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语气还有话语的内容,都让林州松了一口气,他壮了壮胆,抬起看了胤礽一眼,果然是病了,脸色苍白,看着十分虚弱,颇有病西施之感,“不确定,中了也是吊车尾。” “只要能中便是好的。” 林州点了点头,“这位是夫人吗?” 石曦闻声看向林州,“不是夫人是谁呢?” 林州一愣,没想到石曦会答话,不过他也马上反应了过来,“还可能是妹妹。” 胤礽忍不住笑了,“你坐你的吧,我们上去了。” 茶楼的消费也是有等级的,一楼比一楼高,林州家就在京城不远,而其他文人,盘缠还要留着回家,自然不能花多少。 “林州,那位是...” “是今年的监考官,只是第二场的时候病了,所以只监考了一场。” “怪不得不曾见过他,看这架势,怕是哪个权贵子弟。” “病恹恹的,这些人也就出身好了些,若是和我们一同考,怕是连乡试都过不了!” 林州听他们越说越过火,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参加科举?” “你看他都这模样了,能科举的吗?考完还不得丢了半条命?他家里人舍得?” 林州急瞪眼了,“你都不了解,一张嘴就这么乱说,你调查了吗?!” 林州的好友见状连忙在其中调和,“咱们是来聚会的,扯上其他人干嘛?” “就是就是,咱们饮茶对诗,岂不乐哉?” 胤礽自然听见了他们对话,但是他现在的心神却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另一边。 “你下的谁的注?” “张可举。” “我也下的他,不少人都说他能连中三元。” “我下的谢济世。” “我感觉应该是赵熊诏。” 胤礽脸上有些不太好看,他刚刚听到谢济世的名字,感觉有些不妙,算了一算,发现世界轨迹竟然改变了!不是每年的状元都是文曲星,但是,状元会受到文曲星的保护倒是真得,而现在,赵熊诏身上的这种保护消失了,而相应的,谢济世身上多了一层这样的保护罩。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这些银子下注前都是他的,不久后就要成为别人的了... 即使着急,胤礽却还是端着一碗热茶在慢慢喝,这么一大帮侍卫跟着他,他是有病才会在现在去赌场,看来要早点回宫安排人啊... 出了茶楼,胤礽陪着石曦逛了几个首饰店,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胤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笑。吃亏就吃亏了吧,石曦出宫一趟也很不容易,只是,想到要亏大把大把的银子,他还是很心痛... “你瞧瞧,这个发簪怎么样?” 即使见惯了这些东西,石曦还是忍不住想试试,谈不上多喜欢,只是好奇罢了。 “我替你戴上。很好看。” 就在胤礽拉着石曦到镜子跟前时,听见了边上两人的对话。 “我也喜欢那个发簪。” “哪个?” “她头上那个!” 胤礽转过头,却发现,这男的是上次他出宫看舞龙遇到调戏小姑娘,并且得罪了未来神仙的倒霉蛋,耿额这么聪明的人有这么个傻缺儿子,也是走了大霉运。 胤礽发现这个小胖子好像瘦了很多,衣着却是依旧华丽。顺着身边女孩手指的方向,小胖子也看见了胤礽一行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都有些微微扭曲。他回家后跟父亲告了状,结果父亲还暴打了他一顿。他哥说对方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打了他,就说明对方有不逊色他们阿玛的背景,起码对方肯定阿玛不会因为他这个庶子而与对方家里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