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碾压 “是你背后宗门的命令?”苏龙忽然出声,冲着华栾问道。 “嗯,你猜得不错。”华栾继续说道:“我是万剑门外门弟子,宗门有令,自然不能违背。” “就因为这个,你就害死我父母?”李敏气的大喊一声,两道眼泪悄然流下。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华栾轻笑一声:“待会就送你下去见他们。” “呵,是没什么意义。”苏龙拍了拍李敏的脑袋,看着她悲切的模样轻声劝道:“虽然不能让你父母起死回生,但总归是替他们报了仇。” “哈哈哈,小子还说这种大话?”华栾连连冷笑,抬手对着那半空中的镜子虚弹一指。“先送你上路!”华栾话音刚落,只见那镜子中猛地射出数十道剑气,直奔苏龙而去,那些剑气呼啸着,锋芒毕露,只让人觉得下一刻便能将苏龙斩成碎片。 “呀!”李敏一声惊呼,显然是被吓蒙了,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作。 “好小子,让你坏我好事,去死吧!”华安目光兴奋的盯着那数十道剑气,语气阴冷的嘶吼道:“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得好死!” 忽然,就在那苏龙身旁,闪出一道如同白银色的电光! “什么!”华栾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大吼一声。只一瞬间,空中便传来数十道清脆刺耳的剑刃交鸣声。随后,那些来势汹汹的剑气便化成了漫天破碎的真气,而一道较为纤细的飞剑在空中划了个圈,停靠在苏龙身旁,嗡嗡作响。 正是飞鹄剑! “话说的够多了,你们可以死了。”苏龙闭上了眼,不在看那周家父子。 “没想到,你也是修士。”华栾脸色不善,身上渐渐散发出淡淡的灵压。 “怎么回事?”如同实质的灵压滚滚而来,将李敏压得有些喘不上气。 苏龙将李敏拉到自己背后,轻声说道:“无妨,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一声冷笑,华栾此时已经褪去刚才装出的和善面目,气势如同一柄出鞘利剑一样锐利。 “既然是道友,那就别在掩藏了。”华栾向前踏出一步,顿时那灵压又厉害了三分! 轻轻一笑,苏龙看着华栾认真说道:“原来是辟谷中期的修士,难怪有如此底气。” “怕了?还不赶紧跪下求饶!”华安此时正躲在他父亲身后,看着苏龙的眼神满是不屑。华栾也是面有得色,看着被照在金光中的苏龙,又向前跨出一步!灵压再一次加强。 “呵,不过如此。”苏龙轻轻摇头,体内猛地爆发出一阵更加恐怖的灵气威压! “什么!你也是辟谷中期!”华栾脸色大变,急忙连连后退,这才躲过了那股狂暴的灵压。同样的修为,但这初次交手,高下立判! “厉害!同等境界的情况下,你的真气居然能压制住我,看来是修练过高深功法。”华栾脸色铁青,而那华安一见情势不对,也有些惊惧。 “不过,我这天罗镜所照出的金光,可不是练气修士能摆脱的!”华栾语气恨恨道:“便是你修为压我一头,也只能是我剑下亡魂!” “哈!那就好,吓死我了……”华安刚才吓得气喘吁吁,连忙拍了拍胸口。 “我是你剑下亡魂?”苏龙冷笑一声:“是吗。” “哦?还不死心?”华栾玩味的看着苏龙,手中已经凝出一道剑气。 “万窍剑阵!” 数道铮鸣剑气,激射而出,在这屋内布下一片森罗剑阵!神通之威,要么就是这小子的真实修为远超辟谷期,至少是金丹修士! 此时的华栾,心中真的是慌乱如麻,仅仅在电光火石一瞬间,他便生出了许多想法。而也就在这短短一瞬间,他的万窍剑阵便已经被压制,数道剑气甚至连抵抗都没有,便化作一片流光消逝。 “完了。”华栾脸色惨白,神情挣扎着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正是之前华安拿来的两件宝物之一。那天罗镜的金光被破后,便颓败落地,此时已被苏龙收在手里。 “道友好本事,是我看走眼了。”华栾心中知道,自己父子二人的最后依仗,就是这小盒子,所以他在拖时间。只因为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使用这东西,还需要用真气催动一段时间。 可苏龙显然并不打算给他机会,直接将目光挪到了那小盒子上。“这小玩意挺有意思,拿来看看。” “得饶人处且饶人!道友可别欺人太甚!”华栾把那盒子又握紧了几分,心中一急,又加快了真气的催动。 此时的青龙剑阵已经完全诛灭了华栾的万窍剑阵,数十道剑气寒光闪闪,锋利的剑刃正对着华栾父子。 苏龙笑了笑,轻声对着李敏说道:“他刚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且饶人?”李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看着华栾悲声切切说道:“那你为什么没有饶过我的父母?” “好吧,那我无话可说……”华栾无言以对,只好不多做回答。他又偷眼瞧了瞧躲在自己身后,已经面无人色浑身颤栗的华安,哀叹一声:“要是我那女儿在此,哪还能让你们如此放肆。” “哦?有意思,莫非你女儿也是修士?而且还是个修为不低的高手?”苏龙心中觉得有趣,便多和华栾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女儿周佳天资超群,不过十年时间便已经是金丹初期,早已进入万剑内门修炼!” 华栾提起自己女儿,语气很是得意:“你这剑阵虽然能破了我的万窍剑阵,可对上灵儿,你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今天你如果杀了我们父子,那灵儿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到那时整个万剑门也会视你为敌!” “你有那个胆量么,与一个势力庞大的宗门为敌?” 听到华栾这么说,苏龙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华栾的语气已经近似癫狂,双眼遍布血丝,声嘶力竭的吼道: “你敢么?!” 华安也颤巍巍的伸出脑袋,有气无力的质问道:“对、对啊,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