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臣妾是来赎罪的…………”离歌喃喃的问,她没有想到,即使这样,苏夜还是不肯见她。 苏夜斜过头,“赎罪?既然赎罪,那便让朕高兴!朕已经说过了,不要让朕在承欢殿见到你!” 面无表情的男子,语气平稳的像是叙说公事。 “臣妾知道了。”离歌轻轻的深呼吸了下,知道自己想哭,然而还是生生的克制住了,看了一眼苏夜,而后颤抖的拿出了自己怀中的那个红色护身符,递给了苏夜,轻轻的说道:“这个是臣妾的一番心意,真的没有任何的恶意,臣妾捡到之后,亲自洗gān净了……” “丢掉吧!”苏夜瞥也没有瞥一眼,那样的血红,仿佛他一看,便是刺痛。 “丢了?”离歌低下了头,还是不要吗?没关系,那她便守着,一直到他要为止。 “这个护身符,朕前些日子便丢了,那便是朕确定了不要,既然不要,以后更不会要了!”苏夜紧盯着离歌,无情的说出了事实,一语双关:“女人,对朕也是一样的,不要就是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什么样的女人不能要?何必苦苦的纠缠一个?而且,你也不值得朕纠缠,不是吗?” 没有你,心会疼(19) “这个护身符,朕前些日子便丢了,那便是朕确定了不要,既然不要,以后更不会要了!”苏夜紧盯着离歌,无情的说出了事实,一语双关:“女人,对朕也是一样的,不要就是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什么样的女人不能要?何必苦苦的纠缠一个?而且,你也不值得朕纠缠,不是吗?” “尤其是别人qiáng迫的,朕更不要!” 他最厌恶的是bī迫,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 “嗯,臣妾知道了。”离歌不生气,把小小的护身符,收紧在手心里。 “你下去吧,出承欢殿外守夜吧。” “好。” 离歌没有犹豫的走出了苏夜的房间,月光洒在她纤细的身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像是寂寞的宣言。 她会一直都在,纵使寂寞开成海。 她会一直都等,在记忆的最美好。 —————————————————————————————————————————— 下雨了。 秋雨很凉,洒在身上,是刺痛的凉。 离歌静静的站在承欢殿外,这是她第四日的守夜,苏夜还是不肯见到她。 他知道,她一直都站在这里,然而,每一次,他划过她的身影,总是冷漠的气息,淡漠的无视,她从来都是他心底的无关紧要。 “娘娘,下雨了,您去殿内吧。”一个宫女向着大殿之内走去,小声的说道。 离歌抬起头,看了一眼诺大的承欢殿,随即想到没有自己的一个容身之处,微微的一笑,而后轻声道:“不必了,皇上他,不想看到我……” 是啊,她把自己高的这么落魄,这么卑微,这么低贱,只是为了可以靠近他。 然而,那个男子,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着决绝,把她远远的推离! 风凉,雨打。 女子全身湿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歌很冷,想要倒下去,然而却固执的咬着下唇,高傲的昂起头,她只是在赎罪,若是这样,苏夜可以不气,她愿意。 没有你,心会疼(20) 离歌很冷,想要倒下去,然而却固执的咬着下唇,高傲的昂起头,她只是在赎罪,若是这样,苏夜可以不气,她愿意。 用力的很,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边,缓缓地落了下来。 离歌尝到了腥味,用力的吸了吸气,无论如何,他都要坚持下去! 他一定要让苏夜原谅了他! —————————————————————————————————————— 苏夜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偷偷的站着,躲躲闪闪的瞧着。 大雨之中,女子依旧那么高傲的性子,即使已经摇摇欲坠,可是还是那么固执! 而他,却居然会心里盈满了一丝关心和担忧,放弃了国事和休息,站在这里盯着她! 不能解释自己这样的怪异行为究竟是怎样的原因,只能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欺骗了他…… 其实,当他从奴才们的口中知道,她真的站在门外,守夜,他的心颤抖的无法形容。 忍着莫名的情绪,看着外面的女子,她难道是个傻子吗?不知道躲雨! 顿时,苏夜的怀中充满了怒气,看着眼前那个女子,最后,终于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苏夜怒声的低吼了一句,带着连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飞奔了出去,一把保住了倒在雨水里的女子。 冷着眉目,抱着她进了承欢殿,看了一眼周围的侍女,淡淡的吩咐道:“去准备热水!” 那样淡的语气,却隐忍了想要掐死人的怒气! 冒着热气的木桶里,离歌全身赤luǒ,双眼紧闭的靠在木桶旁。 苏夜站在一边,很有耐心的样子,看着木桶中的女子。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女子还没有醒过来,苏夜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走到木桶边,顺势捞了一捧热水,顺着女子的额头浇了下去。 >>>>>>>>>>俺要收藏,俺要留言,俺要点评....... 没有你,心会疼(21)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女子还没有醒过来,苏夜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走到木桶边,顺势捞了一捧热水,顺着女子的额头浇了下去。 突然,离歌全身一颤,慌乱的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熟识的男子,张了张口,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下意识的双手环住了肩膀,不安的望着苏夜的眼睛,“皇上……” 苏夜的眼睛突然眯起来了,该死的,她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居然心底盈上了一种想要她的欲望! 突然间,苏夜的心底,为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撼不已。 连忙退了几步,掩饰住自己的仓促,淡睨了一眼女子,冷漠的说道:“朕有事,要去御书房,等朕回来的时候,朕希望你已经离去!” “皇上……“离歌清晰的看到苏夜方才的局促,而后带着几分刨根问底的说道:“皇上为何要走?难道皇上在躲闪臣妾吗?” 苏夜被女子的话问得一愣,随即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带着几分嘲笑道:“自然朕要离去,你这般的样子,那个男人都会有欲望,而朕也不例外,只是朕不屑于要你!” 离歌微愣,然后呆呆的看着苏夜,说道:“我们是夫妻……” “夫妻?”苏夜冷笑,而后道:“朕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你耗!” 说完,便踏步走开。 离歌轻轻的唤道:“皇上,臣妾在这里等你可好?” “等?”苏夜的背一僵硬,挑起没,淡声道:“朕记得,朕说了,让你滚!” “就一次,可好?”离歌意识到自己的紧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柔声道。 “你在指使朕?”苏夜眯起了眼睛,突然间转头,冰冷的视线,仿佛要she穿了女主的身体。 他的质问,让离歌微微一怔,随后心底一痛,轻声道:“臣妾不敢!” “不敢?”苏夜目中无人的打断了离歌,“刚刚故意不躲雨,是不是你的一个想法?故意博取同情?” 没有你,心会疼(22) “不敢?”苏夜目中无人的打断了离歌,“刚刚故意不躲雨,是不是你的一个想法?故意博取同情?” “不,不是的!”离歌慌乱的摇了摇头,“臣妾……” “是也罢,不是也罢!”苏夜再一次打断了离歌的话,与他无关:“朕不想听,若是你真的想要让朕宠幸你,朕也可以,但是不是现在!” 平静的语调,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残忍的话。 “朕无需一次一次的推开送上门来的女人!但是不代表朕宠幸了你,你便以为朕饶恕了你!”苏夜的眼中,带着一丝讽刺,想要他的讽刺?她根本不配,淡淡的道:“朕先去趟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