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卫生间,这里有监控。】 …… 这系统都能发现? 可是这房间里面怎么有监控呢? 阮绵也没多少时间去想,按照系统说的话去了卫生间里面。 【伸出手。】 她伸手,自己手里就多了一瓶名叫‘肾宝’的东西,瓶装的,有点像AD钙奶。 她再次确认: “这真的管用吗?” 【男的喝了以后绝对想那啥。】 “那女的呢?” 【没多大事情吧。】 “多久发作?” 【看体质,十分钟到三十分钟不等吧。】 只要不是立马发作就好,这样她就有时间去把阮萌找来。 阮绵赶紧走出卫生间,把这个‘肾宝’平均的倒入了两个杯子里面,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面玩手机,等着顾玺的到来。 她给自家男人发短信: “欧巴,顾老太太的生日宴,你在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 “我在。” 阮绵眼睛一亮,正打算问他在哪,可是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穿着棕色格子西装的顾玺脸上带着笑,可是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狭长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掩赞叹和掠夺。 阮绵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赶紧端起了茶几上的杯子,递给他一个,“这个饮料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顾玺关上了门,缓步走了过来,也接了过来,却似笑非笑的问,“阮绵,这里面……不会下药了吧?” 话音落下,阮绵的心咯噔了一下,她还算镇定,皱眉道: “我好心跟你分享喝的,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顾玺笑了声,“不过就算有也没关系。” “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顾玺一仰而尽,阮绵眼皮跳了跳,故作惊讶的说,“呀!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包落下面了!你等下我,我先去拿!” 她连忙要出去,可是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顾玺笑的邪佞,“一个包而已……我看你是想借口跑掉吧?” “……” —— 离开了老太太那里以后,阮妈妈就把阮爸爸拉到了庄园的后花园深处。 这里半天见不到一个人,正好说悄悄话。 她着急的说,“你怎么不提绵绵和顾裕的事情?” 阮东城皱眉,“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说好了!解除婚约的吗?” “你以为这婚约说解就解?就算提也不是我们来提,再说了你看看你养的那个女儿,折腾出来多少事情,顾家没找我们要个说法就已经不错了。” “怎么不能我们来提?就说绵绵配不上顾裕,这样不就给顾家台阶下。” 阮东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也知道你女儿是高攀了?这么好的婚事,被她弄成什么样!今天老太太让我们都出去,却还留着程家那个在身边,你还不懂什么意思?” “那看上程家的不刚好吗?说到底你就是舍不得顾家这个高枝!非要用咱们女儿来攀!” “盛妮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阮妈妈正打算发火,可是却看到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高大清俊,眉目冷然。 这不正是——绵绵自由恋爱的那个男朋友吗! 她顿时懒得搭理自己的丈夫,欢喜的要过去,“阿深,你怎么在这?你——” “你胡闹什么!”阮东城一把拉住自己的妻子,转头的时候已经收敛了脸上的不耐,笑着说,“阿裕。” 阿裕? 阮妈妈愣住了。 顾裕辈分高,和阮东城是一辈,但是阮东城却比他大上二十多岁,他就淡淡的喊了一声阮总。 看着面前都客客气气的两个男人,阮妈妈回过神,一把抓过自己的丈夫,问,“阿裕?你喊他阿裕?他是谁?” 阮东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觉得妻子这样的行为十分丢脸面,可是顾裕在面前,他又不能发火,只能咬着牙说: “是顾总,顾裕。”