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红玉显然下不来台,罗洋却只能继续道:“呃,神似。但也只有六分,呃,对,六分。” “貌呢?” “貌、貌啊。乍看七八分,细看嘛,也就四五分而已。” “那宫嘉玉有几分?” “啊这,宫嘉玉啊。” 罗洋紧张地磕巴,额头都开始冒汗了。但是今天他要不说个所以然来,显然宫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罗洋挠了挠脸,小声道:“嘉玉嘛,无神。至于貌,故意打扮打扮,可能有那么六七八吧。说实话,我头一次见他的时候,都差点认错……” 最后说这一句,罗洋被宫红玉的恐怖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宫白点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都差点认错,更何况赵赟他们。” 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宫红玉很想开口,却也不知道这种场合该说些什么。说来也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本来是想让宫家老四赶紧把宫嘉玉弄走,免得让宫嘉玉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什么,让宫白难堪。却不想弄走了宫嘉玉,宫白反而怀疑是他在从中作梗。 “天色已晚,都回去吧。” 宫白突然说道,招呼秦覆两个人走了。 留下罗洋,宫红玉一行人。 宫红玉沉了口气,面色落寞。 罗洋看了看他脸,道:“红玉少爷,二爷是不是误会你了?我刚才,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可别怪我……” “无妨。”宫红玉低声道:“有些事,宫家做的是太过分了。我本一直不想让他知道这些,免得脏了他的眼。可既然他要怪到我头上,我也只能认了。” 罗洋说:“那你不就太委屈了。” “委屈?”宫红玉突然笑着看向他,“罗二公子,咱们谁是清白gān净的呢?有什么资格说委屈两个字?” 罗洋面色一僵,不说话了。 宫红玉说的对,如果说宫家和四大家族一直在织造一张密网来围捕宫白,他和宫红玉,谁又不是那其中的一根丝呢? 宫白回到住处,姜寒藏已经洗漱完了,穿着居家的卫衣和长裤,坐在沙发上看书。 看到他面色不太好的样子,姜寒藏想问什么,但最后只是道:“你吃晚饭了吗?” “嗯。” 其实宫白没有吃,但他没有胃口,换了鞋就打算进屋。 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像吃了的,知道他进了屋就再也喊不出来了,姜寒藏站起身道:“我还没吃呢,你陪我吃点吧。” 刚走到卧室门口的宫白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香辣jī翅,还有白菜豆腐煲。”姜寒藏以美食诱之,“怎么样?来点儿?” 最后,宫白还是被骗上餐桌。 姜寒藏做的都是家庭小菜,胃口清淡适宜,倒很合宫白的口味。 他原本不打算吃,这一开始动就停不下来。吃了一碗米饭,还打算再来一碗。 姜寒藏却道:“晚上不能吃太多了,你吃得够多了,小心长胖。” “我胖吗?”宫白有些诧异,低头摸了摸小肚子。最近缺乏锻炼,肚子上好像有点软绵绵的。 看他一本正经地摸自己的肚子,姜寒藏憋着笑。 “我不是说你现在胖,更何况你一个男人家家的,怕什么胖啊。晚上吃多了,对胃不好。行了行了,别吃了。” 姜寒藏一边说着,一边qiáng制收走了碗。 宫白看着桌上的菜,手中没了白米饭,肚子里有点七上八下。人在jīng神和□□的疲劳消耗后,对于淀粉和盐的需求特别大。刚才明明他不吃,姜寒藏非要让他吃。现在他还想吃,姜寒藏却不让他吃了。 宫白有点郁闷,喝了牛奶就去洗漱睡觉了。 不过他原本以为他晚上会睡不着,但是一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而且这一觉睡的绵延香甜,一直到了早上,姜寒藏都出门了他还不愿意起来。 “小白,你还不起chuáng啊?”姜寒藏在外面喊,“我上班要迟到了,你记得起来吃早饭。” 因为从小被人催着起chuáng,宫白早已养成了习惯。但是现在他却有些拖沓,果然没有了事业,人就容易变成咸鱼。 宫白睡到差不多九点才起来,洗漱了去厨房吃姜寒藏准备好的早餐。 今天是玉米棒子和鲜虾jī蛋羹,另配一杯羊奶。 这哪儿够啊?白二爷昨晚本来就没吃饱,早上这点可不够。于是一边啃着玉米,一边打开冰箱打算自己给自己弄点吃的。 但是,他哪儿下过厨房。 乒铃乓啷,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锅在地上,牛排飞到了花盆里。 宫白站在原地拿着铲子愣神,忽然背后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声音。他转过头一看,厨房的角落里有一个正在转头的白色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