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这于理不合。” 福伯为难的劝说道。 上官夭夭是王妃,又是王爷允许住在这里的,他一个下人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夏春茗,虽说是太后交代住进王府的,可这要入住主院,传出去这叫什么事啊。 “本小姐只知道,本小姐是奉了太后懿旨,住在你们煜王府的。” 夏春茗冷笑,她手里有太后的旨意,选个院子怎么了:“若是你们招待不周,小心本小姐回了太后,要了你们的脑袋。” 福伯是王府的老管家,又是煜王的母妃指派守着王爷长大的老人。虽说是个下人,但平日里王爷也是敬他三分的,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是是,老奴不敢怠慢,只是这……”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给王爷惹麻烦,只能硬着头皮忍着不悦继续劝说道。 “不合礼数是吧?” 夏春茗双手抱胸,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本小姐也不为难你一个奴才了,就把王爷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让我住吧。” “……” 福伯直接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刚才只是于理不合,现在的要求,简直就是故意找麻烦。 “夏小姐喜欢本妃这院子,那本妃就让给你住。” 上官夭夭眼睛一转,从凳子上起身向外面走去,一边冲福伯说道:“福伯,麻烦您派人把本妃的东西收拾进王爷府中。” “以后啊,本妃就与王爷同住了。” 她转过身,望着夏春茗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小婊砸不是想要勾引古承煜吗,不想想霸占她的院子吗?她就搬过去本古承煜住,气死这小婊砸。 至于房间……她挑了挑眉头,眼睛划过丝笑意,她住过的地方,是谁都能随随便便住的吗? “什么?你要跟煜哥哥一起住?” 夏春茗瞬间就炸毛了,也顾不上害怕不害怕的,冲过去挡在上官夭夭面前:“我不许你跟煜哥哥一起住。” “这也是太后的旨意不成?” 上官夭夭挑眉问道。 “是……是本小姐说的!” 夏春茗委屈的咬着下 唇:“你不许跟煜哥哥一起睡!我不允许!” “是吗……” 上官夭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扬手抚摸着下颚,故作为难的看向夏春茗。 “既然夏小姐不允许,那……” 片刻后,她沉声说道:“本妃还偏要去了!福伯,快些把本妃的东西收拾过去,本妃现在就要去房内候着王爷。” “老奴遵命。” 王妃愿意跟王爷同房,福伯自然是乐意见到。他满脸笑意,连忙拱了拱腰应下。 “你!” 夏春茗气的不行,手指指着上官夭夭,好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生生憋出了一句:“真不要脸。” “夫妻之间,要脸做什么。” 上官夭夭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无聊的扣着自己的指甲:“夫妻之间啊,有种不要脸的乐趣叫做闺房之乐。” “呀,瞧我。” 她忽然扬手捂着嘴巴,夸张的看向夏春茗:“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本是无心到戳到夏姑娘的伤心处了。” 正处于气愤状态中的夏春茗,听到上官夭夭这话,愣了下。 “我的伤心处?” 她狐疑的看着上官夭夭:“我哪有什么伤心处。” “诶?” 上官夭夭也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她:“夏小姐痴长本妃一岁,没有成亲不说,现在还处于窥窃别人夫君的情况下,难道不应该伤心吗?” 福伯和下人听到这话,憋笑要生生憋出内伤了。 然而夏春茗这个当事人,反映了好久,才意识到,上官夭夭这是绕着弯儿骂她不要脸呢。 “你!放肆!” 她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眼泪直打转。 “你才放肆!” 上官夭夭忽然收了笑意,冷着脸半眯起眼睛盯着她。 跟古承煜相处久了,古承煜生气的动作,她也学到了些。虽然是皮毛,但看起来还真有点不怒自威。 “三番五次的以下犯上,真当本妃是好欺负的不成?” 她沉声说道。 就在所有人以为上官夭夭会借题发挥,责罚夏春茗的时候,她忽然说道:“本妃念在你年纪小,不 与你计较,再有下次,本妃定不轻饶。” ‘嗤……’ 进府就得知夏春茗奉旨来府中的古承煜,急急忙忙赶过来,进院子就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念在夏春茗年纪小? “本王若没记错,王妃的年龄还没有夏小姐大吧。” 他扬手摸了摸下颚,走上前去轻笑说道。 “煜哥哥!您快瞧瞧她,变着法子羞辱茗儿。” 夏春茗委屈的嘟着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古承煜。 领着懿旨进府,本想给上官夭夭个下马威,却被上官夭夭三番威慑,任谁都委屈的不行。 听到这话,古承煜皱着眉头看着她,好半晌才沉声道:“夏小姐,既然是太后吩咐你住在本王府中,那便住吧。” “煜哥哥最好……” “只是,这次切记,莫要失禁了。” 没等夏春茗高兴,古承煜一句话把她打入地狱。 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红得发紫,紫的发青,青里还透着黑色,别提多精彩了。 “煜哥哥,茗儿……茗儿……” 夏春茗啪嗒啪嗒掉眼泪,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小姐怎么还结巴了。” 上官夭夭故作惊讶的看着她:“这可怎么办,失禁还没治好,说话又不利索了,日后可怎么嫁人啊。” “爱妃就是善良,这种事该是国丈担心的事,爱妃操什么心呐。” 古承煜扣住上官夭夭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 “也对,倒是本妃多心了。” 上官夭夭点了点头,她冲着福伯说道:“福伯,夏小姐住在府内的时日,衣食住行都用最好的。” “但是咱们王爷清廉,俸禄又是有限的。夏小姐所用的银两,记好了账目拿给夏小姐结算。” 她接着说道:“每日一结算,零头就给夏小姐去掉好了,也算是对残障人士的关心。” “爱妃这是什么意思?” 古承煜皱眉问道。 上官夭夭忽然脸色一冷,半眯起眼睛盯着他:“怎么?王爷莫不是觉得本妃这样安排,有什么不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