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气息。 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的抱住她,生怕她会断了气。 周围浓郁的阴沉危险的气息随着他焦急与慌乱在他的周身聚集,气息越来越低沉。 等到唐一带着御医来到的时候,他看着司云邪跪在地上搂着宣云脂声音很轻,那种温柔到不可思议,叫人惊恐。 他是谁? 司云邪。 那个执掌了圣焱公国多年的最高掌权者,那个神秘尊贵嚣艳邪肆的男人。 他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不平凡的人,那个,唐一追随仰慕了十八年,几乎要虔诚膜拜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对着旁人说一句温柔言语那也是含着血雨腥风阴险毒辣的。 如今竟是跪在地上搂着一个女子,百般迁就,万般软语。 何曾,何曾有过如今的样子?! 第195章 求宠爱的摄政王大人70 宣云脂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越来越悠远,最终在他的怀中面色苍白的昏了过去。 等到她逐渐清醒的时候,还未睁眼,便听着脑袋中001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叮咚,系统提示,宿主随即强制性任务成功,好运值加三,宿主好运值共十三,空间币5500,请宿主继续加油。” “任务成功?” 随着她越来越清醒,脑子传来一阵疼痛。 “是的,宿主,终极反派未大开杀戒屠城,所以给您颁布的强制性任务您已经完成。” 001系统仍旧冰冷。 她昏昏沉沉的睁眼,一入目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一侧的那抹大红色的身影。 像是有感一样,在她睁眼的瞬间,那双狭长的眸子已经望了过来。 漆黑的眸子快速闪过亮光,薄唇噙着笑意带着漫不经心似乎依旧如初的模样。 “醒了?” 声音慵懒。 她眨眨眸子缓了一会儿,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屋子的床榻上,环顾过周围的环境之后,最终视线聚焦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点点头,便是对他刚刚那话的回应。 “唐一” “在” “把外面的御医叫进来。” “是” 守在门口处的唐一走出房门。 不一会儿,十几名御医排排站,在抬头一不小心看到王爷脸色的时候就更战战兢兢。 一个一个上前去把脉。 最终确认宣云脂的身体确实是无碍了。 不对,自打他们昨日来的时候这位姑娘的身体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今日再来检查那自然还是什么毛病也没有的。 几位御医商量过后,其中一位上前施礼,道 “王爷,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她之所以昏迷兴许是因为身子骨弱,臣待会儿开一个补元气的方子,让姑娘一日三次服用,调养一段时间。” 他坐在床边,薄唇轻启 “赏” 那御医诚惶诚恐,赶忙谢恩 “谢王爷。” 待到所有人退下,司云邪噙着笑,那张遮挡容颜的金丝面罩已经取下,俊美的模样在她的眼前呈现无遗。 修长的手指在宣云脂的额头间点了点,话语意味深长 “本王找了数个御医为你把脉,都说你脉象平和,没有损,没有皮外伤更没有中毒的迹象” 却从昨日下午昏迷至今才醒,叫他守在床边寸步都不敢离开,生怕这个脆弱的女人会断了气。当然后半段他没有说出口。 说到这的时候,他顿了顿,在等她的反应。 宣云脂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这叫她怎么说? 难不成说脑袋中有个系统,由于任务差点没有完成提前受罚导致的? 这么荒唐的话,她从自己的脑袋中过一遍都觉得好笑。 司云邪等了半响,眼中浓郁的墨色开始聚集,却最终看着她那副苍白虚弱的样子,一个字也未再说。 直至一只素白的手,攥住了他垂落在床榻上的衣襟,很用力 等到他的视线再次望过去,就看到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带着点无辜, “我昏迷之前你说的话我听到了,那还做不做数?” 略带沙哑的声音,却听来她有些高兴。 第196章 求宠爱的摄政王大人71 司云邪眉头一挑 “什么话?” “你说若是我心里觉得愤愤不平,等我伤好了,便认我数落。” 她一字不落的重复他说的话。 司云邪眼中快速的划过精光,他旁的话记不住,这话倒是记得清楚。 “那你受了何伤?” 语调缓缓轻慢。 宣云脂愣住,何伤? 御医的检查,她一点伤都没有。 司云邪像是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喉咙传出笑意,应着一声 “既然你未受伤,又何来伤好一说?既然没有伤好” 那自然也就没有任由发落这一遭事了。 宣云脂 俊美尊贵的模样依旧如初,那眼中化不开的墨色,在这轻轻的语调中垂眸遮掩了去。 她的眼中闪过恼意,大概是因为生气脸上沾染了丝红晕带上了点生气。 “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跟我一个弱女子耍赖?” 司云邪喉咙传出笑意,视线灼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耍赖你又如何?” 他言语轻轻,看着她这副带着恼意的样子,心情好了很多。 “再者,你哪里是弱女子,喝毒药,跳断崖,玩假死,将本王耍的团团转,哪里弱?” 大概是因为恼恨他刚刚说话不算话,以至于气的宣云脂一下子坐起身来,瞪着他, “我哪有本事将王爷耍的团团转,倒是王爷手段高明,与一国公主拥有婚约,得母妃认可,却还对我许诺王妃之位,每日借机占便宜毁我清白,若不是跳崖那日听到此事,王爷是不是想等公主过门才与我说此事。” 说完,大概是说的太激动了,眼底发红看着他,那架势倒是有几分要跟他大干一场的意思。 司云邪愣了愣,听到宣云脂的提起似乎才终于想起这么一个被他早早遗忘,并且非常非常不重要的事情。 毕竟宣云脂空中的那位公主早就挖了双眼割了舌头去做药人了,他哪里还想得起? 以至于这么突然的听到她提起,竟然一时无话了。 宣云脂瞪着他,好半响之后,这话莫名的就越说越酸 “我从未听你说过你的小名,也没见过你的母妃,我以前叫你阿白,你不喜欢,怀瑾这名字倒是比阿白好听多唔” 她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双带着凉意的唇堵住了。 腰肢被人揽着,用力的扯到一个人的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舌尖抵开她的牙齿,带着些蛮横与霸道闯了进来。 “唔,你唔” 司云邪搂着的力道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吻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