我本想助他西海成长起来,既然他不肯,那就将机会让给其他三海便是。” 如来佛祖说道。 “佛祖……”观音菩萨似乎想起来还没有说完,“可最后敖烈还是被关君贬到蛇盘山鹰愁涧去了。” “嗯?”如来佛祖诧异了。 这蛇盘山鹰愁涧本就是为敖烈准备的。 因为在金蝉子第十世时,也就是唐僧踏上取经之路时,会经过此地。 观音也可以顺势出现,令敖烈成为唐僧的代步工具。 哦不,是弟子。 关君是个异类,能够知道蛇盘山鹰愁涧也并不奇怪。 从之前关君的所作所为来看,显然是要阻碍西游大计的。 为何这次偏偏将敖烈放入蛇盘山鹰愁涧呢? 这关君在打什么主意? “你确定?”如来佛祖问道。 “千真万确。”观音菩萨说道。 如来佛祖思索着。 不管怎么样,这敖烈已经被贬入蛇盘山鹰愁涧。 只是恐怕其中有诈啊…… “你前往鹰愁涧看看敖烈是否有什么异样,若是没有异样,便去点化那天蓬。” 片刻后,如来佛祖说道。 “是,佛祖。”观音菩萨作揖道。 随后,观音菩萨便又是离开灵山,径直前往蛇盘山鹰愁涧。 …… 蛇盘山,山势陡峭险峻。 山间流水,水深而水光清澈见底,鸦鹊从睡眠飞过以为同类,便会飞入水中,故名鹰愁陡涧。 此地养些小鱼小虾还可。 若是让一条遨游四海的龙生活在此,无疑是一种憋屈。 虽说敖烈被贬到此地,但也比囚禁在天牢中好得多。 天牢暗无天日,手脚都会被铐上枷锁,真正的没有半步自由。 敖烈生活在此,没有枷锁,也没有囚笼栏杆,想出去便出去。 这更像是富家子弟到此地磨炼心性。 哪里有被贬的凄惨模样? 此时的敖烈正坐在水的底部,双目怔怔出神。 就跟丢了魂似的呆呆望着前方。 少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暗处。 正是观音菩萨。 当她看到敖烈这副绝望失神的模样后,反而是松了口气。 这正是佛祖想要看到的情形。 越是绝望,以后收服起来就越是简单。 若是因此奋发图强,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观音菩萨点了点头,渐渐消失在暗处。 当观音消失后,暗处中又是出现两个身影,看着观音离去的地方。 “师尊真是神机妙算啊,观音果然来了!” 其中一个头上长角的人说道。 “这如来老儿阴险多疑,必然会派人过来查看敖烈的动静,稍有异样,西天便会寻找其他龙来代替。”另外一个人背负双手,说道。 这两人,正是关君和西海龙王敖闰。 “这西天秃贼,果真是狡诈,竟然还妄想祸害我其他兄弟!”敖闰愤愤道。 “不过现在看来,西天应该是不会找其他龙了。”关君看着敖烈的模样,说道。 “这小子从南天门开始到现在,一直是这个状态,莫不是傻了?”敖闰都想上去踹两脚了。 这时,敖烈的忽然动了。 敖烈看了一眼四周,说道:“不行,我要努力!我要奋斗!我是龙族的希望!不能给家族丢脸,更不能给师父丢脸!” 他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架前,拿出一本书坐在书桌前。 竟然破天荒地开始研读龙族功法神通! 纨绔子弟忽然发愤图强。 这比亲校花、跳楼还要令人惊讶。 不过,观音菩萨已经走了…… “这小子居然开窍了?!原来这才是师尊的用意。”敖闰叹服道。 原本敖闰以为。 他的师尊将敖烈贬到蛇盘山鹰愁涧,纯粹是因为敖烈实在太傻。 这位师尊受不了了,所以才弄到这里来面壁思过。 可没想到,这敖烈竟然开始研究功法了? 这败家玩意儿总算是知道干正事了啊。 儿子开窍成长,敖闰这个做亲爹的,无疑是最欣慰的。 “嗯。”关君点了点头说道。 “这小子能够开窍,也不枉费师尊煞费苦心呐。”敖闰也是点点头说道。 “走吧。”关君说道。 “师尊,要去我那里喝喝酒吗?”敖闰殷切道。 “不了,我还有事要去做,你先回西海吧”关君挥了挥手,说道。 闻言,敖闰有些失落。 这好不容见到自己师父,没相处多久就又要离去。 “弟子恭送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