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医生就是太纵容原主了嘛,加上原主还有点小变态。 门外依旧传来不停地敲门声,白西月甚至都能够想象出他现在是多么难过的样子。 白西月心里想着尚君卓赶紧扎针或者提刀算了,她还能够快一点回去拯救一下现在这个场面。 于是白西月gān脆破罐子破摔了。 “君卓,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什么情况下,你会和我分手?” “分手?” 尚君卓表情沉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的不悦。 “月月,你怎么能想到我们要分手呢。” “先把无关人等带走。” 尚君卓站了起来,打了个电话。 “喂,物业吗?我这里有个不认识的人一直在敲门打扰我,麻烦你们让保安过来带走一下。” 尚君卓打完电话之后,却没有回到客厅,继续刚刚的谈话,而是拿着刚刚的塑料袋,进了厨房。 白西月在客厅有点迷,刚刚不是还在谈话么,怎么忽然之间又换了个态度。 怪吓人的。 尚君卓进了厨房,几分钟之后端了一碗银耳莲子出来,放在了白西月的面前。 银耳汤看起来就十分清甜,红色的枸杞点缀在其中,让汤看起来更加鲜亮。 “先把这个喝了,应该在家等了很久了。” 白西月端着碗,有些迟疑。 有了颜钰山那次的经验,白西月是非常想把面前这一晚汤给gān掉的,但是戏还是要演一演,内心已经刺溜刺溜了。 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样子,要是里面有药物就更好了,喝了之后美滋滋的回档。 “不喝吗?” “你不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但是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白西月没法回档,必定是心惊胆战暗自戒备的,但是有回档,谁怕谁呢。 白西月端着碗,喝起银耳汤来。 哎,还别说,真挺好喝的。 喝完之后,尚君卓把碗拿走了。 白西月坐在沙发上,渐渐的困意袭来。 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了她的面前。 她半眯着眼睛,翻车也不是第一次了,也就没那么紧张。 “我们怎么会分手呢。” 冰凉的手在她的面庞上游移,轻轻地抚弄着。 “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将我们分开。”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温柔,也带着不可言状的疯狂。 死亡吗? 白西月隐隐约约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太困了,但是她还是没闭上眼。 由此她看到了尚君卓的那双好看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yīn郁,带着偏执和占有的意味。 那样浓烈的色彩,她也在现实世界的那个前男友身上看见过。 但是是心悸和恐惧,现在却是有些说不清的悲悯。 这些情绪,如果遇上一个对的也同样被需要的人,那么一定会是一个happy end. “睡,睡醒了就好了。” “不用担心,我怎么忍心伤害你,但是碍眼的别人······” 白西月没有把这句话听完,不用听完都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好嘛。 白西月选择回到陈青竹说出那番话之前。 她对这个时间是有考量的,如果不开门,陈青竹会有很大的几率和尚君卓撞上,而正如之前发生的,陈青竹曾经在第一次吃饭的那个餐厅里面见过尚君卓。 白西月觉得还是把事情的发展掌控在自己手中比较好,如果让尚君卓和陈青竹碰面,谁知道陈青竹会说出些什么来。 陈青竹敲门的时间点就在那里,有一半的概率会碰见,而有一半不会。 白西月想要尽可能的减少回档,也不想去毒那二分之一。 而且如果回档到更之前,她刚刚不不久白给陈青竹施加压力了。 她回到了陈青竹握住了她的手的时候。 这一次,她没给陈青竹发言的时间。 抽回了自己的手,对着陈青竹摆了摆手,关上了门。 按照她的计算,陈青竹是做不出在这种情况下拍门继续说话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外面没有动静了。 陈青竹站在门外,觉得自己刚刚酝酿的所有情绪,都被一盆冷水,硬生生的浇灭了。 他看了看门,一脸黯然地离开了。 “刚刚去gān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买了一些东西,在路上又碰到了病人和病人家属,就聊了几句,所以回来晚了。” 尚君卓拿出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了勺子,去厨房洗净,舀了一碗银耳枸杞汤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白西月美滋滋的喝了一碗,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 本来是想去玩刺激战场的,但是想想自己刚刺激完,就没有吃jī的想法了,默默的跑去玩塔防游戏,选了打野,一路带节奏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