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化男主他娘

任微穿成一本虐主文里的男主他娘。原主貌美如花,为复仇不惜老王成串,结果让头顶原谅色的男主他爹在癫狂之下一剑带走。目睹父亲杀妻又自我了断,男主彻底黑化,和女主虐恋八百回合,古早梗走上一轮……团灭烂尾BE了。

第26章
    她看了看自己让傲天他爹紧紧攥住的右手,gān脆靠了过去,把自己绝大部分的重量压在身后的引枕上,肩膀却和傲天他爹挨在一起。

    这是他媳妇第一次主动靠过来……季泽面上没什么,合上了眼睛,心里却跟开了锅似的:所以……她是在可怜我吗?

    没人知道他在钻牛角尖,小胖子见爹娘依偎在一起,也打了个哈欠,靠住娘亲放心睡去——犹记得爹爹有伤在身,不要碰到他。

    两刻钟之后,佩兰小心地端着熬好的药汤进门,一见一家三口挤在一起似乎睡得正香,她就在外间的门口驻足不前了。

    其实只有心大的小胖子真睡着了。

    任微听见动静,便抬头对佩兰笑了笑。佩兰这才端着托盘缓步走过来。

    任微从托盘上端起盛着药汤的药碗,小声问傲天他爹,“真的敢喝?”

    季泽瞥了她一眼,气呼呼地抄起药碗,一饮而尽,“你能害我?”

    等他把药碗放回佩兰端着的托盘上,任微又故意问,“真不担心我为了野男人使坏?”

    季泽扫了任微一眼,“有几个?”顿了顿又问,“医术一窍不通?”

    嫁过来之前原主就依稀知道卫家祖传医术是个烫手山芋,于是在傲天他爹面前只展示出寻常富贵人家姑娘该有的医术水平。

    任微要为原主挽尊,更忍俊不禁道,“骗你呢。”她对门口待命的银朱点了下头,等银朱走近,从这个丫头手里接过适口的蜜水,不由分说地塞到傲天他爹手里,“之前绝不敢提jīng通二字。我在娘家能端着医书苦读不成?这是来了王府才能自在些。”

    季泽一听这话,嘴角压都压不住了:有这话就够了。于是他整个人的气势也都不一样了。

    任微摆了摆手,等佩兰和银朱一起退下,她才特地解释,“这是镇痛药,过一会儿药劲儿上来你兴许能睡个好觉。”刚刚亲爹喝药,小胖子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现在又已经困得在她怀里小jī啄米,小脑袋一点一点了,“今天晚上我守着你。”

    季泽终于笑了。

    这是他回京以来第一次真正展露笑颜。

    任微没理会他,而是揉揉小胖子的脸蛋,“柿子,你回去自己睡还是……”

    小胖子迷茫着喊出了“正确答案”,“要和娘亲父王一起!”

    那行吧。

    王爷断了腿不能轻易挪动,又已经“霸占”了大chuáng,那么任微就只能和小胖子“打个地铺”了:不一会儿廖九就带人把书房里的定制大号贵妃榻给抬了过来。这贵妃榻的大小足够任微和小胖子母子俩休息。

    小胖子本来就累极了,刚刚收拾妥当就窝在娘亲怀里睡着了。

    熄了里间的几盏大烛台,任微贴心地用小被子盖着点小胖子的耳朵,轻声跟傲天他爹道,“睡不着咱们可以说说话。”

    傲天他爹之前吃得药有些杂,补气、安神和提神的都有。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吃过助眠感冒药再来一杯超浓咖啡……其实这滋味任微体验过,差点就叫了120,所以她现在很能体谅傲天他爹因为难受从而yīn晴不定,喜怒无常。

    季泽在一片黑暗中再一次挑了嘴角。

    他固然会因为谁稀罕谁比较多而患得患失,但其实他索取不多,只要他媳妇心里有他就够了……就是得经常且反复展示出心里有他……而已。

    这会儿药劲儿逐渐上来,来自腿上无时无刻的痛楚削减了不少,季泽自觉心平气和了许多。

    任微感受到傲天他爹平静了不少,她就把注意力从病人身上移开,琢磨起女主她爹姒公子的用意,尤其是姒公子有赵王这个岳父……那么姒公子的话必有深意。

    虽然一面之缘过后就判定整个人很是不妥,但小说的剧情和她的直觉一起告诉她姒家不贪婪,属于比较有底线的人家,那这样一家人为什么会因为卷入夺嫡而在小说里落得几乎“全军覆没”的下场?

    要知道和他们档次势力差不多,也是选错路的人家,不过是付出点代价,蛰伏一代人而已,但“基本盘”仍在。

    小说正式开始时女主她爹已经死了,姒公子只出现在女主的回忆里,所以语焉不详很多地方都得脑补。

    看小说时她得脑补,现在依旧要脑补。

    任微不免轻叹一声。既然回忆起了剧情,那不如gān脆多想想。想到了女主她家,自然延伸下去,就得想想女主的外公赵王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赵王接了老楚王的班,坐镇西北大营好多年,直到前两年他把担子jiāo到了傲天他爹肩上,自己功成身退。

    赵王作为多子多福的先帝异母弟,膝下就只一儿一女,儿子还早死,女儿则嫁到了姒家,也就是女主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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