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为了张允留下来!是为了学习!学习!枕知竹在内心安慰自己。 远离张允,爱上学习。 远离学习,爱上张允。 呸呸呸,对对联呢?枕知竹脑袋里的小人儿出来捣乱,他摇摇头抓起桌上的笔开始奋笔疾书。 张允回来的时候,枕知竹正在做一道导数题,这道题做得他抓耳挠腮。这也太难了! 他抬头看张允,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枕知竹小脸红红,他很喜欢张允身上的味道,让人很安心。 “不会做吗?”张允拉开凳子,将校服外套搭在座椅靠背上。 枕知竹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张允有些湿润的额头,从课桌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张允利落的拿出纸巾,身体倾斜靠近枕知竹。 他拿起笔,指着卷子上的题目:“这道题,先把导求出来……” 说完后,他看向枕知竹,哪知枕知竹还是呆愣愣的。 “我说明白了吗?”张允笑着问枕知竹。 枕知竹回过神来:“我还没太懂,你再讲讲。” 他懊恼的看着卷子,张允怎么就那么好看呢?讲题的他和打篮球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可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是那个他。 “那我再讲一次,你可要好好听。”张允拧开汽水喝了口。 一股橘子味儿伴着张允说话的声音飘进枕知竹的鼻和心。 白首之年,枕知竹回忆起这一幕,还是会心动。 很多时候,人们都有无法抵御的心动,或许是某个人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亦或许,他就在那儿,什么也不做,依旧会心动。 一晃就到了考试日。 他们先考生物,在张允这几天的严加复习后,枕知竹信心爆棚。 以前考试时,枕知竹都紧张得睡不着觉,可这次经过张允的复习,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次考试是单科分开考,不是综合考,这也是对他们这种偏科的人能够详细的了解。 后边应该就要综合考了。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枕知竹大致浏览一下便开始动笔。 他和张允不是一个考室,张允在一考室,枕知竹在十四考室。他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不在这个考室了!当然也不能往后走。 很快他就将第一页做完,也不知是因为复习过的缘故,他做起题来很快,写答案都毫不犹豫。 张允考完后到十四考室外等枕知竹,他从门缝望进去,刚好看到枕知竹坐在窗边,有些背光。枕知竹的轮廓在夕阳下看起来软绵绵的,真想咬上一口。 而奋笔疾书的枕知竹自是不知门外的张允在想啥,他检查好后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一回头便看见张允在门口,他还是有些激动,想跟张允分享自己考试后的喜悦。 枕知竹从后门走出去,张允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玩手机。 “走吧。”枕知竹说话都不自觉的愉悦起来。 张允挑眉,将手上的校服一把搭在肩上:“吃什么?” 他很有默契的没有问枕知竹考试怎么样,因为光看枕知竹的表情就知道他考得不错。 “我想吃冬阴功火锅。”枕知竹舔舔嘴唇,他们生物考完后就可以直接放学,这门课在下午考,考试这几天也不上晚自习,吃个冬阴功火锅是再好不过。 “行。”张允从书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 枕知竹看了一眼杯子,是个哆啦a梦的保温杯,依稀记得是他之前买来放在张允家里的。 “这是?”枕知竹问。 张允拧开盖子,自己先尝了一口,感觉不烫才递给枕知竹:“蜂蜜柠檬水,不烫了。” 枕知竹接过来,他很喜欢喝柠檬水,张允却不是很喜欢。 保温杯里的水温温的,被蜂蜜调和过的柠檬水很好喝,一杯水下肚让他食欲大增。 到泰式餐厅时,已人满为患,一进门一股热气席卷而来,让人呼吸急促。 他俩选了个小包间,枕知竹点了个冬阴功火锅,然后将菜单递给张允。张允接过来点了许些肉,看了看其他小吃,加了几个菜才满意的放下菜单。 “你点那么多,我们吃不完!”枕知竹还没吃就已经开始心疼吃不完的菜。 张允喝了口茶,缓缓地说:“这几天考试,得让你补补。” “我又没生病,补这些做什么。”枕知竹小声的说到,虽说他很喜欢吃冬阴功那种酸酸辣辣的味道,可是这么多菜着实有些浪费。 “这不还有我么?”张允笑了笑,他知道枕知竹不喜欢太浪费。 “枕头,我感觉你最近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张允将茶杯放下,盯着茶杯里的沉浮的茶叶说到。 “啊?” 张允往枕知竹那边靠了靠,他憋了许久的话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前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张允委屈巴巴的看着枕知竹,他最受不了张允这样盯着自己,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他似的。 枕知竹叹了口气:“对不起。” “不,我觉得,是我做得不够好,你说吧,什么地方我做错了,我一定改正。”张允拉住枕知竹的手继续说:“可是你不要像前段时间那样对我不冷不热了好吗?” 枕知竹咬咬下唇,他有苦说不出:“张允,你已经很好了。真的,前段时间是我的问题。” “那之前说的,我们重新来过,还算数吗?”张允的注视着枕知竹的眼睛。 枕知竹忽然想起那时候他刚重生回来那股矫情劲,张允那时候或许很不开心吧? 正准备开口,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进来了。 “您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服务员将菜品摆在桌上后,体贴的关好门。 桌上摆了七八道菜,有熟食也有下火锅吃的。 “咳咳,先吃饭吧。”张允打破沉默。 枕知竹点点头,他其实还想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吧唧,爱你们 第10章 chapter 10 他还想说,确实想过离开。 枕知竹今晚不怎么想回学校,准备和张允回家。 一路走回家,街边的烧烤熏得人眼睛疼,枕知竹倒是很喜欢吃烧烤,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想吃烧烤?”张允转头问他。 “没有,刚刚才吃饭,哪儿那么能吃。”枕知竹轻笑。 重庆的夜景很美,漫步在江边,晚风吹拂起碎发。以前张允也经常和枕知竹一起在江边散步,只是那时候的枕知竹很少跟张允交流。 “你想考哪儿的大学?”张允踢了一脚路上的小石子,语气似乎有些落寞。 枕知竹自然是知道张允心里在想什么,前世的张允很是想和枕知竹一个学校,可是枕知竹的成绩不允许他实现这个想法。 “去北方吧。”枕知竹说。 张允最想去的学校在北方,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喜欢北方?”张允问。 枕知竹揉了揉眼睛,他望着江面出神。这时候没什么人,有几分凄凉。 “喜欢,我想去看雪。” 张允看了一眼枕知竹:“我也想去北方。”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陪你去看雪。” “一言为定,不能食言。” “好,一言为定。” 光影交错,走到昏暗灯光的地方,张允忽然拉住枕知竹的手。 身旁的人一惊,瞪着眼睛望他。 没想到张允那么大胆,枕知竹返握住张允的手。 他们的感情见不得光,只能在黑暗里生存,一到有人的、亮光的地方,只能放开,既甜蜜又苦涩。 第二天考的考试对枕知竹来说相对简单,很快就能做完。 除了最后考数学,他只得看着题目发呆。之前记下来的公式很多都忘得一干二净,刚好能记住的,又没考。 月考成绩出来当天秦沫厍又来他们班找张允,她总觉得枕知竹和张允有点什么。 “麻烦叫一下你们班班长。”秦沫厍在门口拉了个从班里出去的人说到。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沫厍,回头朝教室里叫到:“班长,有人找你!” 枕知竹当时正趴桌上睡觉,并未察觉自己老公被人叫走了。 张允出来时,见到秦沫厍。 “张同学,这个可以麻烦你给一下枕知竹吗?”秦沫厍递给张允一个粉红信封,这个信封比之前她送来的那个大很多。 只是秦沫厍给枕知竹做什么? 张允狐疑的拿过来看了看:“行,我会给他。” 秦沫厍捂着嘴笑,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张允的手臂:“谢谢张同学。” “不谢。” 章深探出头来,刚好看见秦沫厍戳张允,从她那个角度看,看着是秦沫厍在撒娇。 她立马跑回座位,摇醒枕知竹。 不能让枕知竹在睡梦中被戴绿帽子啊! “怎么了?”枕知竹还以为上课了,顺势抽出课本。 “那个!咳咳!”章深上气不接下气,继续说:“秦沫厍过来找张……” 还没等章深说完枕知竹就冲了出去,他出来的时候不见秦沫厍张允刚好转身,愣在原地。 枕知竹一把将张允拉进班里,然后走到座位上坐下后才说到:“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儿?” “她让我把这个给你。”张允愣愣的将秦沫厍的大粉红色信封递给枕知竹。 枕知竹瞥了一眼,这路子怎么那么熟悉? “她给我干什么。”枕知竹问到。 “可能她喜欢的是你吧。”张允转头打开草稿本在上边做验算。 枕知竹想也没想,就将信封扔进垃圾桶。 也不知道秦沫厍耍什么花招。 “她下次来,让我去见她。”枕知竹头枕到张允手臂上,眼睛看着张允的笔。 俩人用气息交流,谁都不出声。 张允忍不住,笑了出来:“行。” “你下次,私会秦沫厍,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枕知竹凑到张允耳边说到。 张允一转头,俩人的唇轻微碰到一下,很快就分开。 枕知竹慌张的左顾右盼,还好没人瞧见。 “要不试试,谁让谁下不了床?”张允毫不顾忌的凑到枕知竹面前。 枕知竹的脸从下到上,红得外焦里嫩。 怎么回事儿!?枕知竹!你一个二十几岁的灵魂,怎么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撩到脸红!不许红,脸不许红! “我我我做作业了!”枕知竹打开书,胡乱翻看。 可脸越来越红,他不自觉的舔舔嘴唇,刚刚还碰到张允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